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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知道,如果不听李向前的,他可能连现在的饭碗都保不住。

“我……我答应。”

易中海闭上眼。

他知道,自己彻底输了。

输在了一个他从未看透的年轻人手里。

走出贾家,李向前深吸一口凉气。

空气里混合着泥土和铁锈的味道。

韩飞虎跟在他身后,沉声问道。

“师弟,就这么饶了他们?”

“饶?”

李向前摇摇头。

“钝刀子割肉才疼。”

“等陶虹的孩子生下来,等易中海发现那是许大茂的种。”

“等贾东旭发现秦淮茹怀的是我的种。”

“那才叫精彩。”

韩飞虎愣住了,随即发出一阵畅快的笑声。

“你小子,心比我还黑。”

“这叫智慧,三师兄。”

李向前看向星空,眼神如刀。

这一夜,四合院里有很多人失眠。

但对于李向前来说。

他的复仇,才刚刚完成第一步。

第二天一早。

阳光穿过云层,洒在院子的照壁上。

李向前换上了一身笔挺的工程师制服。

他要去上大学了。

那是这个时代最高的阶梯。

临走前,他在门口遇到了阎埠贵。

三大爷正算计着那点雨水能不能用来浇花。

“向前,这就走了?”

“走了,三大爷。”

李向前从兜里掏出一把花雕酒票递过去。

“院里的事儿,您多担待。”

阎埠贵眉开眼笑,连声称谢。

他是个聪明人,知道风向变了。

以后这南锣鼓巷,姓李。

李向前踏出院门,没有回头。

身后。

许相容扶着门框,眼神里满是眷恋。

秦淮茹躲在树后,手紧紧抠着树皮。

陶虹站在窗前,眼神复杂。

她们都和这个男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也都成了这盘大棋里的棋子。

李向前坐上接他的吉普车。

他知道。

当他再次回来时,这里将不再是那个腌臜的四合院。

而是一个真正属于他的国度。

车轮碾过水洼,溅起一片泥泞。

南锣鼓巷的故事,还在继续。

但李向前的传奇,才刚刚揭幕。

轧钢厂的烟囱依旧冒着黑烟。

但他,已经跳出了这个圈子。

俯瞰众生。

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真好。

吉普车发动机闷吼着,黑烟在胡同口打了个旋,随即消散。

李向前靠在后座软垫上,制服袖口那枚扣子在晨光下泛着冷光。

这种冷,是手术刀般的精确。

他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逐渐变小的红大门。

那里头正关着一群自以为在博弈,实则全是鱼饵的家雀。

易中海肯定在翻箱倒柜找地契。

那是他攒了一辈子的棺材本,现在全得填进陶虹那个无底洞。

可老绝户哪能想到,那肚皮里的种,压根没一个姓易。

想到这,李向前揉了揉眉心,合上眼帘。

车子颠簸,他却觉得心里前所未有的静。

入读清华。

这不仅是镀金。

这是他正式切断旧时代烂泥,踏入权利中枢的起跳板。

轧钢厂那边,杨厂长和李怀德估计还搁办公室里磨牙。

一个想留他带技术团队。

一个想利用他去攀大院的关系。

各怀鬼胎,倒是省了他不少布局的功夫。

“向前,到了。”

司机是单宏志警卫连出来的,说话带股硝烟味。

李向前睁眼,红砖绿瓦的校门在眼前铺开。

他跨下车,动作利落,像柄归鞘的长剑。

此时,四合院里。

易中海盯着桌上那叠发黄的存单,手抖得像风里的落叶。

“他真要我退位?”

声音嘶哑,像砂纸磨过地砖。

刘海中背着手站在门口,腰杆子挺得比平时高了三寸。

“老易,这是向前点的将。”

“全院大会今晚就开,你自己识趣点。”

刘海中鼻孔里哼出一股志得意满的气儿。

他等这一天等了半辈子。

从七级钳工到一大爷,这道坎,李向前帮他迈过去了。

作为报酬,他得是李向前钉在院里最听话的那颗钉子。

易中海惨笑一声,看向内屋。

陶虹正坐在床沿掐着指头算日子。

她脸上那种得逞的红晕,在易中海眼里像催命符。

“孩子……得认。”

易中海咬碎了后槽牙。

只要有后,一大爷的位置丢了也就丢了。

他哪知道,此刻在许大茂家里,另一场算计正冒着泡。

许大茂正对着镜子抹头油,嘴里哼着小曲。

“傻柱那憨货,娶了苗苗就以为翻身了?”

他朝镜子里啐了一口。

陶虹那娘们儿够味。

关键是易中海还得帮他养活孩子,顺便把家底都供出来。

这种空手套白狼的买卖,也就他许大茂能干得出来。

“向前真是我的贵人。”

许大茂咧开嘴,露出一排黄牙。

他崇拜李向前。

因为李向前坏得优雅,坏得让他看不透。

而在贾家,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贾东旭蹲在墙根,双手插进袖子里,两眼直发愣。

“妈,秦淮茹那肚子,真要把她送走?”

贾张氏一巴掌扇在炕沿上。

“送什么送!你个糊涂东西!”

“李向前既然让她留下,咱就得供着!”

“只要那孩子落地,咱贾家就有个姓李的靠山!”

贾张氏压低嗓音,眼神透着股恶毒的精明。

她这种老太婆,最擅长在夹缝里求生。

李向前的手段她领教过,那是真能把人往死里整。

与其硬碰硬,不如装疯卖傻,把那肚皮当成摇钱树。

秦淮茹站在灶间,手掌抚过微凸的小腹。

她比谁都清楚,这个孩子是谁的。

那是她在无数个寒夜里,唯一的温暖,也是最利的武器。

“向前……”

她呢喃着,眼里闪过一抹决绝。

她要帮李向前守好这个后院。

谁敢动这盘棋,她就咬死谁。

与此同时,雪茹绸缎庄。

陈雪茹正翻着账本,眉头微蹙。

她那身月白色的旗袍贴着身段,更显出那份母性的丰腴。

“徐慧真那边最近进了不少老山参。”

她把笔一摔,冷哼一声。

“那小酒馆的狐狸精,就知道使这些偏门招数讨好向前。”

虽是吐槽,眼里却没多少恨意。

她们这几个女人,就像这四九城的风。

看着乱,其实都绕着李向前那根桅杆转。

“掌柜的,韩爷过来了。”

伙计低声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