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李兵,你很识相,早就这样的话,不用吃这么多苦了,何必呢?”负责审讯的人,看着他签字画押的证据。
十分满意地俯视李兵,淡淡笑着说道。
这小子自己不用脱衣服滚蛋了。
“领导,我错了,我认罪。”说完这句话,李兵觉得,他好像被抽干所有力气。
上大学,估计是不可能了吧。
接下来很长时间,估计在号子里度过。
十分想不通,那女人为何要如此对付自己。
“不错,在法庭上,记得你说的话,你一个人反抗,没有用,证人中,随便出来一个,都比你家强,听我话,乖乖认罪,还能早点出来,要是翻供的话,你会被重判的,现在是严打期间,你想要吃枪子的话,可以试试。”
面对这连唬带吓的话。
李兵膝盖早就软了。
无比后悔今天的见钱眼开,给自己惹出来如此大的麻烦。
赶忙说道:“领导,我不会的,不会乱说的。”
“可以,记住你说的话,老实在这里待着吧,我去汇报了。”
“咳咳咳,领导,我饿了,能给我一点吃的吗?”
见李兵后面如此配合,就说道:“给他一个馒头,一杯水吧。”
“谢谢,谢谢领导。”
负责的人,来到周波办公室门前。
敲门进去。
“领导,那小子撩了。”他邀功地说道。
“撩了,让我看看口供。”周波满脸欢喜的说道,他脑海还记忆起,说这种有文化的人,最喜欢听从律师的话。
爱干一些临时翻供的话。
看完了之后,合上之后说道:“你警告这小子没有,法庭不要乱说,否则的话,会加重处罚的。”
“说了,当时这小子吓得不轻,表示一定配合。”
“嗯,记住,这件事不能出现岔子,否则怎么样,不用我说。”
“是,领导,保证完成任务,这段时间,我会让他记住的。”
“好,收拾一下,准备下班吧,让这破事耽误如此长时间。”
“好的,领导。”
此刻的李兵,瘫坐在那狭小的包间内。
浑身的骨头,痛得像要炸裂一般。
十分难受。
眼角的泪水,不停地流下。
无比的后悔,去捡那女人的钱做啥。
结果被人诬陷了,还有那么多人,也跟着说自己抢劫。
知道自己出不去了。
他脑子清晰地记住,负责审讯自己人说的话。
记住自己说的,别在法庭乱翻供。
否则的话,会加重判罚自己的。
按照自己说的承认的话。
坐牢还能出来。
要是翻供的话,法官会认为自己不老实。
按照证据跟口供,也能严判自己。
严重判罚的话,自己可能吃枪子。
想到吃枪子,他就后怕。
自己还年轻,坐完牢还能出来。
要是不听话,吃枪子的话,就没有以后了。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跟裴巧玲拉扯的时候。
外围人群中,有小小跟陆明在盯着。
就算是裴巧玲的大伯,抓不住他的话。
两人也会像见义勇为的好社会青年一般。
冲出来,把他镇压了。
那些邻居街坊,之所以能够出来得那么快。
就有两人的功劳。
见到李兵被控制住带走之后。
两人深藏功与名,满意地离开了。
暗骂一声活该。
让你小子不老实,竟然写信到京都,举报东哥。
你这不是砸我们饭碗吗。
砸我们饭碗,能让你好过才怪。
回到宿舍,陆明激动地拉着小小胳膊说道:“军哥,就这么简单吗,那小子就让收拾了。”
“嘘,别乱说,这事到此为止,对了,你表姐什么时候离开,你回去之后,打听清楚,叮嘱她,千万不要乱说话,你懂的,谁都不能说。”
“好,我明天回去,就叮嘱她。”
“嗯,记得把钱塞给她,带个录音笔。”小小叮嘱道。
陆明一听到这话,就有点发懵。
“军哥,这不需要吧,那是我表姐哎,她应该不会。”
小小拍了拍陆明的胳膊,“小陆啊,你还是年轻,为了钱翻脸的亲戚,比比皆是,我们这是为了以防万一,懂吗?”
不明白小小为何要这样做。
可他还是按照小小的吩咐去做。
“好,我知道了,希望她不要贪心吧。”
“嘿嘿,这就对了,给她带过去500块钱,你别贪污了。”
“放心吧。”
第二天一早。
陆明起来,吃过早饭之后。
就按照小小昨晚说的,去找了裴巧玲。
开口说话前,打开录音功能。
“表姐,你什么时候回去啊?”
“公安的人说,等我开庭做完指证之后,就可以离开了。”
“嗯,记住千万不要慌,按照计划好的哦,要是被追问得着急了,你就大哭大闹,骂他们狼狈为奸,欺负人懂吗,一定要把你女性的弱势哭诉起来。”
“知道了,我一定按照你说的做。”
“好,答应你的事情,我一定会给你,本来计划给你500块的,不过今天,先给你200块,等你离开再给你剩余的,没有问题吧。”
裴巧玲听了之后,惊喜地说道:“表弟,姐姐帮你,就是因为那小子欺负我,什么钱不钱的。”
“姐,钱还是要拿的,毕竟你帮我,名誉受损了。”
经过陆明的劝说,裴巧玲还是接受了。
弄好了之后,陆明就离开。
何家村这边。
何卫东早早起来,与其说是自己起来的。
不如说是被孩子还有家人吵醒的。
在农村想要睡懒觉,几乎不可能。
村里人知道何卫东回来了。
一波波的找来。
这不昨天不知道,他回来的人。
今天早上就过来了。
大概也知道,他们想要问的是什么。
何卫东跟他们打哈哈。
表示需要人的时候,一定会在村里找。
去的人,也不需要担心。
厂子好着呢,有吃的,有喝的。
“东子,你说厂子有食堂,你要不要厨师啊?”说话这人,是何卫东母亲的一个表弟,何卫东要叫他表叔。
他在村子做流水席的,手艺还是不错,有点小出名。
“表叔啊,你不做大席了吗,我那厂子人不多啊,这不是耽误你手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