可能李安年自身都没有想到上一次被自己打的这么惨的毁灭,到最后也就只是使用了神之卡的力量离开战场。
而这一次的毁灭竟然如此果断的使用神之卡的力量选择覆灭自己。
想要修改李安年的卡组所需要付出的代价也没有那么简单,但神明在神之卡的机制下,终究会成为一个专业的投机者。
他们一定会在权衡利弊之后选择有损失当中最小的一个进行执行。
规则的光芒开始蔓延向李安年的方向,毁灭还特意修改了在这一刻李安年对于时间的感触。
这样李安年在意识恢复的那一瞬间,甚至没有办法对毁灭刚刚所做的事情做出正确的反馈。
配合毁灭自身当前1000点的加速效果,以及一道突如其来、不带任何防备的斩击,斩碎飞剑的保护。
只要执行成功,在对面的李安年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给予对面致命一击,那么一切都可以结束。
毁灭的算盘打得很好,只是流动的法则光芒在即将接触李安年的时候突然停止了下来。
这让毁灭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他的意识向外扩散,随后就看到两家伙正以一种极为不善的目光看着自己。
目光的来源分别是金释和秦肃,秦肃的目光当中带着三分的寒意,他的意思非常明显,在这场战斗当中,只要自己的神之卡还没有耗尽最后一分力量,毁灭的神之卡就不可能成功发动。
而边上的金释脸上则带着一股浓郁的无奈,他早就应该想到的,姜智给他安排的任务怎么可能只是这么简单的炸鱼工作。
结果耗了这么半天,他还需要用自己的力量去弥补这一部分的空白,这可是神之卡的力量啊。
他在加入不群者之后,这么辛辛苦苦的做任务,老老实实的从任何可以榨出神之卡力的地方,搞到属于自己的神之力,结果就莫名其妙的给姜智做了所有的嫁衣。
原以为这一次会好一点,相比较上一次一出来就挨了混沌的一巴掌,至少这一次是以炸鱼作为开局的。
结果没想到这炸鱼炸到一半,还需要开机器抽水榨干池塘的。
实际上他俩加一块儿都不可能再积蓄上比得过毁灭,哪怕秦肃的积攒来自于炎国的信仰也完全不够。
但没办法,这件事情本身就没有绝对的公正而言,甚至包括在幕后维持着这件事情公正的卡机。
虽然没有办法阻止,毁灭使用自己的神之卡,但她却可以让毁灭的代价加深。
毁灭虽然本身并没有背叛卡机,但是他现在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他自己了,所以卡机没有要跟他客气的意思。
大不了毁灭死后,卡机帮他盖一座坟就是了,在这万千宇宙中,当前唯一的天道,可不在意一位神明的死活。
于是在李安年眼中对面的毁灭不知为何突然走了一波没有任何意义的装逼过场,然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由于之前被连续阴了两次,让李安年下意识的觉得对面又准备阴自己,但是在仔细的查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状态之后,又有些不解的看向对面的毁灭。
朋友,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好玩啊。
现在估计也就只有毁灭的脸色是全场最难看的了,场上的一切规则在对面设计好的圈套当中,都已经逐渐补满。
在这一点上,对面的姜智更是不做人的,把对应的选手全都拉齐了,从人到神,无论哪个方面都给自己封的死死的。
而至于另外一边,在所有人都未曾察觉的角落当中戴着兜帽的痕,默默的终止了自己手上神之卡即将发动的迹象。
其实这件事情姜智不做的话,他也会做的,他很清楚毁灭在最后到底能做出怎样的反扑。
这家伙为了自己的生存,甚至连自己的理智都可以放弃,那就更别提这种要命的时刻做出的选择。
不过现在的姜智既然安排的妥当的话,那就不需要在这件事情上费劲儿了,留下自己的力量,到下一场战斗中再说吧。
痕的眼光在此刻越过毁灭,看向远处真正要命的那一处战场,魔渊谷的战斗还没有结束,甚至对于魔渊谷和寻仙盟而言,这场战斗才刚刚开始。
他很清楚冥主根本不可能坚持太久,这要是放在数万年之前,冥主的状态估计会被对面偷袭之后,甚至能够帮上姜智一把。
可惜姜智来的实在是太慢了,现在的冥主抵抗遗忘的存在只能依靠自己的本能。
但要知道一点,在那个遗忘存在看来,有的时候生来的本能也是可以被遗忘的。
当冥主所有的本能都被彻底消耗殆尽之后,一场更加恐怖的狂潮就会彻底来袭。
他可不像是当前的毁灭,仅仅只是被拿住了把柄,只能按照遗忘的行动来行动。
冥主是彻彻底底的被遗忘控制,甚至这位曾经叱吒整个世界的强大神明会成为个存在降临的容器。
对于姜智而言,那才是真正的劫难终点,也才是大梦一场真正发动的节点。
无数之前的轮回当中,姜智已经做得很不错了,但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失去了很多的助力,没能走到最后。
饶是如此,痕的脸上还是带着些许的自信,很多人都以为姜智在大梦一场之后会开始不断的循环,但终究有一个变量导致了整件事情开始走向奇迹的方向。
那就是那只石猴和他所经历的九九八十一难,确实,大梦一场没有办法帮他锚定未来的方向,只能在某个结局降临前的瞬间,让姜智短时间内躲避危险。
但九九八十一场劫难,每一场劫难的降临,都会让悟空的力量变得更加强大。
同时每一场劫难的终结。数字的提升也在不断的提醒着姜智,自己所经历的事情并非简单的开局。
他们已经在这场轮回的宿命当中,不知不觉的度过了无数的岁月。
这些东西在姜智的脑海之中不会被重现出来,但是在无数的痕迹当中,却能够被痕所捕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