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明面上他和娄晓娥离婚了,但他心里总念着对方的好。
尤其是听说娄晓娥怀了孩子,他这心里更是百爪挠心。
“妈的,肯定是我的种!”
他猛灌了一口酒,恨恨地骂道。
可他哪知道,娄晓娥肚子里那个,压根跟他没半毛钱关系。
敲门声响起。
他打开门,见是陶虹。
这娘们儿穿得花枝招展,浑身透着股风尘气。
“大茂哥,一个人喝呢?”
陶虹自顾自地走进来,眼神拉丝。
她现在是破罐子破摔了。
贾东旭那个窝囊废把她送给了李怀德。
为了在院里立足,为了生个儿子,她只能游走在各个男人之间。
她盯上了许大茂,更盯上了高不可攀的李向前。
“滚滚滚,老子烦着呢。”
许大茂没好气地摆摆手。
他虽然坏,但对李向前却是打心底里崇拜。
他知道陶虹的心思,更知道这娘们儿在打什么主意。
“别啊,我有正事跟你说。”
陶虹凑上来,那股劣质香水味让许大茂皱了皱眉。
……
第二天一早,轧钢厂。
李向前一进车间,就被杨厂长和李怀德给拦住了。
“向前呐,你可算来了!”
杨厂长满脸通红,显然是激动的。
“上面的首长看了你的方案,大加赞赏!”
李怀德在一旁也是满脸堆笑。
“向前,李老哥我也沾了你的光啊。”
这两位平时明争暗斗的厂领导,现在竟然空前的统一。
他们唯一的目的,就是把李向前这尊大佛留在轧钢厂。
“二位领导,我也就是尽力而为。”
李向前谦虚地应道。
他心里清楚,这些人的客气背后,都是利益。
在这个时代,技术就是最硬的通货。
……
而在学校的丁秋楠,正盯着那张纸条发呆。
“等你回来。”
简简单单四个字,却像一道枷锁,锁住了她的心。
她以为通过上大学能摆脱那种掌控。
可实际上,她所做的一切,似乎都在那个男人的计算之中。
她想起那个总是笑眯眯的男人。
想起他那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感。
她感到一阵莫名的悸动,伴随着深深的恐惧。
那张无形的网,正越收越紧。
……
四合院里,阎解成正忙着记账。
他现在成了李向前的“管家”。
原本精明的三大爷阎埠贵,现在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看着儿子忙碌的背影,心里盘算着得失。
“解成,向前那边……没说别的?”
他小声问道。
阎解成抬头白了他一眼。
“爸,您就少算计点吧,向前哥给的已经够多了。”
阎埠贵缩了缩脖子。
他知道,这院里的规矩,确实已经改了。
以前是讲资历、讲辈分。
现在,只讲那个男人的意志。
……
黑市。
韩飞虎正指挥着手下搬运一批古董。
这位曾经的黑道大佬,现在一身正气。
“虎哥,这些真要送去给向前哥?”
一个小弟疑惑地问道。
韩飞虎一巴掌扇在对方脑门上。
“废话!没有他,你现在还在蹲苦窑呢!”
他看着那些珍贵的文物,眼里闪过一丝敬畏。
李向前不仅帮他洗白了,还给了他一条通往更高层的路。
只要跟着李向前,他韩飞虎这辈子就稳了。
不久后,他还要娶许相容的妹妹许婉容。
那可是个双商爆表的女人,他可不敢怠慢。
……
贾家。
贾张氏正躲在窗户后面,偷看着外面的动静。
她老了,但也变聪明了。
被李向前收拾过几次后,她终于明白,耍泼打滚在那男人面前没用。
“东旭啊,你可得长点心。”
她看着正准备出门的贾东旭,叮嘱道。
“陶虹那狐狸精靠不住,你得把心思放在厂子里。”
贾东旭唯唯诺诺地点头。
他心里苦啊。
为了往上爬,他亲手把媳妇送了出去。
可结果呢?
他在厂里依然是个可有可无的小人物。
他看着李向前的背影,眼里满是嫉妒,却又不敢表现出来。
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陶虹能真的攀上高枝。
……
李向前骑着车,穿梭在京城的大街小巷。
风带起他的衣角,也带走了最后的一丝夕阳。
他路过绸缎庄,看了眼里面忙碌的陈雪茹。
他路过小酒馆,向徐慧真点了点头。
他路过军方家属院,那里住着他的师父单宏志。
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计划进行。
在这个风起云涌的时代,他并不想当英雄。
他只想守护好身边的这些女人,守护好这来之不易的秩序。
如果世界不给,那他就亲手去拿。
这四九城,这天下。
迟早会刻上他的名字。
他嘴角挂着淡淡的笑,眼神却比这黑夜还要深邃。
狩猎,才刚刚开始。
而那些所谓的规则,不过是他手中的玩物罢了。
路边的路灯昏黄。
李向前的影子在大地上无限拉长。
仿佛一尊神只,正审视着这片即将发生巨变的土地。
在这个充满机遇与挑战的时代,他就是那个唯一的变数。
一个从平凡走向伟大的传奇,正在这古老的城市里,悄然书写。
谁赞成,谁反对?
答案,已经不重要了。夜色下的轧钢厂像头沉睡的巨兽。
李向前推着车,步子迈得很稳。
他刚进院门,就瞧见易中海正跟陶虹在影壁后头嘀咕。
易中海那张老脸在月光下显得阴晴不定。
“真怀上了?”
易中海压低嗓音,藏不住那股子急切。
陶虹眼神躲闪,手指绞着衣角。
“还没准呢,老易,这事儿得看命。”
她心里冷哼。
老绝户还真当自己是盘菜了。
她正盘算着怎么从易中海兜里再掏点养老钱。
一抬头,撞见李向前那双深潭似的眼睛。
陶虹浑身打个激灵,忙不迭地换上一副笑脸。
“向前回来啦?吃了吗您呐?”
她那媚眼里藏着钩子,使劲儿往李向前身上甩。
李向前只是淡淡地点头,没接茬。
他太清楚这女人的底细。
风尘里滚出来的狐狸,眼里只有利害。
进了中院,傻柱正蹲在门口刷锅。
许苗苗坐在一旁的小马扎上,手里剥着花生。
“哥,回来啦!”
傻柱嘿嘿一乐,露出一口白牙。
他现在日子滋润,这都多亏了李向前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