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师父！！！！”
突然，在嘈杂的起哄声音中响起一道略显熟悉的声音。
方灿转头望去。
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他眼中，哪怕几年未见，可是方灿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对方。
齐肩短发。
双眸透亮灵灵动。
浑身上下散发属于少女的朝气。
“师父，师父~~~”
少女看到方灿在看自己，一个劲挥手，在她跟前则是一个中年妇女。
见状。
方灿笑了笑。
他挥手。
少女看到方灿的动作，从一群起哄的演员中挤了出来，笑呵呵的来到方灿跟前，少女个头比起三年前高了不少，方灿伸手摸了摸对方的脑袋。
“长高了不少嘛。”
“嘿嘿！！”
少女脸蛋有些微红，不过却很享受方灿摸头杀，有点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咪。
上初中了吧？？
“嗯！”
少女点点头：“初二了！”
“真好！”
方灿笑了笑：“学习怎么样？？”
嗯！
对于学生来说，询问功课绝对是最不礼貌的举动了，不过小姑娘却没有任何的不情愿，反而很是骄傲的道：“挺好的，全年级排第三。”
“全校第三？？”方灿有些诧异的看着少女一眼，随即竖起拇指：“厉害，这比我当年可要厉害的多，好好保持！！！”
“嘿嘿。”
少女再次笑了笑：“我知道了师父。”
两人说话间。
少女旁边的中年女子也笑意盈盈的走了过来，她的目光中带着感激，恭恭敬敬的打着招呼：“小方老师！！”
“邢姐，好久不见啊。”
方灿摸着少女的脑袋，打量了眼前的中年女子，同几年前感觉完全不同了，充满了精气神，人也看上去不再那么疲惫，同时，看人的眼神也不再始终是那种躲闪和自卑。
少女和中年女子不是别人。
正是当初饰演《赤伶》中饰演裴晏之徒弟“喜儿”的小姑娘和她的母亲。
当时这对母女是顾蓁蓁介绍来的。
单亲家庭，加上家庭条件.......
当时的小姑娘那叫一个腼腆，社恐，邢娜那时候看上去也没有什么精气神，整个人卑微到了尘埃，时时刻刻脸上都带着那种讨好人的笑容。
可是现在.......
“小芸看上去开朗了不少？？”
“这都要谢谢小方老师.......”邢娜看了一眼小丫头：“如果不是当初你说的那一番话，我可能真的要毁了他的前途......”
“哈哈，我就是随口一说。”方灿摆摆手道：“这两年过的怎么样，她再接戏了没？？”
邢娜笑着点点头：“好太多了，这还要谢谢小方老师了，演完《百鸟朝凤》后她基本没怎么接戏，让她好好上学，不过我给她报了一个表演培训班，每个礼拜回去上课，寒暑假也会去学习........”
邢娜简单给方灿讲了这几年的经历。
两年前杨芸演完《百鸟朝凤》后基本没怎么接戏，邢娜听了方灿的意见，不管未来当不当演员，知识肯定是有用的，因此邢娜没有将杨芸当成提款机。
而是让女儿回归了校园。
当然。
天赋这东西也不能浪费，因此邢娜花了大价钱帮小丫头请了个老师，让小姑娘的天赋不至于被浪费。
“这开销可不小，收入怎么样？？”
方灿问道，同曾经的穷文富武一样，现在想要培养一个艺术生可不容易，不管是什么艺术。
邢娜笑道：“托您的福还行，芸芸虽然两年没拍戏，可是抖乐的粉丝一直在涨，虽然没有挣到什么大钱，可是却也足够我们母女的开销了。”
“那就成！！”
方灿点了点头，然后低头道：“这次的角色可不好演，有把握演好不？？”
杨芸这次饰演的是“普普”。
一个因为家庭毁灭和福利院所导致的矛盾结合体，极致早熟却又有着孩童的柔软，十岁外表下藏着饱经流离的成年人思维。
她可以说是整部电视的核心推动者。
小姑娘听到方灿的话，抬头看了一眼方灿，随即很认真的点点头：“师父，我肯定会演好的，不让你失望的。”
别说。
小姑娘真的不一样了。
搁在初见的时候，她可不会这么自信。
当然。
这也是好事。
相比曾经那个文文静静，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小姑娘，他更喜欢眼前这个。
充满朝气。
活力满满。
在方灿和杨芸聊天的时候，周围围观的人则是神色各异的看着杨芸母女两，包括导演费军，虽然他知道小姑娘是方灿推荐的，可是却不像两人关系这么好。
师父！！
方灿竟然是她的师父。
这称呼可不是一般人能喊的。
他拉了拉李晗，小声道：“这小姑娘啥情况？？”
作为方灿骨灰级小迷弟，李晗知道方灿的不少事情：“你不认识她？？？”
“不认识？？”
“........”
“《赤伶》看过没？？”
“当然看过！”
“那记得里面那个裴晏之的小徒弟不？”
“小徒弟.......哦，想起来了，我记得，等等，你说那个信小姑娘就是杨芸？？”
“嗯。”
“这.......”
费军回忆着《赤伶》的剧情，可是这也过去几年了，除了对一身红衣的方灿和《赤伶》这首歌比较熟悉，其他的都已经模糊了。
何况。
女大十八变。
几年的时间过去了，如果不是特别关注，还真不一定认出杨芸就是“喜儿”的扮演者。
“怪不得她喊方老师师父，我还真以为方老师收徒了。”
“嗯，我觉得你还是当真？？”
“啥意思。”
“字面意思。”
“......”
费军虽然没懂，可是却也将李晗的话记在了脑子里。
随后剧组开始了今天的拍摄任务，方灿也见到三个小孩中其他的两个，这两个孩子是费军海选了好几天从几千个小孩中挑出来的。
原本费军联系了周易后一眼就相中了少年程蝶衣陆子昂，可惜，陆子昂因为学业的事情没办法出演，最后只好作罢。
其他的几个孩子。
演技倒是没啥问题。
可是不管是长相还是气质都不太符合他心目中的形象，最后只好海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