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的帝国军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闪光给亮瞎了眼,他们很多人在闪光过去之后,眼睛里看到的都是一片惨白。
虽然机枪手他们依旧把手指扣在了扳机上,但他们的压制也被迫中断了几秒,而正是这几秒的时间,多布里茨骑士长却已经杀到了他们面前。
“呃啊啊!”
一声惨叫传来,多布里茨骑士长一剑刺穿了一名机枪手的胸膛,还顺带踢到了他架着的那柄重机枪。
接着他单手挥舞着长剑砍翻了旁边的一个弹药手,而另一只手也顺带着扇倒了另一个弹药手。
此时忍耐能力较好的帝国军已经缓过劲来了,他们发现这位圣殿骑士已经解决掉了履带车左侧的重机枪班组,当即就调整了火力方向继续朝他压制着。
多布里茨骑士长想要去往另一边解决那里的重机枪班组,但奈何帝国军的压制让他根本看不清前路。
虽然他的圣光护盾能很轻易挡住帝国军的枪械攻击,但奈何敌人的子弹打在光盾上的时候都会产生微小的涟漪。
而这些涟漪一旦十分密集地叠加起来之后,他前方的视线就像是涂了一层会发光的厚水泥一样,根本看不见任何东西。
多布里茨骑士长的脚步因此慢了下来,而他这一慢,又好巧不巧地给了帝国军莫名的信心。
巴克连长此时兴奋地大喊道:
“快!继续压制,他变慢了,我们成功了!”
“继续,兄弟们相信我,我们能赢的!”
他的话让在场的帝国军们获得了高昂的士气,但也让被光幕困扰的多布里茨骑士长有些无语。
明明自己只是有点烦这什么也看不清的光幕而已,怎么帝国军会认为他快败了?
明明自己现在还是挺轻松的好吧?
然而就在多布里茨骑士长在心里想着要不要走快一点,然后又走慢一点逗一逗这些帝国军的时候,他就忽然听到前面又传来了那个军官的声音。
“兄弟们,加油压制,重机枪班组交叉掩护,我们往后撤!”
“我已经派人去跟营部请示了,大家不要怕营部已经在后面构建防线了,我们只要撤过去就安全了!”
一听对方竟然要走,多布里茨骑士长就有些慌张了起来。
他倒不是担心帝国军在后方布置的防线会不会对自己造成什么威胁。
毕竟对于他来说,敌人的防御再稳固,他大不了一个圣光跳跃跳到他们后面就行,砍几个帝国军,等他们的火力压制来了再跳到另一个地方重复一遍就可以了。
多布里茨骑士长这几年都没怎么上过战场了,基本不是在费拉教长的学校里帮忙带学徒就是在走乡窜镇地帮助根据地的老百姓们。
每年农忙时节都是他最活跃的时候,那会儿他经常是一天一个村子,一个星期一个镇子地到处去帮忙。
虽然战斗的事情变少了,但他却感觉自己和圣光的关系更加亲密了。
因此即便他现在的祷告一点儿也没有祷告该有的样子,但圣光却依旧会回应他的每一次呼唤。
圣光在多布里茨骑士长身上展现出了格外的宠溺,而这一点他本人也是知道的。
不过他却没有因此而骄傲,反倒是觉得这就是圣光对自己的期望,他应该做得更好才对。
但是要怎么做到最好呢?
那就是彻底贯彻贝内托主教和叶格林朋友的思想了!
多布里茨骑士长从未忘记过,他之所以能够自信领悟璀璨圣光,其实靠的就是这两位的点拨。
贝内托主教向他展示了最初的圣光之道,而叶格林朋友也十分大方地告诉了他具体的做法。
他跟着革命军一起下田干活,一起帮老百姓解决各种各样的问题,然后就在他喜欢上这种生活的时候,璀璨的圣光就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
所以对于叶格林还有革命军,多布里茨骑士长是十分感激的,他知道自己能够获得圣光的恩宠,贝内托主教提供的办法和叶格林指明的做法都是缺一不可的。
因此他比起其他圣殿骑士们,也更加在乎革命军,不仅是把他们视作了自己的朋友,也主动去学习了叶格林他们的思想。
毕竟这就像叶格林之前对费拉教长说过的一句话一样:他们革命军的理论和圣光最初的教义并不冲突,那么为什么不携手前进呢?
多布里茨骑士长不是一个善于思考复杂问题的人,所以他对叶格林这句话的理解就是:既然两边没有冲突,那我就直接去学叶格林朋友他们的思想好了。
学会了他们的思想再一起去帮助老百姓们,那不就是回应了圣光对他的期许吗?
抱着这样的想法,多布里茨骑士长在听到敌人要撤退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有些慌忙了。
他害怕敌人要是都撤回去了,到时候万一自己没能打下他们该怎么办啊?
敌人手上可是还有着三挺重机枪的!
这些好宝贝,革命军的朋友可是很喜欢的。
他现在什么都不怕,就怕万一之后帝国军回到阵地的时候,自己没收住力打过头了,他们一害怕要撤走或者投降,不小心把关键部件给破坏了,那不就麻烦了吗?
毕竟之前的时候他一个人跟着圣光的指引走到了山谷外围全歼了那里的帝国军,这帮家伙在投降之前就搞了不少这样的小动作。
有着之前的教训,现在的多布里茨骑士长就谨慎很多了。
他已经决定了,说什么也不能让这帮帝国军安全撤回后方去,至少他们人可以走,但重机枪得留下才对!
于是乎抱着这样的想法,多布里茨骑士长忽然就加快了速度朝着帝国军冲去。
他的这个变动当即吓了前方的帝国军一跳,那位巴克连长再次喊道:
“兄弟们,不要慌,他应该是要负隅顽抗了!”
“大家坚持住,压制住他,他应该快不行了!”
有着之前“成功”的压制经验,此时的帝国军比刚刚多布里茨骑士长降落那会儿要稳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