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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来个痛快的!要是眨一下眼,老子就不算男人!”

雇佣兵脖颈青筋暴起,仰头梗着最后一丝骨气,浑浊的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哼哼,还想眨眼?你想得倒美!”猎豹勾着唇角扯出一抹邪笑,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目光死死锁在对方的眼眶上,手腕猛地一翻,军用匕首寒光乍泄,指尖攥着刀柄,刀尖精准地悬在他眼皮半寸处,手腕微微下压,那股冰冷的寒意直刺眼球——分明是要动手挖眼的架势。

“别!别挖我眼睛!我说!我全说!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说!”

利刃贴肤的瞬间,雇佣兵的心理防线彻底崩了,他猛地嘶吼出声,浑身肌肉不受控地绷紧,方才那点硬气荡然无存。

“这才乖。”猎豹手腕微抬,匕首却没收回,依旧悬在他眼前,声音淬着冰碴子,“冰毒在哪?不说出具体位置,老娘手里的匕首可不认人。”

“我说!我说!”雇佣兵喉咙滚动,疼得额头冷汗直冒,咬着牙吐出冰毒的藏匿点和转运路线,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

话音落,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哀求:“放过我吧!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娃!我发誓,以后打死都不做雇佣兵了,更不会暴露你们的位置!”

“哼,你想得真美!”猎豹冷笑一声,匕首又往下压了压,“放了你?好让你转头就给炎魔报信,带大队人马围杀我们?你当你姑奶奶我傻?”

“我发誓!我对天发誓!”雇佣兵急切地举起三根手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语气里满是绝望的恳求和慌乱。

“发誓顶个屁用!”猎豹啐了一口,眼神冷得像淬了毒,“要是发誓管用,这世上做亏心事的,早就死绝了!”

“放过我吧!求求你们!放过我,你们要我做什么都行!我真的有个三岁的娃,不信……不信你们看!”

雇佣兵哆哆嗦嗦地从战术上衣的内侧口袋里摸出一张被汗水浸透的照片,颤巍巍地递到猎豹面前。

猎豹没接,只是垂眸瞥了一眼。

照片上,男人抱着个两三岁的小女孩,小姑娘扎着羊角辫,笑得眉眼弯弯,露出两颗小虎牙,可爱得紧。

而抱着她的男人,正是眼前这个满身血污的雇佣兵。

猎豹盯着照片皱了皱眉,指尖捻着刀柄转了个圈,刀尖依旧对着他的眼眶,语气却淡了几分:“想让我信你,还想活命?也不难。带我们去冰毒转运的路线,亲眼看着我们截下那批货。事成之后,或许能给你留条生路。”

“好!”雇佣兵几乎是脱口而出,眼底迸发出一丝求生的光芒,“现在就走!我带你们去!我知道一条林间近道,比盘山便道快十分钟!”

“走!”

猎豹一声低喝,匕首依旧抵在雇佣兵的咽喉处,刃尖甚至刺破了一层表层皮肤,渗出血珠。

火烈鸟端着88式狙击枪,枪口死死顶在他后脑风池穴,黑龙则贴住他另一侧,手指扣在战术手枪扳机上,三人呈品字形将雇佣兵夹在中央,阵型密不透风,不给对方半点异动的余地。

雇佣兵不敢有丝毫迟疑,佝偻着身子在前引路,脚步却不敢放慢。

他熟门熟路地钻进一片藤蔓交织的密林,粗糙藤条刮过脸颊,留下数道血痕,他却连躲都不敢躲,只是反手拨开挡路荆棘,指尖因极致紧张而微微发颤。

“往这边走,是条猎人踩出的便道,比盘山公路近半里,能提前切入鹰嘴崖隘口,正好堵死运毒队的必经之路。”

林间湿气浓重,腐叶下的淤泥裹紧战术靴,每一步都带着黏腻的阻力,踩下去便是一个深陷的泥坑。

火烈鸟肩头的伤口被汗水浸透,每一次迈步都牵扯肌肉,疼得额头青筋暴起,却依旧咬着牙跟上,战术耳麦里只有电流的沙沙声。

他余光瞥向身侧的雇佣兵——这家伙的呼吸乱得反常,绝非单纯的恐惧,倒像是在暗中盘算着什么。

猎豹显然也察觉到了,手腕微沉,匕首又往他咽喉压了压,冰冷的金属触感让雇佣兵浑身一颤。

“别耍花招,你女儿的照片还在你口袋里。”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戾,“敢带我们走岔路,我就让你这辈子都见不到她。”

“不敢!绝对不敢!”雇佣兵慌忙摇头,语气里满是慌乱,“我只求活命,真的只求活命!”

穿过一片低矮的灌木丛,前方豁然开朗。

一道狭窄的隘口横在眼前,两侧是刀削般陡峭的岩壁,隘口宽度仅容一辆越野车通行——正是鹰嘴崖的咽喉要道。

隘口外的盘山便道上,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还夹杂着几声粗粝的笑骂,显然运毒队的人还没察觉到死神将至。

下山的蜿蜒山道旁,一处被密林遮蔽的乱石堆后,突然响起一道粗砺沙哑的男声,像淬了砂的铜锣般破开林间的死寂。

“都给我听好了!”男人猛地拔高声调,掌心在身前的树干上狠狠一拍,震落几片簌簌的枯叶,“老大是没了,但狂煞佣兵团还在!我开山虎还在,影子小队也还在。我开山虎坐了这么多年的第二把交椅,今天起,这老大的位置,就由我来坐!”

他目光如鹰般扫过面前一众面露惶惑的手下,声音里淬着不容置喙的狠劲:“今晚倾巢而出,就为一件事——吞下这批货!只要事成,我开山虎对天发誓,绝不独吞!货物咱们五五分,金银财宝,人人有份!跟着我,往后咱们直接称霸金三角,吃香的喝辣的,少不了各位的,怎么样?”

“好!”话音未落,人群里便炸响一声亢奋的嘶吼,一个满脸络腮胡的佣兵狠狠攥紧了腰间的步枪,赤红着眼睛吼道,“二当家这话敞亮!从今天起,您就是我们的大当家!您指哪儿,我们就打哪儿!这票,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