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炎魔的增援武装分子采用警戒推进姿势踩着碎石围了上去,m4A1卡宾枪的枪口顶在他的后脑上。
开山虎突然爆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狂笑,笑声里满是不甘和疯狂:“炎魔!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狂煞佣兵团——”
“砰!”
m4A1卡宾枪发射的5.56x45毫米子弹击穿颅骨的枪声沉闷而清晰。
开山虎的脑袋像被踩碎的西瓜,红白之物溅了一地,那双满是凶戾的眼睛还圆睁着,死死盯着冷雕三人潜伏的方向,像是到死都在恨他们的见死不救。
耳麦里只剩下开山虎最后一声绝望的咒骂,随即被爆炸声彻底吞噬。
隘口方向的枪声渐渐稀疏下去,狂煞雇佣兵的惨叫声越来越少,最后彻底消失。
炎魔的原有车队成员与增援部队开始汇合实施战场清理,零星的补枪声响此起彼伏,每一声都像敲在九头蛇和鳄鱼的心上,两人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风里的血腥味和火药味越来越浓,那股从密林深处传来的杀气却丝毫未散,反而随着增援部队的出现,变得愈发凛冽。
冷雕微微侧头,目光扫过身侧的九头蛇和鳄鱼,用战术手语食指竖在唇前+掌心向下按压无声示意:“保持静默,禁止移动。”
两人立刻僵住,连呼吸都调整为腹式呼吸,尽可能降低自身存在感。
隘口的火光渐渐暗淡下去,炎魔的车队和增援部队开始协同搬运卡车上的货物。
采用双人搬运模式转移未受损的毒品包装箱,有人在使用清点计数器统计尸体数量。
有人在采用应急修补工具处理车辆简易故障,却没人发现,在另一侧的密林深处,三道身影正蜷缩在茅草丛里,像三具不敢呼吸的雕塑。
直到最后一缕枪声消散,直到炎魔的车队和增援部队重新整合为护航阵型前锋皮卡+中间卡车+后卫防爆车+增援越野车侧翼掩护,朝着密林深处驶去,直到那股凛冽的杀气彻底隐没在暮色里。
冷雕才缓缓起身,采用低姿搜索姿势观察四周环境,眼底依旧是一片死寂的冷。
他看了一眼隘口方向,那里堆满了狂煞雇佣兵的尸体,开山虎的半截尸身被压在最下面,早已辨不出模样。
冷雕抬手关掉了喉麦的通讯开关,转身朝着密林深处的撤离路线走去。
九头蛇和鳄鱼立刻跟上,两人采用交替掩护姿势推进,脚步踉跄却始终保持战术警戒,不敢发出半点多余的声音。
身后的隘口,只剩下燃烧的车辆残骸和满地的尸体,还有那股浓得散不去的血腥味,在金三角的暮色里,缓缓弥漫开来。
“快!老大有令,集合回去休整!”
一名武装分子扯着嗓子嘶吼,声线里还带着劫后余生的颤音。
“是!”
此起彼伏的应和声里,溃散的队伍以惊人的效率收拢成型。
有人跳上皮卡驾驶室猛轰油门,有人拎着步枪快步跟行,片刻后,这支混杂着硝烟味的队伍便钻进密林深处,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们也先找个地方休息。”黑龙抹了把脸上的血污,瞥了眼身旁脸色惨白的火烈鸟和气息不稳的猎豹,沉声道,“就咱们现在的体力和伤势,根本没法跟他们硬拼。炎魔这次与蚀魇和狂煞两路人马火拼,再加上与我们之间的战斗,伤亡惨重,肯定要回去调整,咱们正好趁机养伤——接下来,就是不死不休的硬仗了。”
“好!那赶紧回去和龙战她们汇合吧!”猎豹攥紧狙击步枪起身,语气焦灼,“龙战伤势严重,得赶紧找个安全之处让她好好休养!”
“撤!”
黑龙一声令下,三人不再迟疑,压低身形朝着撤离点全速奔袭。
等他们赶到龙战、蝮蛇、苍狼所在的藏身处时,正好看见一个鬓角染霜、上身穿着纯色棉质t恤、下身配着宽松休闲裤的男人,刚给龙战处理完胸口的伤口。
蝮蛇闻声回头,脸上露出一丝喜色:“大队长!你们可算回来了!这位是陈医生,龙战之前就是在他家养的伤,他不放心才跟着过来的。陈医生说,让我们一起去他家养伤,那里有足够的药品。”
蝮蛇话音落下,陈石立刻站起身,迎了上去,掌心还沾着些许碘伏的痕迹:“你好,我是龙战他哥哥战龙的朋友,我叫陈石。之前龙战就是在我家养伤的,放心不下你们才硬要过来支援你们的。我担心她身体吃不消,才跟着她过来的。现在她旧伤加新伤,得好好静养,你们也都挂了彩,跟我走吧,我家有药,能给大家处理伤口。”
黑龙目光锐利地扫过陈石朴素的装束,又落在昏迷不醒的龙战脸上,沉思片刻说道:“这样吧,你们先带龙战过去,我们还要去寻找黑虎和幽灵他们几个,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安全撤离出来。”
就在黑龙话音落下之时,旁边的树林里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四个人影跌跌撞撞地钻了出来——正是幽灵、黑虎、灵猴和战熊。
“不用找了,我们来了。”幽灵哑着嗓子开口,额头上的冷汗顺着眉骨往下淌。
黑虎背着战熊,幽灵背着灵猴,被驮在背上的两人早已陷入昏迷。
陈石立刻快步上前,手指飞快地搭上两人的颈动脉,片刻后松了口气,又立刻皱紧眉头:“还有气,但是失血太多了!快,赶紧跟我走,她们需要及时治疗!”
“麻烦陈医生了!”黑龙当机立断,和火烈鸟迅速扯下两根藤蔓,就地捆了个简易担架,小心翼翼地把龙战放在支架上,缓慢的抬了起来,“都跟上,此地不宜久留!”
一行人不敢耽搁,跟在陈石身后,借着密林的掩护,朝着远处的村落疾行而去。
此时,炎魔的私人宅邸内,宽大的客厅灯火通明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他身着黑色作战服,肩章上的骷髅徽记在光影中忽明忽暗,双手背在身后,焦躁地来回踱步,厚重的军靴碾过大理石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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