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牛连连拱手满脸赔笑,转移话题道:“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我们都是来自诸天,东神皇,请问这位是?”
“北天域神皇广陵。”
旻染淡然道。
龙子们大感惊讶,互相对视一眼,脸上带着犹豫的神色。
“又一位神皇降世。”
“仙宫的女婿什么来头?他如何请得动两大神皇和女魃?”
“我曾在北天域见过老神皇,当时广陵神皇尚未出生。”
当年帝皓一伙人在诸天万界威名远传,却鲜少有人见过真面目。
这群龙子和他们不在一个层次,奈何如今虎落平阳,回归到了众生平等的沧澜界。
广陵负手而立,沉声道:“尔等在下界成了气候,好大的威风。”
因牛惶恐道:“不敢不敢,苟且偷生罢了。”
睚眦细长的眼睛露出阴森之气:“哼,老大,不必卑微,诸天崩碎,无上的存在早已不复当年!”
霸下凶狠道:“没错,在下界等级秩序重新排布。”
“放肆!!!”
旻染抬手间银光封天。
九龙寨的区域不再乌云密布,整片天地焕发出璀璨的银色光芒。
八道巨大的光束从天而降,封锁了八个方位。
所有龙子的脚底仿佛被黏液粘住了,一时间难以挪开脚步。
“吼!”
睚眦幻化出了本体。
它龙头财狼身,弓着腰低吼,双目转为猩红色。
其余龙子不约而同幻出本体,远古的凶兽气息令人毛骨悚然。
身经百战的南宫子弟兵瑟瑟发抖,若不是有三大强者的气息支撑,早就跪倒在地上了。
奴人们五体投地,连脑袋都抬不起半分。
蒲牢龙头鸟身,张开翅膀翱翔天际,羽毛射下一支支圣元幻化的箭矢。
广陵法相天地,庞大的魂影笼罩了蒲牢的攻势。
他大手轻轻挥舞,漫天大雪倾斜,化为了各式各样神兵利器。
霸下龙头龟身,布满符文龟壳脱体而出,试图挡住漫天神兵。
南宫锦自知势单力薄,直接祭出最强神通,琉璃色的麒麟印压盖而下。
大势至菩萨的掌印朝着龟壳竖劈!
砰!砰!砰!
霸下脸色铁青,广陵的神通太刚猛了,饶是以防御出门的龙子都吃不消。
女魃向前踏出一大步,美目泛着杀气,一招通幽打向了睚眦。
轰!
睚眦陷入了幻境,幼年时的场景重现眼前。
星域的魔渊一柄钩子冲着自己腰腹袭来,那是一头星河凶兽的大爪子。
“不!!!父王!!!救我!!!”
睚眦惶恐大叫。
砰!
它重回现实,连退数十步,胸口被女魃击中了。
还没等它缓过神,旻染一束银光轰来,万千道拳影化为光束。
砰砰砰砰...
睚眦短短数息承受了铺天盖地的拳法。
它牙齿溢出鲜血,猩红色的眼珠清澈了不少,暗道:东天域神皇名不虚传,好霸道的的拳法。
“二哥!我来助你。”
蒲牢扑到了睚眦身前。
囚牛拦在双方中间,劝道:“停手!我们之间没有深仇大恨,何必死斗?”
睚眦化为人形,仰头大笑道:“哈哈哈,以武会友,领教神皇和女魃高招了,兄弟们,收手!”
囚牛大松一口气:“收手收手,有话好好说。”
众龙子恢复人身,静静站立原地,霸下摸了摸龟壳,裂开了几道口子。
旻染也不想得罪九龙寨的龙子,这是一群不可小觑的势力。
“算你识趣。”
女魃寒光一扫。
囚牛单手往堂内一伸,道:“来者是客,请进!”
一群人走入大堂,气氛相当和谐。
南宫锦终于有了一张椅子落座。
睚眦疑惑道:“两位神皇,女魃大人,以你们的尊贵身份,为何甘愿充当仙宫女婿的打手?”
女魃抚摸指甲:“不劳你操心。”
广陵担心南宫锦的身份暴露,开口道:“二龙子,南宫少主协助我等苏醒。”
一群龙子恍然大悟。
囚牛称赞道:“三位大人不以身份压人,知恩图报。”
嘲风忐忑问道:“另外两位神皇可...在?”
旻染靠着椅背头朝上仰望,略显亢奋道:“不久后自会解封,我们在...等待帝君。”
“什么!!!”
一群龙子猛然站起身,手脚控制不住打颤。
睚眦磕磕巴巴道:“帝...帝...帝君还活着?”
嘲风咽了咽口水:“帝君不是魂飞魄散了?”
旻染放声狂笑:“哈哈哈哈,执掌诸天的帝君岂会那般短命。”
大堂瞬间安静下来,龙子们思绪纷飞。
广陵眉头一皱,暗道:旻染这是作甚?为何道出秘密?震慑?
囚牛笑呵呵道:“帝君神通广大,威震诸天,他日归来,我等誓死效忠。”
女魃摸了摸发梢:“你们这群龙子不恨帝君?”
囚牛和龙子们连连摆手:“不恨不恨。”
睚眦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昔日闻帝君威名,我和兄弟们心怀敬意,帝君征讨魔军,必有深意。”
旻染警告道:“但愿如此,切莫口是心非,站错队...形神俱灭!”
一群龙子不停点头。
南宫锦开口道:“劳烦把重瞳还我。”
“你想得美,你还敢来九龙寨。”
魑吻快跑入门,小脸满是怒意。
它附身在乩童身上,在外围被领域阻挡了好久。
此刻一肚子怒火急于宣泄,它对着兄长们破口大骂:“你们一个个没用的草包,平时装腔作势,现在怎么跟小猫一样?”
龙子们不敢反驳,神情带着一丝尴尬。
南宫锦暗道:它果然才是老大,到底掌控了什么?为何兄长都惧怕它?
旻染瞄了魑吻一眼:“嘿,小家伙,人小鬼大。”
“你就是那个神皇,我不管你来头多大,别来九龙寨闹事。”
魑吻拽声道。
旻染笑而不语,他并不与小孩子计较。
睚眦和其余龙子赶紧把魑吻拉到了角落,一道道传音苦心劝说。
过了一会
魑吻不情不愿走来,道:“我把重瞳还你,你以后别来了!别逼我动用父王的龙气。”
南宫锦耸了耸肩膀:“行。”
魑吻闭上眼睛感应重瞳,小嘴念叨起了口诀。
重瞳从龙眼飞来,无形无色,落在了魑吻掌心方才有些许重量。
“拿去,滚滚滚。”
魑吻丢出重瞳不耐烦道。
南宫锦收回重瞳,道:“九龙子,西方的风水大阵你不愿跟我谈谈?”
魑吻咬牙切齿道:“我跟你说得很清楚了,九龙岛是我的,龙气是我的,我干什么事你没资格管。”
“我确实没资格,可你间接相助西方势力,我得做出应对之策。”
南宫锦正声道。
魑吻不屑道:“你有本事尽管使出来啊。”
南宫锦点了点头:“行,我们走。”
...
一行人走出九龙寨门口,鹰钩鼻大汉见到南宫锦出来,吐出了最后一口气。
当场气绝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