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凝霜刷到萧夙朝发的美图九宫格,指尖划过屏幕上自己笑眼弯弯的模样,嘴角悄悄扬起,可想起刚才被亲闺蜜和亲姐姐调侃的丑照,又故意皱起小眉头,语气带着点嗔怪:“算你还有点良心,知道发美图挽尊,不过也就只有一丢丢,可别想靠这个抵消你发我丑照的账。”
萧夙朝正翻看着朋友圈里对澹台凝霜的夸赞,闻言转头看她,眼底满是戏谑,故意逗她:“就这么点良心就够了。你要是再敢吐槽、骂朕,朕手机里还存着不少你没见过的丑照,比如你上次喝多了抱着柱子撒娇的,接着发九宫格,保证比这次还热闹。”
“你坏!你太坏了!”这话瞬间戳中了澹台凝霜的“炸点”,她猛地从床上站起来,叉着腰瞪他,像只被惹毛的小兽,语气里满是委屈和不满,“你给鹿衍洲、谢砚之他们拍的,全是骑马、练剑的帅照,怎么到我这儿,就净拍些睡懵、沾点心渣的丑照?太不公平了!”
看着她鼓着脸颊、瞪圆凤眸,连语气都带着点奶凶的模样,萧夙朝忍不住笑出声,在他眼里,这模样活脱脱像只炸毛的短腿猫,凶巴巴的却一点威慑力都没有。他慢悠悠开口,语气里满是“理直气壮”的宠溺:“这你就管不着了,谁让朕是陛下?拍什么、发什么,都是朕的权利,想给你拍帅照就拍,想拍丑照就拍。”
“我不管!你就是故意的!”澹台凝霜被他这副“耍无赖”的模样气到,转身背对着萧夙朝坐下,还特意往床里面挪了挪,语气带着点赌气的决绝,“我不要理你了!除非你把手机里我的丑照全删了,再给我拍十张比鹿衍洲还帅的美图,不然我就一直跟你冷战!”
说完,她还特意把肩膀挺得直直的,假装认真盯着床幔,可余光却忍不住偷偷瞥向萧夙朝的方向,心里暗自嘀咕:他要是过来哄我,我就勉为其难原谅他,要是不哄……那我就再往里面挪挪,等他来哄。
萧夙朝瞧着澹台凝霜背对着自己、肩膀绷得笔直,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偷瞥的模样,眼底的宠溺快要溢出来。他轻手轻脚绕到床侧,俯身从身后稳稳环住她的腰,下巴轻轻抵在她的肩窝,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廓,语气软得能化开:“朕的美人儿,连生气都带着股奶凶劲儿,瞪人的时候眼睛圆溜溜的,倒叫朕半点气都生不起来,更舍不得罚你了。”
说完,他抬眼看向站在一旁、早已做好准备的美甲师,语气恢复了几分从容,却依旧满是纵容:“美甲师,开始给皇后娘娘做美甲,就按娘娘之前选的酒红色渐变镶钻款来,细致些,别让娘娘等急了。”
美甲师连忙躬身应道:“喏,陛下放心,奴才一定仔细做,保证合娘娘的心意。”说着便拎着工具箱走到床边,熟练地铺好垫布,拿出提前调好的酒红色甲油胶,准备开始操作。
萧夙朝依旧环着澹台凝霜的腰,指尖轻轻在她腰侧摩挲,像在安抚刚闹完小脾气的她,又带着点认真的商量:“乖宝儿,咱们不如约定三章,就一条规矩,简单好记。往后你不准再偷偷给朕做美甲,不管是短款裸色,还是之前那惹眼的超长千金款,都不行,怎么样?”
他顿了顿,怕澹台凝霜不答应,立刻抛出“诱饵”,语气满是诚意:“只要你应下,朕现在就当着你的面,把手机里存的所有丑照全删干净,连私人相册里锁着的也不例外,删完还让你检查,绝不留一张备份。”
澹台凝霜本就没真的想冷战,听到“丑照全删”,耳朵瞬间动了动,随即转过身,仰着小脸看向萧夙朝,眼底的赌气劲儿早已散得干干净净,干脆利落地应道:“好!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给你做美甲了,你也得说话算话,把丑照全删了。”
“真乖。”萧夙朝被她这直爽的模样逗笑,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随即掏出手机,当着她的面点开相册。他一张一张翻出澹台凝霜的丑照,不管是睡懵翘嘴角的、吃点心沾满脸渣的,还是喝多抱柱子撒娇的,全都毫不犹豫地点了删除,之后又打开最近删除文件夹,彻底清空,全程没半点含糊。
删完后,他把手机递到澹台凝霜眼前:“你看,全删干净了,没有遗漏。”澹台凝霜接过手机仔细翻了一遍,确认真的一张丑照都没剩,立刻喜笑颜开,顺势往萧夙朝怀里靠了靠,安安心心伸出手,让美甲师开始操作,寝殿里满是温馨的气息。
澹台凝霜靠在萧夙朝怀里,乖乖伸着左手让美甲师涂底胶,目光却一直落在平板的美甲效果图上,时不时跟美甲师叮嘱:“师傅,渐变的过渡要自然点,别让颜色看着断层,甲尖的方钻也再往中间挪一点点,会更对称。”
萧夙朝坐在旁边,一手轻轻搭着她的肩膀,一手拿着刚剥好的葡萄,递到她嘴边,语气带着点无奈又宠溺:“就做个美甲,比朕批阅奏折还仔细。”话虽这么说,却悄悄帮她调整了下坐姿,让她靠得更舒服,还不忘跟美甲师补了句:“按娘娘说的来,多费点功夫没关系。”
美甲师连忙应下,小心翼翼调整着方钻的位置,确认没问题后才开始固定。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底胶、渐变、镶钻全部完成,最后一层封层烤干后,美甲师递来小镜子:“娘娘,您看看效果,要是有不满意的地方,奴才再调整。”
澹台凝霜立刻接过镜子,把左手凑到眼前仔细端详——酒红色从甲根的浅红自然过渡到甲尖的深红,没有半点断层,甲面的碎钻闪着柔和的光,甲尖的方钻位置刚好,衬得手指又细又白。她瞬间笑弯了眼,转头跟萧夙朝分享:“你看!是不是超好看?比平板上的效果图还精致!”
萧夙朝低头看着澹台凝霜满是欢喜的模样,眼底的宠溺浓得化不开,他轻轻拿起澹台凝霜的右手,温柔地送到美甲师面前,语气满是真诚的夸赞:“美甲是好看,但没你美。方才你盯着烤灯等封层干的时候,嘴角一直翘着,笑起来眼睛亮得像揉进了星星,又甜又灵动。朕最爱的就是你这副鲜活的模样,美甲再精致也只是没有温度的死物,自然比不得我的乖宝儿。右手也按左手的款式来,一样细致就好。”
澹台凝霜被他夸得脸颊微红,指尖轻轻摩挲着左手的美甲,水钻的触感滑溜溜的,越看越喜欢,立刻拽了拽萧夙朝的衣袖,语气满是期待:“那咱们现在就拍照好不好?把这么好看的美甲拍下来,也把你说的‘眼睛里有星星’的模样拍下来。”
“好,都听你的。”萧夙朝立马应下,顺手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熟练地打开相机,调整到人像模式,还特意拉亮了一点曝光,让美甲的光泽和她的气色更显灵动。他耐心地引导着姿势:“来,乖宝儿,把左手轻轻放在脸前,注意让美甲朝外,刚好能露出酒红色的渐变和闪钻,眼神再媚一点,就像平时跟朕撒娇那样,对,就是这个感觉。”
澹台凝霜乖乖照做,左手轻轻贴在脸颊旁,眼尾微微上挑,眼底带着几分娇俏的媚意,酒红色美甲衬得她的肌肤愈发白皙。萧夙朝迅速按下快门,一张兼具灵动与娇媚的神图瞬间诞生,连他自己都忍不住赞叹:“真好看,把你和美甲的美都拍出来了。”
紧接着,他又继续引导,语气温柔又有耐心:“接下来换个姿势,左手轻轻支着下颌,指尖可以稍微碰一碰脸颊,脸往右边偏大概四十五度,这样能拍出你的侧脸线条,也不挡美甲。欸,对,就这个角度,别动,保持住。”话音落下,快门声再次响起,他立马把照片递到澹台凝霜眼前:“你看看,是不是比上一张更有韵味?”
澹台凝霜凑过去一看,照片里自己的侧脸柔和,支着下颌的手刚好露出完整的美甲,搭配着温柔的表情,格外好看。她瞬间来了兴致,连连点头:“好看欸!比刚才那张更有感觉,咱们再来一张,换个不一样的风格。”
萧夙朝笑着应下,目光扫过床头的首饰盒,突然眼前一亮,从中翻出一块淡紫色的薄纱面纱。他轻轻抬手,帮澹台凝霜将面纱覆在脸上,只露出一双灵动的凤眸,语气带着点小创意:“戴个面纱更有氛围感,接下来还是支着下颌,但手像朕平时抽烟那样轻轻散开,不用绷得太直。眼神不用刻意拿捏,自由发挥就好,舒服自然最重要。”
澹台凝霜按照他说的调整姿势,面纱下的眼神时而娇媚、时而灵动,萧夙朝精准捕捉到最美的瞬间,再次按下快门。拍完这张,他又补充道:“最后再来一张点睛的,把手指轻轻放在唇上,记得让美甲朝外,刚好能透过薄纱隐约看到闪钻,既精致又不张扬。”
随着最后一声快门响,几张照片全部拍完。萧夙朝把手机递给澹台凝霜,每一张都是神图——无论是媚眼含情的近景、线条柔和的侧脸,还是覆着面纱的氛围感大片,都完美展现了她的灵动与美甲的精致,看得澹台凝霜眼睛都亮了,抱着萧夙朝的胳膊笑道:“哥哥也太会拍了!这些照片我要发朋友圈,还要存成屏保,天天看!”
澹台凝霜翻看着手机里的神图,嘴角的笑意就没落下过,指尖反复划过照片里的美甲,转头跟萧夙朝分享:“你看这张覆面纱的,美甲的闪钻刚好透过薄纱露出来,又仙又精致!”
萧夙朝顺势凑过去,目光落在她笑盈盈的脸上,语气满是宠溺:“那是你人好看,才能把美甲的精致衬得更出彩。当然了,美甲师手艺扎实,做事也细致,没让你多等也没出差错,李德全。”
守在殿外的李德全听到传唤,立刻轻步走进来躬身行礼:“老奴在。”
“除费用外额外赏美甲师五十两白银,再备一份宫里的玉露糕让他带回,算是谢他把皇后娘娘的美甲做得这么合心意。”萧夙朝语气干脆,随即看向美甲师,补充道,“你把联系方式留下,往后皇后想做美甲,直接让人传你进宫,待遇照旧。”
美甲师又惊又喜,连忙躬身谢恩:“谢陛下、谢皇后娘娘恩典!奴才这就把联系方式写下来。”说着便接过李德全递来的纸笔,工整写下自己的姓名和联络方式,双手呈给萧夙朝。
“mua~”澹台凝霜突然凑过去,在萧夙朝脸颊上亲了一口,语气甜糯,“哥哥真好,不仅帮我拍了这么多好看的照片,还帮我留好了美甲师,以后想做新款式再也不用费心找地方了。”
萧夙朝被她亲得心头一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刚要说话,美甲师便拎着工具箱上前一步,恭敬开口:“皇后娘娘,陛下,现在可以给右手涂最后一层封层了,涂完烤灯三分钟,美甲就彻底完成了。”
“好呀。”澹台凝霜立马坐直身子,乖乖伸出右手,看着美甲师均匀地涂好封层,又按照指引将手放进烤灯里。三分钟很快过去,她收回手,双手并排放在眼前,酒红色渐变对称又精致,水钻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满心欢喜。
美甲师确认美甲完全固化后,再次躬身行礼:“陛下、皇后娘娘,美甲已全部完成,奴才就不打扰二位,先行告退。”得到萧夙朝的许可后,便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寝殿,李德全也很有眼色地跟着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带上了殿门。
寝殿里瞬间安静下来,澹台凝霜顺势窝进萧夙朝怀里,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格外安心。萧夙朝低头看着怀中人娇软的模样,目光缓缓落在她的发顶,随即抬手,温柔地抚上她的后背,指尖轻轻摩挲着,语气里满是缱绻的温柔。
他低头,在她的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低沉又带着宠溺:“旧的美甲废料已经让美甲师带走处理好了,不会乱放在殿里惹你烦心。乖宝儿,咱们做点有意思的事儿好不好?朕会轻一点,一定不会弄疼你。听话,把你交给朕,好不好?”
澹台凝霜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和温柔的语气,脸颊微微发烫,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软得像棉花:“好。”
萧夙朝掌心稳稳托着澹台凝霜的腰,带着她缓步挪到龙床边沿。他先俯身坐在床榻内侧,随即稍一用力,将怀中人轻轻往上带了带,温柔又不容错辨地扶着她的腰,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指尖摩挲着她腰侧柔软的布料,他喉结微滚,声音带着几分喑哑:“乖,坐稳些。”
澹台凝霜刚坐稳,便觉腿间与他贴合处传来明显的硬实触感,脸颊瞬间烧得更厉害,连耳尖都泛起红潮。她下意识攥了攥萧夙朝胸前的衣襟,随即抬手环住他的脖颈,指尖轻轻勾着他颈后的发丝,上身缓缓伏下去,整个人都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龙涎香,心尖也跟着发颤。
她没敢抬头,只将脸深深埋在萧夙朝的颈窝处,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他的肌肤,软着嗓子,带着浓浓的鼻音撒娇:“哥哥~”
萧夙朝被她这声娇软的“哥哥”勾得心头一漾,原本扶在她腰侧的手,缓缓往下移了些,轻轻托着她的臀,帮她稳住身形,避免她晃得太厉害累着。他低头,鼻尖蹭了蹭她埋在颈窝的发顶,声音比刚才更沉,还带着几分勾人的性感:“怎么了,朕的美人儿?是蹭得不舒服,还是想让哥哥换个方式疼你?”
澹台凝霜被萧夙朝问得身子又颤了颤,埋在他颈窝的脸蹭了蹭他温热的肌肤,带着点小委屈的嗔怪,声音软乎乎的还裹着撒娇的调子:“才不是不舒服,也不是要换方式。刚才你扶着我坐上来,都没好好抱人家,人家想要哥哥结结实实抱一抱嘛。”
话刚说完,腰侧的力道便陡然收紧。萧夙朝直接将她往怀里又带了带,让她的胸更贴紧自己的胸膛,连彼此的心跳声都能清晰交织在一起。他另一只手也环了上来,稳稳扣住她的后背,指尖轻轻揉着她的肩胛,语气里满是纵容的笑意:“是哥哥考虑不周,让我的美人儿受委屈了。你摸摸,这样抱得够紧、够实在了吗?”
澹台凝霜能清晰感受到他怀抱的温热与坚实,连心里那点小委屈都散得干干净净。她抬手轻轻拍了拍萧夙朝的后背,随即仰起脸,在他下巴上飞快亲了一口,“mua”的一声格外清脆。眼底满是欢喜,声音甜得发腻:“够啦够啦!这样抱着最舒服了,哥哥一定超爱霜儿!”
萧夙朝被她这声直白的告白撞得心头发软,低头蹭了蹭她泛红的脸颊,指腹轻轻刮了刮她的唇角,声音沉而带笑,带着点故意逗弄的意味:“哥哥自然最疼我的霜儿,那霜儿感受到哥哥的心意了,该怎么办呀?”
这话一出,澹台凝霜的脸颊瞬间又烧了起来,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她咬了咬下唇,双手紧紧勾住萧夙朝的脖颈。
下意识将脸往萧夙朝颈窝埋了埋,缓了好一会儿才抬起眼。眼底还泛着点水光,却故意皱着小眉头,语气带着点娇嗔的抱怨,指尖还轻轻捶了捶他的胸膛:“都怪你,刚才一点都不温柔,疼死我了!有时候被你闹得难受,真想找把小剪刀,把这让我又爱又恨的东西剁了才解气!”
萧夙朝被她这口是心非的模样逗笑,胸腔的震动传到她心上,立马收了笑意,低头用指腹擦去她眼尾的水光。声音放得极柔,满是心疼与宠溺:“是哥哥的错,刚才急了些。你要是还疼,咱们就先歇会儿,等你缓过来再说,好不好?可不能说剁了的气话,这是只属于你我的亲密,哥哥还想好好疼你。”
澹台凝霜被他满是心疼的语气哄得心头一软,刚才那点疼意也淡去了大半。她抬手勾住萧夙朝的脖颈,将脸往他跟前凑了凑,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鼻尖,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水光,语气软乎乎的,满是娇憨:“人家就是刚才疼得厉害,随口吐槽吐槽气话嘛,哪里真舍得剁呀,这可是只属于哥哥和我的小亲密呀。”
话音刚落,她明显察觉到萧夙朝环在自己腰侧的手骤然收紧,力道重得让她下意识攥紧了他的衣襟。下一秒,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萧夙朝带着她翻了个身——原本跨坐的姿势瞬间反转,她被稳稳压在柔软的龙锦被褥上,后背贴着微凉的锦缎,身前却抵着他滚烫的胸膛。
她抬眼望去,只见萧夙朝眼底的宠溺早已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偏执的暗涌,平日里温润的眉眼此刻染上了病娇的锐利,薄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沉得发哑,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霜儿的话,朕都当真。‘剁了’这两个字,哪怕是气话,也戳得朕心口发疼。既说了不该说的,就得乖乖受罚。”
不等澹台凝霜开口辩解,他便微微俯身,将重量巧妙地落在自己手臂上,既不会压得她难受,又能让她完完全全被自己圈在怀里。
澹台凝霜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弄得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伸手抵在他的胸膛,声音带着点慌乱,却又裹着撒娇的调子:“哥哥,我错了嘛,再也不说气话了!你轻点儿,凝儿刚才还没完全缓过来呢……”
萧夙朝低头看着她眼底泛起的水光,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眼底的偏执里又掺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宠溺:“错了就得受罚,哪能说轻就轻。不过你放心,朕有分寸,只会让你记牢‘不能说气话’的规矩,绝不会真的委屈我的霜儿。”说着,他俯身吻去她眼尾的水光,指腹温柔地摩挲着她的腰侧,在强势的罚里,藏着独属于他的疼惜。
萧夙朝撑在澹台凝霜耳侧的指节微微泛白,掌心牢牢扣着被褥,将她完完全全圈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他低头薄唇勾起一抹带着掌控欲的笑,声音沉得能揉进夜里的暧昧,却又带着不容错辨的预告:“凝儿,刚才还不够你记牢规矩,朕要你好好接着。”
话音落下,他没有给澹台凝霜任何反应的时间,连带着周遭的温度都似降了几分。澹台凝霜刚松了口气,以为他是心软要放缓节奏,下一秒,便觉腰间被他狠狠攥住,紧接着,连床榻都跟着轻轻晃了晃。
“唔——”澹台凝霜瞬间攥紧了萧夙朝的衣袖,指节用力到泛白,原本泛红的眼眶瞬间蓄满泪水,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砸在锦被上晕开小小的湿痕。她咬着下唇,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又气又疼地骂道:“萧夙朝,你无耻!呜呜……真的好痛……”
可萧夙朝像是完全没听见她的求饶,眼底翻涌着偏执的兴奋,平日里的宠溺被彻底压下,只剩对她此刻哭态的痴迷。他俯身凑近,温热的气息扫过她满是泪痕的脸颊,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愉悦:“怎么办?朕最爱看这种情况下的你哭,眼尾泛红、泪珠打转,连骂人的声音都软乎乎的,比任何模样都让朕心动。”
每说一句话,没有半分怜香惜玉,只一门心思要让她在自己的掌控下,哭得更凶、更依赖。澹台凝霜意识都开始有些模糊,泪水模糊了视线,只能胡乱抓着身侧的被褥,带着绝望的委屈喊道:“萧夙朝,你太过分了,占有欲强到让人窒息,我再也不要跟你好了!”
“不要我了?”这话像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萧夙朝压抑在心底的偏执占有欲。他挑眉看向身下满眼是泪、气息奄奄的人,眼底的笑意彻底消失,只剩深不见底的暗涌——起初他只是想略施惩戒,让她记牢“不能说气话、不能说不要他”的规矩,可她偏要撞在他的逆鳞上。
他抬手,用指腹粗暴地擦去她脸颊的泪水,力道重得让她下意识瑟缩了一下,声音冷了几分,却又带着极致的偏执:“霜儿,方才朕还想,等你哭够了、认了错,就饶过你。可你偏要提‘不要我’,那朕就不介意,让你亲身体会,被朕压抑的占有欲,到底有多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