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装备,这支昔日只能依托地形游击的杂牌武装,已然脱胎换骨,拥有了正面硬撼正规军的绝对实力。
反观安南阮朝王室一方,此刻依旧沉浸在往日的傲慢之中。
如今的安南王室,早已是外强中干的空壳子,自高卢鸡殖民统治多年,王室军队早已被阉割战力,军备废弛、军纪松散。
保大帝流亡在外,朝堂群龙无首,高层权贵沉迷奢靡享乐,只顾压榨百姓、搜刮财富,从未整顿军备。
王室麾下四万正规军,看着人数占优,实则不堪一击。枪械皆是老旧淘汰的殖民老式步枪,故障频发、射程极短,半数枪械早已锈蚀卡壳,勉强能用的不足六成。
全军火炮寥寥数门,还是几十年前的老式旧货,精度极差、威力微弱,士兵多是强征而来的农家子弟,毫无系统训练,贪生怕死、军心涣散,平日里只会欺压百姓,从未经历过硬仗。
在王室高层眼中,越盟始终是一群手持简陋兵器、不成建制的山野流寇,靠着偷袭游击才能占据北部部分乡镇,根本不敢与王室正规军正面抗衡。
北圻战局节节败退的消息传来,王室禁军统帅阮福泰嗤之以鼻,全然不以为意。
“一群泥腿子罢了,靠着偷袭占了几座小城,便敢嚣张狂妄?待本帅集结主力,正面碾压,不出十日,必将这群乱党彻底逐出北圻,收复所有失地!”
阮福泰自持手握四万兵力,人数远超越盟当前主力,又依托城池工事固守,自认稳操胜券。他全然不知,短短数日之间,北圻的战力天平,早已发生颠覆性逆转。
三日休整整训完毕,越盟大军整装待发。
红河岸边,三万新军列阵肃立,军容严整、杀气滔天,新式武器的加持让全军士气高昂,战意磅礴。
胡子民立于高台之上,望着麾下焕然一新的大军,目光锐利,声传四野:
“高卢人盘踞南圻,霸占我们的国土与资源;阮朝王室腐朽无能,依附殖民者、压榨万民,置安南百姓于水火!
今日,我们手握利刃,不再隐忍退缩!驱逐腐吏、收复国土,护我苍生、复我安南!今日一战,正面破敌,踏平王室主力!”
吼声震天,三万将士齐声应和,声浪席卷四野,震彻山河。
“正面破敌!踏平王室......!”
战意冲霄,气贯长虹,随着武元甲一声令下,北伐之战正式打响。
三万越盟新军兵分三路,全线推进,不再隐匿行踪、不再依托山林游击,堂堂正正走平原大道,正面碾压推进。
先锋部队配备轻重机枪开路,沿途驻守的王室军哨点、关卡,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密集的火力覆盖,经过林昊手下教官系统性训练过的部队,战斗力十分的强悍。
那些平日里耀武扬威的王室守军,从未见过如此凶猛的现代化火力。
老旧步枪的射程、威力,完全无法与越盟的新式枪械抗衡,往往还未看清敌军身影,密集的子弹便席卷而来,工事瞬间被摧毁,守军成片倒地。
零星残存的守军试图举枪反击,却发现手中老旧枪械频频卡壳,射程根本够不到对方阵地,只能被动挨打、束手待毙。
一路之上,越盟大军势如破竹,连破十余道关卡、八座中小型城池,兵锋直指北圻王室最后一道防线,太原重镇。
太原重镇,是安南王室在北圻的核心军事要塞,城池坚固、高墙耸立,囤积着王室半数粮草与军备,也是阮福泰四万主力大军的驻扎之地。
阮福泰得知前线全线溃败的战报,彻底大惊失色,难以置信。
“不可能!一群泥腿子流寇,怎么会有如此凶猛的火力?!”
他匆匆登上城楼,极目远眺,瞬间面色惨白、浑身冰凉。
城外平原之上,越盟大军列阵围城,密密麻麻、整齐肃杀。黑洞洞的枪口、炮口齐齐对准城楼,寒光森森,十余辆装甲车横列阵前,钢铁身躯透着碾压一切的威慑力。
城下军旗猎猎,战意滔天,与往日散漫破败的流寇模样,判若两军。
这一刻,阮福泰终于慌了。
他这才明白,短短数日,越盟早已脱胎换骨,拥有了正面覆灭王室主力的恐怖战力。
“全军固守城池!依托高墙工事,死守待援!”阮福泰慌忙嘶吼下令,企图依靠坚固城池拖延战局,等待南部法军与地方武装的支援。
可他早已错失所有机会,在充足的火力面前他的布置就像是玩笑一般。
武元甲立于阵前,大手一挥:“炮兵列阵!覆盖轰击!”
刹那间,数十门山炮同时轰鸣。
轰隆!轰隆!轰隆!
震天动地的爆炸声接连响起,火光冲天、土石飞溅。
密集的炮弹精准砸落在太原城城墙垛口、城门工事、守军阵地之上。王室军数十年的老旧城墙,在现代化火炮面前脆弱不堪,砖石轰然崩塌,城楼工事瞬间炸裂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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