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都不打一个,就直接走了?”
谢危楼无语地看着那道巨大的裂痕。
“......”
西荒佛子飞身上前,取出一件宝物,将迦叶大师的神魂和血雾收起来。
远处围观之人,满脸惊奇之色。
强如迦叶大师这样的圣人,竟然被瞬间震成血雾,那绣球到底是什么品级的宝物?
怎么感觉那东西拥有生命呢?
还有刚才那只手,竟从裂缝之中探出,直接抓走了那个绣球。
传闻之中,这条裂痕,可通往九大禁区之一的神魔战场,那只手的主人,难不成是神魔战场的一尊禁忌生灵?
“嗯?”
谢危楼目光一凝,似乎感知到了什么。
他翅膀一震,撕裂空间,他直接遁入空间裂缝,离开此地。
轰隆!
在谢危楼刚离开之后,天穹顿时爆裂,一根巨大的血色天杖镇杀而下,宛若一座擎天巨山,带着极道帝威。
这根血色天杖,正是天殿的极道帝器,此刻有强大的存在持着极道帝器出手。
“极道帝器......”
凤栖梧等人见状,脸色一变,连忙暴退。
轰隆!
天杖镇杀而下,方圆百里的天地,顷刻间被轰成齑粉,万顷血水被蒸发殆尽,极道帝威充斥着其中,碾碎天地,久久不散。
一些修士速度慢了一点,直接被轰成飞灰,死得不能再死。
片刻之后。
一位身着血色战甲、全身上下皆被战甲遮掩的神秘人出现在九霄之中,他身上弥漫着极为恐怖的圣威。
来人正是天殿的副殿主。
“竟然逃了......”
天殿副殿主暗道一句。
就这么一瞬间的功夫,已然感知不到谢危楼的气息,对方的那对翅膀,速度极快,竟可直接撕裂空间。
咻!
天殿副殿主身旁,出现一位白袍老人、一位黑袍老人,他们是天殿的左右护法,皆是圣人中期之境。
左护法开口道:“此子不除,后患无穷。”
天殿副殿主沉吟道:“倾尽全力寻找他,殿主有最新命令,一旦发现谢危楼,可请帝谕镇杀!”
“遵命!”
左右护法行了一礼,直接撕裂空间离去。
天殿副殿主伸出手,将天杖收起,他看了一眼流淌着血水的裂痕,眼中露出一丝凝重之色。
他没有久待,身影一动,消失在此处......
——————
七天后。
苍澜州。
一片密林上方,空间开裂,谢危楼从里面冲出。
他心念一动,收起原始魔翅,身上魔气消散,恢复了原本的面容。
此次来苍澜州,他打算去趟灵元洞天,顺便晋级问道。
至于天殿的事情,他也不急,慢慢来吧!
这些时间,天殿没有继续用谢南天做文章,也没有进行类似九死阴山的布局,让他感觉此事有些非同寻常。
“......”
谢危楼看着下方,面露沉思之色。
他刚来东荒的时候,便率先踏足苍澜州的幻梦森林。
算算时间,他来东荒,似乎也有几年了。
不过对于修士而言,这点时间,倒是算不得什么。
轰隆!
就在此时,山林之中,传出一阵打斗之声,一座山岳被一剑劈断。
“嗯?”
谢危楼放开神魂,探查下方。
山林之中,两位持剑的中年男子,正在与一位身着金色战甲、手持长矛,身材曼妙的女子厮杀。
“皇权笑!”
谢危楼眼中浮现一抹异色,那位女子,正是皇权笑。
他当初刚来苍澜州的时候,便在幻梦森林遇见了皇权笑,对方是苍澜皇朝的公主,还是灵元洞天的弟子。
轰隆!
山林之中,皇权笑与两位中年男子厮杀,她身上有几道剑痕,血液流淌,两位中年男子则是没有受伤,他们皆是洞玄巅峰,处在绝对的上方。
数招之后。
皇权笑被一剑震飞,手中长矛脱手,口中喷出鲜血。
“宰了她!”
两位中年男子身影一动,猛然扑杀向皇权笑,长剑同时斩向皇权笑。
“......”
皇权笑瞳孔一缩,下意识要避让,却还是晚了。
嗡!
眼看两柄长剑刚要斩在皇权笑身上的时候,这方天地顿时被一股力量镇压。
“嗯?”
两位中年男子还未反应过来,便被这股力量压得跪在地上。
“谁?”
两人神色大惊。
谢危楼身影一动,出现在山林之中。
“谢兄......”
皇权笑看到谢危楼的时候,怔了一秒,根本没有料到自己会在这里遇见谢危楼。
两位中年男子看向谢危楼,他们厉声道:“这位朋友,我们是血灵宗的人......”
砰!
他们刚说完,脑袋便直接爆裂,神魂俱灭, 变成两具无头尸。
镇压之力散去,谢危楼看向皇权笑。
第一次见到皇权笑的时候,对方才神庭初期,如今再见,对方的修为已然踏入洞玄中期。
在这苍澜州,洞玄境的地位可不低。
就拿灵元洞天而言,作为苍澜州第一势力,洞主之前也才归墟境的修为。
皇权笑收起长矛,对着谢危楼抱拳:“多谢谢兄出手相救!”
算起来,谢危楼已经救过她两次了。
第一次是在幻梦森林的那片废墟之中,这是第二次。
谢危楼摆手道:“刚才这两人是?”
皇权笑叹息道:“如今的苍澜州,情况有所不同,一个血灵宗横空出世,盯上了灵元洞天的秘境,想要将其霸占,洞主他们自然不答应,所以这血灵宗便不断猎杀灵元洞天外出的弟子,我运气不好,被他们盯上了。”
修炼界,弱肉强食,向来如此,世家更迭、皇朝更替、宗门流转,都是正常的情况。
所有的道理,都在修为和拳头之中,谁强谁就可以为所欲为。
“原来如此。”
谢危楼闻言,也明白了其中的关键,这样的情况,他见过不少,倒也没有丝毫意外。
皇权笑问道:“谢兄此番来苍澜州,可是有什么事情?”
谢危楼在东荒的事迹,她自然听说了,随便一件,都足以捅破天。
现在灵元洞天的人,都喜欢谈论谢危楼的事迹,因为谢危楼之前就是灵元洞天的人。
谢危楼淡笑道:“路过这里,打算去灵元洞天看看。”
算起来,他还是灵元洞天的弟子,他的帝符,也来自符峰的周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