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
袁守城举着巴掌想要揍葛明一顿,但是葛明年岁不大个子不小了,当着这么多人有些不妥。
于是放下了巴掌,白眼看了葛明几眼,假装掐着手指算了算:“刚好一家三代人,地下团圆,一个头跑不掉。”
“难道说真的是注定的?”
“千年之恋,老道没进过这么匹配的八字。小子,知足吧。你看看这里多少人,有几个人成婚之前见过妻子的?你有什么不知足,你这也算青梅竹马。”(青梅竹马这个成语源自李白的长干行,着实不知道用什么代替这个成语。)
“婚姻在于经营,你是个聪慧的孩子,老道相信你一定可以处理好。再说男人不要把精力都放在男女之事上,人生短暂,大事还做不过来呢。”
葛明简直简直想要称呼袁守城一声大师,一想还是算了。差点被老道说服了,老道洗脑的能力果然很强。
袁守城看葛明不说话了,继续跟李泰忙碌去了,这时候袁天罡走了过来。
“小子,不要想不通,这世上除了生死都是小事。你舅舅不是已经尚公主了吗?前有车后有辙,学就是了。”
葛明张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行了,老道知道你要说什么。你从来不信星象、面相,从来以为人定胜天,呵呵,现在如何?”
“小子什么时候说过人定胜天?”
“你虽然没说,但是你做的事情不误透露出这个意思。尚公主好啊,如果着实不愿意,其实还有个法子。”
葛明眼珠子一亮,袁老道果然是袁老道,难道死局之中能有曙光?
“把尚公主变成娶公主,把下嫁变成正常婚姻,老道相信你有这个能力。”
“袁先生请讲,小子洗耳恭听。”
“只要你小子功劳足够大,那就可以娶公主,而不是尚公主。”
“这就有点为难小子了,小子自认为功劳已经很大了,几乎用尽了小子的才学。”
“那老道着实也没办法了。不过老道夜观星象,观察出明年会有大灾,对你来说或许是个机会。”
“呵呵,袁先生,您又不是没看过月亮,相信知道所谓星象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明知道小子不信这些,居然还如此说。”
“哎,信不信在你。”
葛明眼珠子一转,说道:“不过小子就算不看星象也知道明年可能有大灾,入冬以来只下过一场小雪,明年看来会有旱灾。”
“不止于此,文曲星有些暗淡,你小子明年可能有大灾。”
“哈哈哈哈。”葛明笑声太大了,附近有人转头看了过来,葛明赶紧住嘴。
“小子难道是文曲星?”
“至少现在是你。”文曲星?文曲星那是真正有文才的人,哪里有靠着抄袭的文采名声的文曲星?
“那小子应该注意点什么?有没有破解之法?”
“天机不可泄露!”如果葛明不是打不过袁天罡,真的要动手了,袁老道越来越不着调了。
“好了好,不要这种眼神看老道,破解之法就在你身上,文曲星哪里那么容易死?”葛明瞬间想到了那句台词,想死哪有那么容易,了不起重伤。
“会毁容吗?”葛明脱口而出。
“什么?”
“呵呵,没什么。”
“好吧,哎,老道认识你真是劫难啊。其他的老道不能再说了,不然明天非要暴死不可。”
袁天罡都这样说,葛明自然不好追问。于是跟着袁天罡到了李泰和袁守城身边。
“明哥儿,这个实验为何要钟摆实验呢?”都没有上发条的座钟呢,李泰自然不知道为何叫钟摆实验。就如同还没眼镜呢,看到过山风非要叫眼镜蛇。
“不要纠结名字,反正就是摆动的意思。这个实验足可以证明,大地正在自己转动,正因为自己转动才有了昼夜之分。”
李泰问道:“这个实验我早就做过了,的确可以看出来钟摆一直在改变方位。”李泰说完蹲在了地上,拿了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起来。
“明哥儿,大地是个球,直径我都已经计算出来了,这个可以确认。你还说过大地比太阳小很多,阳光是直线传播的。”
李泰说完,在地上又画了画,继续说道:“那这两头不是很奇怪吗?永远都是白天。”
李泰指了指地球的南极和北极。
葛明说道:“在不同的地方同一天看星星的高度是不同的,这个袁先生早就证明过了,这也可以说明大地是个弧形。如果精确计算,其实又不准确,并非标准的弧形,为何呢?”
“因为地球是斜着转的,并且有摆动。自转所以有昼夜之分,绕着太阳转的同时摆动,于是有了季节之分。”
“我以前讲过啊呀,上课不认真听讲。”
葛明也蹲下,拿过来李泰手上的树枝,也在地上画画。袁守城等人也都蹲下了,不管葛明讲什么,这些人都喜欢听。
“大地是绕着太阳转的,自己也沿着倾斜的轴转动,轴还左右摆动。所以大地的两头非常神奇,半年时间是白天,半年时间是黑夜。”
李泰嘴巴张大了,其他人也好不了多少。
“如果有机会,开船去最北的地方看看,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那里的晚上天空中全是五彩霞光,如同神只住的地方。”
“但是那里的晚上是冬天,非常寒冷,雪块如同大山一般。”
“月亮随着大地转,大地等几个星星绕着太阳转,其实太阳也是转动的,绕着银河的中心。而银河也是转动的,转动才是宇宙之中最平常的,或者说根本就没有静止的东西,只有相对静止。”
惊世骇俗嘛?袁守城能接受,毕竟葛明说过宇宙起源,一百四十多亿年前的事都敢说。
“惠褒,小恪想要出海,如果有机会,可以绕着大地一圈,那大地是不是圆形的就可以很好的证明了。也就是从一个地方出发,绕一圈之后再回到原地。”
李泰说道:“嗯,看来我要支持三哥一些钱财。”
这时候几个人都站了起来。
李泰说道:“大地是圆的,这事情现在还只能保密,不然会引起很多恐慌。如果三哥真的绕大地航行一圈,那就可以公布了。”
葛明点点头,问道:“高明和小恪呢?这种大事居然不来?太不给你面子了。”
“一会就应该到了,不用挑拨我们兄弟感情,没用的,哈哈。”
人果然不能背后说,李承乾、李恪、李佑、李黯几人果然到了,不但他们到了,还有好些大臣。
葛明等人跟着李泰迎了上去,在外人面前葛明从来都是恭顺的,至少别人都是这么认为的。
只是李承乾一声妹夫,让葛明失了风度。
好吧,既然你们这么说,那本小郎君就顺着杆子往上爬了。
“大哥,三哥,四哥,五弟、六弟,咱父皇和母后怎么没来?今天可是四哥的大日子。”
李承乾听后差点笑喷了,说道:“驸马可不是女婿,不能称呼父皇和母后。”
“那驸马不是女婿是什么?如果不称呼父皇母后,那不是显得不亲近了?都不近亲还赐婚做什么?”
李承乾听后也挠头,不知道怎么回答葛明。
“哎呀,辩不过你,你见到父皇母后可以试着这么称呼,”
葛明决定了,以后就这么称呼。驸马不是女婿是什么?既然是女婿不叫父皇母后叫什么?
驸马是怎么来的呢?其实这里面还是非常有学问的。驸马最早写成附马,先秦的时候君王的马车有好几匹马,其中辕马为主驾,其余牵引马匹叫附马。
汉武帝弄出来一个官职叫做驸马都尉,管皇帝正车的叫奉车都尉,掌管皇帝随行副车叫驸马都尉,附马就成了驸马。驸马是一个官职名,跟皇帝女婿一毛钱关系都没有,这可是一个高级而且皇帝信任的官职,汉代的俸禄足有两千石。
汉代的馆陶公主嫁韩光,韩光恰好官拜驸马都尉,这个只是巧合。到了曹魏的时候,何晏娶金乡公主,朝廷授予驸马都尉,从此皇帝的女婿封驸马都尉成为惯例,驸马都尉也变成了荣誉虚衔。
唐宋明都是如此,不过满清叫额驸。
葛明其实就是瞎扯淡而已,娶公主都叫尚公主,公主是君,驸马是臣。就算驸马是女婿,在帝后面前更是臣了。
葛明就是熬不过这个劲儿,做了两辈子的直男,怎么还能给老婆做臣子?做不到,绝对不行。
这时候人来的就已经很多了,中庭搭了一个非常高的架子,别看只是架子,这可是工部大匠参与的,昨天才搭好,足足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这么说吧,这个架子弄上门窗和底板,就是一个塔。
巨大的铁球挂着一个指针,被铁索吊住。如果没有葛明贡献的冶铁技术,这么细的铁索估计强度都不够。
架子周围好多座位,如同台阶一般,看来是抄袭了女人街剧场的设计了。
葛明觉得蛮好,这要是袁天罡在这里上吊,围观的人肯定更多,这神棍刚才居然吓唬自己。
李承乾入座,其他人才纷纷入座。等到重要的人入座的差不多了,部分普通人才被放了进来,今天来的人都可以做个见证,见证什么呢?就是见证一个奇怪的事,李泰想要抛出问题,让世上的人来解释。
其实这个实验非常无聊,因为就是看着铁球摆动,指针到了边缘的时候在细沙上画出轨迹而已。去年李泰做过一次实验,当时可是轰动整个长安的,那就是热气球实验。
所以李泰的这个请柬什么也没说,所以吸引了很多人来参加,不过不少当官的未必愿意来,主要是给亲王、太子一个面子。
等到大球开始摆动起来,无数人都不明所以,就这么看着铁球摆动。此时葛明正在想,为何电视电影上的催眠一定要用摆动呢?看这个摆动会不会被催眠呢?
一刻钟都没有,葛明就被催眠了,眼睛居然有点睁不开。看着旁边的李承乾、袁守城、李泰等人眼睛都睁的大大的,自己着实不好意思打盹。于是在大腿上掐了几下,总算清醒了不少。
过了半个时辰,有人总算发现了变化,指针画出的轨迹正在变化,跟最初的轨迹已经完全不同了。不过此时钟表都没有,自然没有顺时针的说法。
这种奇怪的现象如何出现的?无数人认为有个无形的力在推动着,有好奇的甚至已经站了起来。
一个时辰之后,指针画出的位置跟最初的距离就更大了。
两个时辰之后,铁球的确比较重,但是体积大大,不如比重更大的铅球好用。此时的工艺还造不出更细的钢丝,绳索的阻力和摩擦力都太大了,所以指针已经够不到周围的细沙了。
不过已经可以证明,只有大地在转动才会有这种现象出现。至于其他的人如何理解,李泰自然不会在意。在这个寒冷的冬季,让喜欢动脑的人慢慢研究去就是了。
想到这里李泰心花怒放,答案自己知道,所以非常有自豪感。
其实关于地球自转,上古的时候都认为大地不转,整个天空像磨盘自东向西飞速旋转,日月星辰本身慢慢向东爬行。1851傅科摆实验,人类第一次实验直观证明地球自转,这可早了一千多年。
葛明看了李泰一眼,就知道这家伙在得意什么,因为着实太了解了。
“惠褒,你说如有一个一斤的铁球和一个两斤的铁球,从这个几十米高的架子上自由落下,哪个先着地呢?”
李泰笑着说道:“哈哈,你傻啊,当然是两斤的铁球了,两斤更重呀。”
“我说一起落地,要不要赌点什么?”
没等李泰说话,李承乾和李恪就在旁边给李泰加油了。
“青雀跟他赌!”
李泰本就非常自信,如今又有两个哥哥撑腰,信心更是爆棚。
“明哥儿,赌点什么呢?你几月之前赢了一万贯,难道想输出来?哈哈,裴家的钱财拿着烫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