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看着徐慧真的眼睛，“倒是你，一个人撑着这个店，别太辛苦。钱不够花就跟飞虎说，让他给你送来。”
“我这里不缺钱。”徐慧真笑了，“你送来的那些方子，随便一个，酿出来的酒都够那些老主顾抢破头的。我缺的，是你这个人。”
她的眼神大胆而直接，没有陈雪茹的傲，也没有娄晓娥的怯，就是一种纯粹的思念。
李向前心中一暖，反手握住她的手。
“等孩子们都生下来，我就把你们都接到一个大院子里去。到时候你管总账，雪茹管布料，相容管家，晓娥和淮茹就负责带孩子，你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描绘的蓝图，像是一幅温馨的画卷。
徐慧真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什么。
“我们？”她轻声问，“那丁秋楠呢？她不是你的光吗？我们这些人，都是地上的影子吧。”
她不是嫉妒，只是看得太清。
她们这些人，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的过去和牵绊，只有丁秋楠，像一张白纸，是李向前心里最纯洁的念想。
【徐慧真视角】
这个男人，心里装着一片海。
海里有巨浪，有暗礁，也有平静的港湾。
我们这些女人，就是他沿途停靠的港湾。
他给了我们安宁，给了我们一个家，甚至给了我们一个看似光明的未来。
可我知道，他的船，最终要驶向那座名为丁秋楠的灯塔。
我能做的，就是守好这个港湾，让他想歇脚的时候，有个最暖和的地方。
我不要他的全部，那太奢侈。
我只要他心里，有我徐慧真一席之地，就够了。
李向前摩挲着她的手背，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换了个话题。
“我师父陈立明最近在研究一种新的淬火技术，我给了他一点思路。如果成功了，轧钢厂的特种钢产量能翻一倍。”
他看着徐慧真，眼神深邃。
“慧真，我不只是在为你们建一个家，我是在建一座城。一座没人敢动的城。丁秋楠是城头的月光，而你们，是这座城的基石，缺一不可。”
这话，让徐慧真心里最后一点不安也烟消云散。
她懂了。
他是枭雄，而她们，是枭雄的女人。
争风吃醋在这种男人面前，是最愚蠢的行为。
她们要做的，是巩固他的后方，让他没有后顾之忧。
“酒酿好了，给你留着最好的那坛。”她展颜一笑，犹如冬日暖阳。
一旁的韩飞虎“咕咚”喝完一碗酒，粗声粗气地插话：“弟妹你放心，有我老韩在，谁敢动你们一根头发，我把他骨头拆了当柴烧！”
他望向李向前的眼神，混杂着敬畏和狂热。
这个比他小了快一轮的师弟，脑子里装的东西，比他见过的所有人都可怕。
他不是在走路，他是在铺路，用人心和欲望做砖石，为自己铺一条通天的路。
……
第二天，四合院。
天刚蒙蒙亮，刘海中就背着手，挺着个将军肚，在院里溜达起来。
他咳嗽一声，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早起的人都听见。
那感觉，就像是皇帝在巡视自己的御花园。
“哟，二大爷，哦不，一大爷！您起这么早啊！”
阎埠贵端着个搪瓷盆，一脸谄媚的笑。
他最会见风使舵，易中海倒了，刘海中上位，这大腿必须第一时间抱住。
【阎埠贵视角】
哼，刘海中这个草包，也配当一大爷？
不过是李向前手里的一杆枪罢了。
易中海那个老狐狸都栽了，我可得学聪明点。
现在捧着他，以后总能捞点好处。
比如院里分个菜，修个屋顶什么的，他一句话，我家的位置肯定最好。
这不叫拍马屁，这叫投资！对，长期投资！
刘海中被这一声“一大爷”叫得浑身舒坦，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
他拿捏着腔调，指点江山似的说：“老阎啊，以后院里的卫生问题要抓起来！你看这墙角，怎么还有鸡屎呢？不成体统！”
他以前是二大爷，管事的权力有限，现在不一样了，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院里，他说了算。
傻柱端着一锅棒子面粥从厨房出来，听见这话，嘴一撇。
“哟，鸡不下蛋，你赖墙角脏？刘海中，你这官威，比那杨厂长的都大啊。”
他现在有李向前撑腰，媳妇许苗苗又是许相容的表妹，根本不把刘海中放在眼里。
刘海中脸色一僵，刚要发作，就看到许大茂从后院晃悠出来。
许大茂一见这阵仗，立刻笑嘻嘻地打圆场。
“一大爷，您别跟傻柱一般见识。他就是个厨子，懂什么管理？您放心，以后院里的事，我们都听您的！”
他一边说，一边朝刘海中挤眉弄眼。
许大茂现在心里美滋滋的。
他觉得自己是李向前计划里的核心人物，是潜伏在敌人心脏的利刃。
搞定陶虹，就是搞垮易中海的关键一步。
他觉得自己在下一盘大棋，而刘海中、傻柱这些人，都是棋盘上的小卒子。
这时，易中海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去。
易中海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头发花白，眼神浑浊，背也佝偻了。
他端着一个空盆，目不斜视地走向水龙头，仿佛整个院子的喧嚣都与他无关。
那曾经挺得笔直的八级钳工的脊梁，彻底弯了。
陶虹跟在他身后，低着头，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
但她路过许大茂身边时，眼角不经意地瞟了他一眼，那眼神里藏着一丝得意和挑逗。
许大茂心里一荡，感觉自己成了拯救美人的英雄。
【陶虹视角】
这群男人，真有意思。
易中海以为我能给他生儿子，延续香火。
许大茂以为他占了多大便宜，还能在李向前面前邀功。
贾东旭那个废物，还指望我肚子里的“种”给他换前程。
他们都以为自己是下棋的人。
可他们不知道，我这个棋子，也在选对我最有利的格子。
李向前……他才是真正的棋手。
如果能攀上他，哪怕只是一晚，我这辈子就值了。
我的肚子，必须争气，最好能生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