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古元参叹了一口气:“先别管什么竞争对手,凯瑟琳平时冰霜美人,居然这么主动,知人知面不知心。”
“本来还挺喜欢她的,万万想不到也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小鲤鱼抿了一口酒,摇了摇头。
扶光低下了头,道:“水性杨花?几个意思?”
“六个意思。”
小鲤鱼比划手势嬉笑道。
“我去你娘的,什么时候了还跟我嘻嘻哈哈?我没心情和你闹啊!!!”
扶光怒不可遏。
“大概意思是见一个爱一个,不忠贞。”
仙古元参解释道。
小鲤鱼敲了敲酒杯:“光弟,你要是个男人,现在一条讯息过去,跟她断了来往。”
“有....想过。”
扶光揪起头发,神态十分纠结。
仙古元参拍了拍桌子:“光想怎么行呢?你得行动起来,做人要有骨气,她当你面注视别的男人,分明是把你的脸按在屎坑腌制。”
“光弟,你出去打听打听,整个北海没一条鱼那么窝囊,它们求偶遇到竞争对手,母鱼态度一变,当场潇洒转身,不带一丝眷恋。”
小鲤鱼指了指北海方向。
“何必扯到北海,街上随便一条流浪公狗,它看到心仪的母狗和别的公狗亲密,狗头一转就走,光弟,男人要活得有尊严啊。”
仙古元参语重心长道。
“我干!!!”
扶光抓起黑石一顿火力输出。
“凯瑟琳,你藏得真深呐,表面冷冰冰,内心比谁都骚放。”
“你见一个爱一个,你一个未婚女子见到陌生男子死盯着看,你丢不丢人?”
“从今天起,我扶光对你彻底死心,我不喜欢你了。”
“你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当我瞎了狗眼屁眼嗓子眼,一片痴心喂了猪。”
仙古元参和小鲤鱼竖起大拇指,齐声道:“真男人。”
扶光大口喘气,脸色苍白,发泄完怒火仿佛失去了灵魂。
他呆若木鸡,怔怔望着天花板上的夜光石。
仙古元参安慰道:“光弟,别傻愣了,天涯何处无芳草,干一杯。”
小鲤鱼举杯豪声道:“来,都在酒里。”
“我...我..舍不得啊。”
扶光哭丧着脸。
两个孩子异口同声道:“没出息!”
扶光拿起黑石鼓捣,惊慌失措道:“我后悔了,没法撤回来,她怎么不回我?”
仙古元参和小鲤鱼一通臭骂。
扶光灌了一口酒,愤怒道:“全怪南宫锦,我找他发发火。”
凤仪宫
扶光和两个混子气势汹汹闯了进来。
“南宫锦,你为什么要带那个男人进来?引狼入宫里,你害得凯瑟琳痴迷了。”
扶光醉醺醺道。
瑶台嗔怒道:“你疯了?这都能怪雨战?你怎么知道凯瑟琳痴迷了?也许人家只是好奇看了几眼。”
南宫锦沉声道:“殿下,抱歉,我考虑不周,不过话说回来,倘若凯瑟琳因此爱慕上他,将来你和她一起也不会安稳,我觉得她不像那种人,兴许有什么情况?”
“她都看入迷了,还能有什么情况?”
扶光嘀咕道。
他点开自己发出的音声,脸上带着懊悔的神色。
一群人瞠目结舌。
小水象揉了揉鼻子:“哥,你骂得太难听了,水性杨花?这可不兴说。”
南宫锦道:“殿下,你过火了!”
“你太没家教了,八字没一撇,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你才真正丢尽了仙宫的脸。”
瑶台揪起扶光的耳朵旋转,后者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叮!
黑石响了。
一群人注意力转到黑石上。
小鲤鱼打了个响指:“凯瑟琳回复了。”
扶光咽了咽口水,额头布满了细汗,小心翼翼点开,发现是乔治发来的音声。
“扶光,凯瑟琳说她不是在看那个男人,是在看他身上的元素宝石,她说原来自己在你内心是这样的女人,你骂得太粗俗了,凯瑟琳很伤心,她哭了,她说永远不想见到你!”
全场肃静!!!
扶光心脏抽搐了两下,倒在地上翻滚,哀嚎道:“爆蛋了!全九州的蛋爆了,她因为我哭了,我的心好疼啊!!!”
仙古元参和小鲤鱼慌了。
“还不赶快挽回。”
“道歉道歉,趁热道歉。”
瑶台咬牙切齿道:“自己犯贱,我要是凯瑟琳也永远不想搭理你。”
“哭代表她心里有你。”
小水象笃定道。
闻言
扶光既高兴又自责,赶紧坐正身子调整呼吸,准备和凯瑟琳解释道歉。
忽然
他发现黑石上的名字没了。
“没了,全没了!我伤害了我心爱的女人,狗参,狗鱼,你们两个奸臣误我啊!我跟你们拼了!!!”
扶光抡起拳头砸了过去。
两个孩子一阵心虚,慌忙躲避攻击。
“你自己先有的想法,关我们屁事?”
“没错,我们只是添把火。”
南宫锦伸手一扫,一团金光格挡了拳光。
“殿下,当务之急,去承认错误,小鲤鱼,小元参,罚你们清扫灵果园。”
“行。”
“好吧。”
“对对对,我得去认错,我该死啊!”
“别自己去呀,让宫里的长老陪同。”
“不需要,黄金老鳖和狻猊已经恢复圣境。”
...
凌晨
南宫锦和瑶台沐浴更衣,焚香祭拜历代先祖。
月盈在梧桐树前设下了祭祀桌。
“光儿哪去了?法相境了还赖床?”
“宫主,光弟去西方当赔罪狗了。”
“什么?”
“母后,昨夜......”
瑶台把来龙去脉道出。
月盈气得火冒三丈,掏出千信严厉批评了扶光。
南宫锦和瑶台盘坐在地上,祭祀桌上两块方形光束裹住两人。
咻!
两束光与后山的虚空产生牵引,拉拽南宫锦和瑶台极速射去。
月盈和一群长老御空追去,远远见到两束光融入了虚空。
“奇哉,原来秘地在后山虚空,为何没半点踪迹?”
“宫主,想必是诸天的手法。”
“这片空间究竟由谁打造?何以始祖都一知半解?”
...
“噗通。”
“噗通。”
南宫锦和瑶台双双坠落在温水中。
两人在水中睁开眼睛对视,神情错愕,弄不明当前的状况。
南宫锦指尖往上,示意瑶台游上去。
两人屏息游了一刻钟,终于出了水面,脑袋撞到了软乎乎的“墙壁”。
“这是哪里?怎么像在一个容器里?咦...黏糊糊的。”
瑶台摸了摸墙壁一脸嫌弃道。
南宫锦开启观照万象,场景一丝不变,证明不是虚幻之物。
讯息读取水源:先天胎液。
南宫锦有些恍惚,喃喃自语道:“先天胎液,容器?墙壁黏糊?”
“雨战,有头绪了?这什么怪地方?”
瑶台催动火元素烘干秀发。
南宫锦猛地抬头,震惊道:“我们难不成在一个巨大的子宫中?”
“巨...巨大的子...子宫?好诡异,我浑身不舒适了!”
瑶台瞬间起了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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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有事不更,后天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