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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陈情魔道:当魏无羡觉醒神尊记忆 > 第54章 圆满了+番外:避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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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圆满了+番外:避尘

对于江枫眠,孟瑶如法炮制。

他去见了江枫眠,语气温和得像在聊家常:

“江叔叔,有件事忘了告诉你——师姐的儿子,我一直有暗中照顾,自他记事起,我便派人告诉他,你和虞夫人是他的仇人,是害他娘的罪魁祸首。”

江枫眠的瞳孔骤然收缩。

孟瑶继续道:“虽然你不愿意承认,但事实就是如此,若不是你和虞夫人得罪的人太多,你女儿也不至于沦落青楼,只能说,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他笑了笑,

“哦,对了。前几天,我已经带他去见了虞夫人。虞夫人死前认出他了,哭得很惨,可惜说不出话,连求饶都做不到。

杀她的人,就是你这位亲外孙。江家的血脉亲手杀了江家的主母,你说这算不算天意?”

江枫眠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嘶哑破碎的气音。

他瞪着孟瑶,双目赤红,整个人像是要被方才的话撕碎。

孟瑶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涌上无尽的快意。

曾经那个高高在上、可以肆意践踏旁人、视人命为草芥的世家宗主,如今只剩一双眼睛还能表达恨意——而这双眼睛能做的,也只有看着。

权利真是个好东西。当年江枫眠用它来算计旁人,如今它落在旁人手里,他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算计。

孟瑶站起身,退到一旁,让人将阿凌带了进来。

最终,江枫眠同样死于阿凌之手。

孟瑶走上前,伸手合上他的眼睛,然后转身吩咐:

“剁碎了喂狗。再寻个尸体回来,对外办一场风风光光的葬礼,也好表示我这个大弟子对江叔叔的一片孝心。”

弟子领命而去。

薛洋踢了踢江枫眠的尸体,有些不甘心:

“便宜他了。按我说,应该拿去做实验,不知道能不能炼成凶尸。”

孟瑶看了他一眼:“别胡来。若是被人发现他成了凶尸,你我还想有好日子过?”

薛洋挠了挠头:“我也就想想。你看我炼过尸吗?”

他声音里忽然带了一丝困惑,

“说起来也怪,那块阴铁怎么毫无反应了?我研究了十年也没找到原因。”

孟瑶神色微动:

“你不是说过,昭阳君曾警告过你,阴铁乃是阴邪之物,不可妄动?

他和含光君那样的名士,岂容有人在修真界搅弄风雨。你小心些,不要惹出乱子,否则我也保不住你。”

薛洋轻哼一声:

“我知道。你放心,头顶上的大山全没了,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去搞那些邪门歪道?

再说,温姑娘毕竟对我们有恩,她如今是温氏宗主又是仙督,咱们也不能给她添乱不是?”

孟瑶点了点头:“你知道就好。”

处置完江枫眠,两人去了关押阿凌的僻静院落。

阿凌见他们进来,立即站起身,急切地问:

“大人,说好了,只要我杀了第二个仇人,你们就会救出我阿娘。”

孟瑶温和一笑:“你母亲已被赎出,明日我便派人送你们去关外。那里民风淳朴,不会有人知道你们的过往。”

阿凌却沉默了。

他低着头,手指绞着衣摆,半晌才艰涩地开口:

“大人……我不想和阿娘一起。您能把她送到别处吗?”

孟瑶与薛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一丝兴味。

孟瑶没有立刻回答,只问:“为何?”

阿凌抿紧了唇,好一会儿才低声道:“阿娘没有我,会过得更好。”

他没有说出口的是——他早就不想要这个母亲了。

就是因为阿娘的身份,他才被人瞧不起,被人欺负。而阿娘,除了哭泣什么都做不了,动不动就掉眼泪,像是全世界都辜负了她,还要他去安慰。

他受够了。他好不容易长到这么大,不想再背着她往前走了。

孟瑶看着他,眼底的笑意渐渐冷了下去。

他沉默片刻,语气平淡道:“那就按你说的办。”

他招了招手,弟子立即上前替阿凌蒙上眼睛,将他带了出去。

待人走远,薛洋才嗤笑一声:

“我还当这孩子是个好的,没想到骨子里就继承了江家的自私凉薄。”

孟瑶冷笑:“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亲生母亲也能抛弃,江家灭得不冤。”

另一边,江厌离终于被赎出了青楼。

她以为苦日子到头了,没想到儿子不见了,她还被扔到荒郊野外。身边只有一个小包袱,里面装着几件旧衣裳和一点碎银。

她与世俗脱节多年,不事生产,又没有谋生技能,金银细软花完之后,只好重操旧业,寄身乡野村夫之间。

没多久便被村妇找上门,挠花了脸。从此连村夫也嫌弃她了,穷困潦倒,病弱而亡。

临死前她还在想,为什么儿子没来救她。

至于江澄,没人在意他的死活。

只听说云萍城有个瞎眼哑巴的乞丐,到处拉人的衣角,在地上写字说他是云梦江氏的宗主。

有人当他疯了,有人嫌他晦气,抬脚便踹。

后来某天,有人发现他蜷缩在巷角,浑身是伤,已经断了气。至死,他也没搞清楚,为什么自己这一生会这么惨。

-----------

二十年后,夷陵上空雷劫漫天。

蓝忘机立于雷云之下,衣袍猎猎,身姿挺拔如松。最后一道劫雷落下,被他从容接下,金光自天穹倾泻而下,将他整个人笼在其中。

魏无羡站在百丈之外,仰头看着那道身影——金光落下的那一瞬,脑海中忽然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

无数画面奔涌而来。神界的无尽岁月、平行小世界中并肩走过的点点滴滴、那些深入骨髓的过往,全部回来了。

他想起来了。

金光散尽,雷云退去。

魏无羡一个闪身冲上前去,双手勾住蓝忘机的脖颈,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眉飞色舞道:

“二哥哥,我都想起来了!原来我就是原身啊,只是拥有了前世部分记忆而已,我还以为是我抢占了他的身体呢。

重要的是,咱们之间还有这么多故事,真是太好了!今天又更加爱你了呢。”

蓝忘机稳稳接住他,双臂收拢,将人圈在怀里,眉眼间满是缱绻的爱意,轻声道:

“我亦如此。”

魏无羡又瘪了瘪嘴:

“哎呀,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我竟把二哥哥都给忘了,太不应该了。

若是早点想起来,咱们说不定五六岁时就能心意相通了,也不至于等到……”

他话没说完,蓝忘机已经低低开口:“无妨。回去你补偿我便好。”

魏无羡一听,眉梢一挑,眼波流转,戏谑道:

“知道了知道了,不就是肉偿么?依你就是。”

说着便凑上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笑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这一笑,看得蓝忘机心头滚烫,喉结微动,将人拥得更紧些。

柔软的唇瓣擦过魏无羡耳际,温热的气息拂过:“记住你说的话。”

声音低而沉,带着一丝磁性的哑,魏无羡耳根一酥,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像是要化开了。

蓝忘机抱着他,心中涌上难以言说的满足。

其实他很庆幸魏婴没有带着两人相爱的记忆来到此界。

若只有魏婴一人记得,五六岁的自己什么都不懂,魏婴便要在漫长的等待中独自守着那些回忆,等他长大,等他开窍,等他回应。

那样的日子,他不舍得让魏婴过。

忘了也好。

他们可以从头开始,慢慢相遇,慢慢亲近,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再次爱上彼此。

好在这个世界,他们足够圆满。

最重要的是——在天天一事上,魏婴虽时有抱怨,可从不曾亏待过他。

想到这里,蓝忘机将人又抱紧了些,心道,他的魏婴,永远都是世间最好的。

两人并肩立于半空,望着脚下这片生活了几十年的土地,然后转身,向亲朋一一道别。

白昭红着眼眶,却笑着说:“去吧,你们的天地不止于此。”

青蘅君和蓝启仁在无人看见的地方擦了擦眼角。

温思追和蓝景仪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

蓝曦臣与聂怀桑站在人群中,远远地朝他们抱了抱拳。

温情温宁立在温若寒身后,微微颔首。

而魏长安,在魏无羡想起一切的那一瞬,也恢复了所有记忆。

他趁着众人目光都落在忘羡身上,默默走到无人处,化作一道流光,悄无声息地回了魏无羡的神魂空间。

只留了一封信在忘忧居,信上写着:侄子已飞升,我的任务已了,该回归家族了。不必寻我,偶尔帮忙照看夷陵魏氏便好。

众人发现时,心中怅然,却也无可奈何。

后来,温思追接管了夷陵魏氏,蓝景仪则随蓝启仁回了姑苏帮衬蓝曦臣。

青蘅君留在了夷陵,陪在白昭身边。

太阳东升西落,世界依旧运转如常。只是修真界的传说里,多了一对并肩飞升的道侣。

而夷陵山上那间忘羡居,始终有人打扫,窗明几净,像是主人只是出门远游,随时都会回来。

-----番外-----

主世界,无极峰。

魏无羡靠在蓝忘机肩上,深深吸了一口气。灵力充沛得几乎要溢出来,和夷陵山上那稀薄的灵气天差地别。

还是主世界好。

他心念一动,唤出了随便。

一道流光自他眉心飞出,落地化作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

剑眉星目,面容俊朗,嘴角挂着笑,通身透着活泼劲儿——拥有完整记忆的随便,和小世界里那个沉稳持重的“魏长安叔叔”截然不同。

魏无羡弯起嘴角,高兴道:“随便,这次可多亏了你,不然任务完成的没那么轻松。”

随便眼睛一亮,凑上前来:“主人,那我有没有什么奖励?”

魏无羡挑眉:“说吧,想要什么?”

随便的目光立即飘向蓝忘机,带着点不好意思的期待:“主人……我能和避尘玩吗?”

魏无羡闻言,立即撞了撞蓝忘机的肩:“二哥哥,快放避尘出来!”

蓝忘机嘴唇抿了抿,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动作。可对上魏无羡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终究还是召出了避尘。

一道银光自他眉心飞出,落地化作一个少年。

银发如瀑,银眸如雪,面容清冷绝尘,与蓝忘机有几分神似,却多了些不谙世事的纯真。

他安静地站在蓝忘机面前,眼帘微垂,也不四处张望,只躬身行礼:“主人,主君。”

魏无羡眼睛骤然亮了:“哎呀,避尘!你说你,化形这么好看,为什么不经常露面?这不是浪费了这副好容颜吗?”

他说着便伸出手去摸避尘的银发,那发丝凉丝丝的,触手柔滑,跟避尘剑鞘的手感有点相似。

魏无羡爱不释手,还要再摸,手指还没碰到,便被蓝忘机一把抓住了手腕。

魏无羡转头看他:“怎么了?我用都用过了,还不能给摸摸吗?”

他说的“用”是当武器——可蓝忘机却想到了别处。

在某个小世界的香炉梦境里,魏婴曾用避尘做了只有自己才能做的事……以此撩拨他,逼他就范。那时避尘不能化为人形,他并未觉得有什么。

可回到主世界,避尘能化形了,又生得这般模样,让他如何不多想。

蓝忘机脸色顿时沉了几分。

下一瞬,随便正兴高采烈地伸手去拉避尘的手,却捞了个空。

他一脸茫然:“人呢?不是,剑呢?我那么大一个小尘尘呢?”

蓝忘机淡淡扫了他一眼:“想找他玩,进我神魂空间。没有我的允许,莫要出来。”

随便瘪了瘪嘴,委屈巴巴地看向魏无羡。

魏无羡笑得前仰后合,摆了摆手:

“去吧去吧,反正一时半会儿也用不上你,想玩多久玩多久。”

随便气鼓鼓地翻了个白眼。

讨厌的主人!明明在小世界里还恭恭敬敬地叫他“叔叔”,一回来就把人丢一边了。渣男!用完就扔!

可惜他的主人现在满心满眼都是主君,根本顾不上看他。

随便只好气恼地跺了跺脚,化作一道流光没入蓝忘机眉心。

两把剑一进空间,避尘便化作原型,安安静静地悬浮在半空。

随便立即凑上去,绕着剑身转来转去:“小尘尘,你化形的时候可好看了!我能再看一次吗?”

避尘没有回应。

随便也不气馁,继续围着它转:“主君真小气,连看你一眼都不让。”

避尘依旧沉默。

随便伸手碰了碰剑身:“你不想看看我化形吗?我可比主人好看多了——哦不对,主人还是好看的。但我也不差呀!”

剑身轻轻震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

随便顿时来了劲,追着剑满空间跑,一会儿人形一会儿原型,追得不亦乐乎。

避尘也不嫌他吵,偶尔化作人形,动作清冷又从容。

空间外,蓝忘机却嫌吵,直接屏蔽了两把剑的气息。

他一把将魏无羡拦腰抱起,大步走向内殿,随手布下一道结界。

魏无羡被放到床榻上,仰头对上蓝忘机那双浅色的眸子,嘴角弯起来:

“二哥哥,你方才把避尘收回去,是吃醋了?”

蓝忘机垂眸看着他,没有否认。

魏无羡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凑近了些:“你不会是想起我和避尘的二三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