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一个鬼物要害死一个人,方法有很多,我实在想不出这个鬼物为什么要采用这种让人难以理解的方式来害人。
哪怕是它控制住这个女人,那么要撞破几公分厚的木板,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万一这期间来人了,结果就是功亏一篑。
不过既然是鬼,那就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来考虑。
“死因查清楚了吗?”我开口问道。
李良洪:“应该和之前那个死者一样,惊吓、窒息。”
我听后略微思考了一下,开始给李良洪说我想到的线索。
“李队,这两个死者都是女人,这可能也是一个线索。”
“据我所知,先前的死者家中也有丈夫和女儿,但死的偏偏是一个女人。”
“这一次是两个人在这里蹲守,而被杀的又是女人,这可能与那个鬼物的杀人动机有关。”
李良洪点点头,“这一点有道理,无论人和鬼,犯案都是有动机的。”
随后我继续说道:“鬼物害人的动机无非就那么几种,第一是修炼需要,第二是复仇,第三是执念!”
李良洪立刻说道:“第二点可以直接排除,这一家人的底子都很干净,没有害过人,复仇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我点点头,补充道:“如果当事人见过那个鬼物,确定只有一颗头颅,那么修炼的可能性也不大,别说修炼,如果一个鬼物只剩下头颅,大概率都无法存活。”
李良洪问道:“那也就是执念了?”
“确实,一个人变成一个只有头颅的鬼物,生前肯定是遭遇过什么,因此这种可能性确实很大!”
李良洪一番自问自答,基本上确定了鬼物杀人的动机。
“小王,明天一早就联系画像师过来,让那父女两人详细描述一下人头的模样,尽快画出肖像,我们先确定了鬼物的身份再说!”
李良洪当场就给小王布置了任务,小王立刻拿出随身的小本本记录好。
我打开阴阳眼看了一下,房间内并无阴气,这家的房屋格局中规中矩,也不存在什么聚煞、招邪的地方。
经过一番忙碌,一众治安员小心翼翼的把这位过阴人的尸体从梳妆台当中给取了出来。他们没有专业破拆工具,就是拿了个手锯,一点点把台面给切开的。
女人的脖子被木板夹的有些凹陷,但是皮肤只有一些划伤,没有大量出血。
随后,法医和殡仪馆的人配合直接把尸体给拉走了,大部分治安员取证完毕也都离开了,只有两名治安员守在门口,看护现场。
“李队,我猜测,这个鬼物要对付的是女人,所以我们两个大男人在这里可能查不出什么来。”我对李良洪说道。
我是修行者,李良洪是治安工作者,一个人身上灵气充盈,一个人身上正气浩然,那个鬼物再有多么高的道行,估计也不敢出来造次。
“那我从队里调两个女队员过来。”李良洪淡淡开口,拿出手机就要打电话。
“慢着!”我立刻出手阻止了李良洪,女治安员虽然也身负正气,但毕竟没有修为,我觉得还是有点冒险了。
我立刻用意念和杨琰琰沟通了一下,她在定海珠当中正在呼呼大睡,被我叫醒还有点不高兴,但是听到有案子,立刻就来了精神。
等她收拾好,我直接把她给放了出来。
“这是我的徒弟杨琰琰,这位是治安局的李良洪李队长。”我给双方简单的介绍了一下。
李良洪的眼睛一亮,立刻笑着朝杨琰琰伸出了手,“你好,这么晚麻烦你了,真是非常感谢。”
杨琰琰仰着小脸,笑嘻嘻,“不用客气,我师傅既然都在,我当然要帮忙了。说吧,要我怎么做?”
我和李良洪对视一眼,并没有具体说明案子。
“今晚我们就在这里待着,什么都不用做,房间里有沙发、有床,你困了可以进去休息。我和李队长还有外面的两个治安员都会守在这里,你不用担心。”我和杨琰琰交代了一下要她做得事。
杨琰琰并未多问,“好的,保证完成任务。”
杨琰琰说话间就要往屋里走,我立刻喊住了她,“等等!”
随后我从定海珠当中拿出四张替身咒,快速默念咒语:“大道护吾真身,阴阳护我元神,三魂速归一,七魄随真灵,法咒化吾形,真身遁生门,速开…”
我用咒语将符咒加持了一遍,让符咒保持在一个随时可以激发的状态,然后将其中两张递给了杨琰琰。
“这个你拿好,如果有什么紧急情况,直接往其中注入一点灵力即可!”
杨琰琰点点头,认真的把两张符咒收好,“谢谢师父!”
随后她转身就进了房间,现场都已经取证完毕,也不担心她会破坏现场。杨琰琰在两个房间当中溜达了一圈,随后就在女孩的房间内坐下来。
看来,少女之间的爱好还是有相同之处的,女孩的房间内有不少的粉色装饰,墙上的小花、桌上的台灯、床头的毛绒玩具无不充斥着少女的气息。
杨琰琰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然后走到床边直接躺下。
我在窗外看了一眼,直接推着李良洪离开了院子。
要想吸引那个鬼物出来,我们肯定不能离房间太近。来到门口,两个治安员轻轻和李良洪打了个招呼。
李良洪也只是点点头,随后拿出半包烟,直接丢给其中一个治安员,“困了就抽两口,今晚你们也辛苦了!”
“呵呵,李队都熬夜办差,我们这点辛苦算什么。”治安员接过香烟,笑呵呵说道。
虽然他嘴上这么说,但是看到他口鼻喷出的白气,我知道他们肯定也冷。大冬天的后半夜,室外的温度早已到了零下,我不停的运转体内灵力,体表都能感觉到阵阵的寒意。
“李队,你把车开到这边来,让他们在车上盯着,应该会好一点吧?”我对李良洪说道。
李良洪无奈道:“开不进来,前面有个石墩子,刚才殡仪馆的车都停在外面的。”
我朝着李良洪说的方向走了一段,看到本来不宽的通道上,真有一个石墩子。
本来我想要把石墩子一剑给砍了,但看了看这一排排的平房,我又打消了这个念头。万一明天有人因此找我们的麻烦,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