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长长的、铺着柔软地毯的走廊,水晶灯一路延伸,像一条通往梦境的光河。
游轮顶层的豪华套房,是整艘船最私密、最奢华的地方。
推门而入的那一刻,浓郁的玫瑰香气扑面而来。
地板上、床铺上、落地窗畔、浴缸边缘,全都铺满了新鲜娇嫩的红玫瑰花瓣,像一片温柔的海。
房间里只开了暖黄色的氛围灯,光线柔和朦胧,将一切都晕染得浪漫而暧昧。
海风透过半开的阳台门吹进来,带着夜晚的清凉,卷起空气中缠绵的花香。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咔哒”一声轻响,像是将整个世界的喧嚣,都隔绝在外。
这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陈月歌刚转过身,还没来得及开口。
下一秒,迹部景吾上前一步,伸手,轻轻将她抵在门板上。
动作不算轻,却带着极致的温柔,没有半分强迫,只有压抑了一整晚的思念与心动。
他微微俯身,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织在一起。
“月歌。”
“爷的小玫瑰小辣椒小月亮~”
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宠溺。
“今晚,你真的太耀眼了。”
耀眼到,他的目光,根本移不开。
陈月歌抬眸,紫瞳里映着他的身影,映着暖黄的灯光,映着满室玫瑰。
她轻轻一笑,指尖抬起,抚上他的脸颊。
“你也是。”
“吻我~”
话音未落。
迹部景吾再也忍不住,低头,深深吻上她的唇。
不是白日婚礼上那庄重虔诚的一吻。
而是属于新婚夜的、温柔缱绻的、带着浓浓占有与珍视的吻。
他的唇微凉,却带着滚烫的温度,轻轻覆在她的唇上,温柔得像羽毛,又重得像一生的承诺。
没有急切,没有霸道。
只有小心翼翼的珍视,与压抑不住的爱意。
他轻轻含住她的唇,辗转轻吻,指尖轻轻托着她的后脑,将她更温柔地拥在怀里。
陈月歌微微仰头,伸手,环住他的颈,轻轻回应。
唇齿相依,呼吸交融。
玫瑰香气在空气中缠绵,暖光落在两人身上,勾勒出温柔而亲密的轮廓。
一吻结束,他没有立刻离开,只是额头依旧抵着她的,鼻尖轻轻蹭着她的鼻尖,呼吸微微急促。
“我的太太。”
他低声,一遍又一遍,像在确认这不是梦。
“终于,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了。”
陈月歌眼眶微微发热,却笑得温柔而安心。
“嗯。”
“是你的。”
“一直都是。”
他伸手,稳稳将她打横抱起。
动作轻柔而有力,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陈月歌下意识地环紧他的脖子,将脸轻轻埋在他颈窝,闻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安心得想要沉睡。
他一步步走向那张铺满玫瑰花瓣的大床,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下。
柔软的床垫轻轻下陷,玫瑰花瓣落在她的发间、肩头、裙摆上,美得像一幅画。
迹部景吾俯身,单手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深深凝视着她。
紫灰色眼眸里,盛满了温柔、爱意、珍视,还有只属于她一人的滚烫心动。
他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梢,拈去一片落在她脸颊旁的玫瑰花瓣。
动作轻得不能再轻。
“月歌。”
“嗯?”
“以后每一个夜晚。”
他低声,一字一句,郑重而温柔。
“我都想这样,抱着你,看着你,守着你。”
“从今夜,到永远。”
呦!迹部大爷说情话真让人心动,会说,多说!
暖黄灯光被薄纱滤得温柔缱绻,满室玫瑰香缠在海风里,漫过铺着花瓣的大床,漫过彼此交叠的身影。
迹部景吾并没有立刻躺下,只是单膝微屈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拂去落在陈月歌发间、肩头的玫瑰花瓣。
动作轻得近乎虔诚,仿佛她是一碰就碎的琉璃,又是他倾尽一生也要捧在掌心的珍宝。
紫罗兰色长裙垂落在床沿,真丝面料泛着柔和光泽,衬得她肌肤胜雪。
耳际水滴紫钻随着细微动作轻轻晃动,折射出细碎流光,恰好落进他紫灰色眼眸里,撞得他心底一片滚烫。
他伸手,指尖极轻地擦过她脸颊,从眉骨到下颌,线条温柔得不像那个在外杀伐果断的迹部财阀掌权人。
“想要?”
他低声开口,气息拂过她耳畔,带着清冽好闻的雪松香气,混着一点红酒的微醺。
陈月歌抬眸,伸手,轻轻勾住他的脖子,将他稍稍往下拉。
她微微起身,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好。”
“迹部景吾。”
“余生每一夜,我都陪你。”
他眼底的温柔,瞬间泛滥成海。
他轻轻躺下,将她拥入怀中,让她安稳地靠在自己怀里,手臂牢牢圈住她,像抱住了自己整个世界。
玫瑰花瓣在身下柔软铺陈,海风在窗外轻轻吟唱,暖黄灯光温柔笼罩,花香缠绵不散。
没有多余的言语,没有浮夸的动作。
只有极致的亲密,极致的安心,极致的浪漫。
玫瑰花瓣随着他们的动作落在月歌和迹部景吾的发间……锁骨……胸膛……小腿~
偶尔,月歌在紧紧抓住床单之时,满手的玫瑰会从她的指尖溜走,只留下白色的褶皱……
两个人从卧室到浴室,又在后半夜时从浴室出来,就在月歌以为一切都结束之时,迹部景吾叼起了一片玫瑰花瓣吻上了秘密花园。
花瓣在那一刻,找到了它的归属,肆意生长~
等到月歌吃饱喝足后,迹部景吾低头,在她发顶轻轻一吻,声音低沉而温柔,融进夜色里。
“晚安,我的月亮。”
陈月歌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的气息,唇角扬起一抹安稳幸福的笑。
“晚安,我的爱人。”
沉稳有力的心跳透过薄薄衬衫传来,清晰而坚定,一下一下,敲在她心尖上。
这……虽然很累,但是也是真的睡不着……
迹部景吾俯身,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鼻尖相蹭,呼吸交织。
“月歌。”
“嗯。”
“今天在赌场,你推筹码的样子……”
他顿了顿,眼底笑意更深。
“很耀眼。”
不是依附于他的光芒,是她自己独有的、自信又从容的光。
陈月歌微微挑眉,几分狡黠爬上眼角。
“哦?比你还耀眼?”
迹部景吾失笑,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
“放肆。”
他语气没有半分责备,反倒满是宠溺。
“不过——本大爷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