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喷式爆发,就是行话说的期货行情出现多逼空模式!
苏若仙呼吸都急促起来,性感的红唇急忙问道:
“陈精哥,你敢这么肯定这一波行情,那我再去融资五个亿,用十个亿进去,请机构代为操作,赚六七十亿没有问题!”
陈精点头说道:“这个可行,我支持!但任何时候都要注意风险。行了,余万里已经安排好了晚餐,一个省局领导亲自来约我,一定有很重大的事情,这个面子得给。老婆,我们就一起去吧,吃好了之后你先回家。”
苏若熙这几年从未跟陈精参加过任何宴会和饭局,但这次苏若熙居然奇迹般的嫣然一笑,说道:
“行,今天听你的!我也饿了,吃饱了好睡觉,我已经两天没有睡个好觉了!”
“嗯,我也是,我也要吃顿大餐,然后好好睡觉,我也没有睡个好觉了,哎呀,好困!”
苏若仙也娇媚的说道,还悄悄的朝陈精坏坏的眨了眨眼。
陈精保持镇定,内心对苏若仙充满了“鄙夷”,这小妖精自己那么折腾,肯定是睡觉的时间不够了,自己这个受害者都还没说,反而被她先说了!
不过,他这段时间修炼的五禽戏越来越强,周身的血脉流通更快更稳,丹田里面似乎有一股非常滚烫和强大的气流,不断的大周天循环,奇迹般的让他不知道疲惫,哪怕是偶尔不睡觉,依旧是龙精虎猛!
高速两个小时,很快回到了光州市,按照余万里发的位置,陈精带着苏若熙苏若仙姐妹俩,前往白家酒宴这个家常菜馆!
就在他们谈论白银期货的同时,魏襄州刚刚从床上爬起来,享受完极品少妇何艳的服务能力后,也在打电话沟通做白银期货的事情。
最近一年来,伴随着国际形势的不稳定,黄金白银价格在逐步上升,魏襄州作为一个有着丰富经验的国家级大商人,很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一丝巨大的商机!
所以早在一年前,他就大量收购白银现货,悄无声息的囤货在仓储里,就等着资本博弈的绝佳机会,然后给对手致命一击,赚取百分之几百的回报。
正是因为手里有白银的仓单囤货,所以魏襄州现在觉得时机到了,差不多可以做空白银了!
注意,他是精心准备了这一场做空的博弈!
白银期货的价格,已经从18个月前的6000价位,涨到了价位,这个很高的价位,恰好适合做空,到时候只要自己把囤积的仓单公布出去,一定会引起全国乃至于全球的白银价格狂跌风暴。
“魏总,我已经全面准备好了资金,就等国际上的一个机会,但是最近有一些很不好的消息,传闻美丽国那边的芝加歌交易所的白银仓单大幅减少,未来一个月的白银价格会不会超出我们的判断?”
电话那头是燕京的一个美艳老板娘,名叫萧华珍,四十五岁,风韵犹存。
她是燕京着名的珠宝商,身价几百亿,但这些都是表面的繁华,她背后的金主就是魏襄州。
二十年来,她从魏襄州第一个情人做起,言听计从,她也很有经营的本事,于是发展壮大成为几百亿的女老板。
有魏家的权势做底气,有魏襄州的海量资金做博弈,萧华珍这个美少妇这几年做任何生意都是风生水起。
这一次他们联合了几家资本机构准备做空白银,大赚一笔,但萧华珍今天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魏襄州胜券在握,他周密计划了好几个月的收割时间到了,他是不会轻易相信任何小道消息的。
他很狂妄的说道:“我们都干了三十几年的资本博弈,任何小道消息都不值得信任,一定要相信我们自己做的这个局,就算国际白银现货紧缺,也只是短暂的冲高,只要我们的大量仓单爆出去,就会直接让价格崩塌,对这一点我是非常自信的,所以不要有任何的担心!”
萧华珍依旧忧心忡忡的说道:
“可是全球的媒体都在报道,漂亮国的科技巨头内特曼和第一太阳能公司,都因为光伏的需求在大量购进白银现货,如果这些消息是真的,说明白银的上涨趋势将会继续,我们在这个时候做空风险非常高,我们是不是先观望一周?”
魏襄州冷哼一声,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搂着何艳的小腰,满不在乎的说道:
“我再次强调一遍,不要被任何消息误导我们的判断,内特曼也不过是资本家,我魏襄州也是资本家,只要有足够的现货和仓单保证,期货价格就涨不起来,这是铁律!再说了,摩根大通也在大量做空白银,他们敢做,我们有什么不敢的,这是十年一次最难得的做空白银的最好机会!”
“听我的,今晚开始入场,大量做空,只要有对手盘都全部接盘,我们有几百个亿的资金,将会把价格打到一万以下!”
萧华珍闻言,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既然金主爸爸把这个局布置得完美无缺,那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行,魏哥,今晚我就开始行动!周期大概一个月,理想的利润将在400亿左右!”
挂了电话,萧华珍站起来,依旧丰满性感的身材站在豪华的落地窗前面,遥望着大洋彼岸的天空,她的嘴角露出一丝妩媚骄傲的笑意。
因为这一场局博弈下来,除去公司的利润,她个人的利润也将分红20个亿,就算那一天自己被金主抛弃了,她也有足够多的财富去海外享受贵族生活。
“魏家,魏老本该寿终正寝的,可居然延寿了这么久,肯定有哪里不对劲。而且魏襄州这几年不断的把财富转移出去,恐怕局势有所变化,老娘做完这一单,必须得提前溜了!”
萧华珍在内心盘算着,她能够成功的成为魏襄州的经济代理人,自然有她精准又狠辣的眼光和判断。
此刻,陈精和苏若熙苏若仙到达家常菜馆的时候,余万里居然出门迎接。
看到余万里,作为一个市级的小干部,陈精自然快步走上前去,很感动的说道:
“余局,您这么大的领导请我一家人吃饭,我真的感到无比荣耀!”
余万里从一个基层干起来的副局长,最懂得的就是低调。
尤其是在你有求于人的时候,一定要低调。
他主动跟陈精握手,满面笑容的说道:
“陈区长,我是来你的地盘办事,还需要你多多帮忙,当然得请你和弟妹吃个便饭,跟我不要客气。”
领导说不要客气的时候,你如果真的不客气,那你就是要有多愚蠢就有多愚蠢!
愚蠢的人,在官场上要么被人宰割,要么被领导凉拌,毫无前途。
“余局,你折煞我了,有什么我能办的事您直接吩咐,来,若熙,给你介绍一下,这是省局的余局,是我们省公安的第一标兵,当年可是轰动全省的破案高手!”
陈精很客气很热情的介绍着,让妻子苏若熙走上前来。
苏若熙很优雅的点点头,问候了一声余局您好。
但是余万里在看到苏若熙的那一瞬间,眼神微不可见的骤然震惊!
“陈精的老婆,居然是燕京洪老的干女儿,怎么可能?”
余万里的内心掀起万丈波涛,简直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