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着急,你爹干活去了,一会等你爹回来,我们就吃饭。”妇女安慰道。
“可已经很晚了,爹怎么还没有回来啊。”说话的姑娘,跟李兵七分相,长得有点弱,可怜巴巴地说道。
“死丫头,你爹干活去了,等他回来。”
妇女见到女儿不听话,生气地呵斥道。
饿得她哭了起来。
正好出门遛弯的人,听到这哭声。
赶忙过来拉架,“他李婶,你这是做啥?”
“这丫头片子,不懂事,他爹去干活了,非要现在吃饭,我在教育呢。”
“还没有吃饭呢,这都什么时候了,老李还去干活,天黑看得见吗,可别出事了。”
一听到这诅咒自己家男人的话。
立马不乐意了。
生气地说道:“你瞎说什么呢,你家男人才出事了呢。”
知道她是这个脾气。
也没有过多的计较,把人拉开后说道:“这都十点了,干活也看不见啊,我们去找找吧,别真的出事了,这晚上的路上辣条也多,你说呢。”
本来生气她诅咒自己家男人。
儿子要考大学,家里还有一个孩子要养。
几亩薄田,是家里一年的收入。
他只能祈祷田地的庄稼,比别人家多一点产量。
才能够让孩子去上大学的时候。
不被别人看不起。
这男人要是出事了,可不好。
立马慌了,快速地说道:“你说的在理,我去家里拿手电,我们过去。”
这正好赶到了月底。
天上没有什么月亮,不打手电筒的话,外面漆黑一片,根本看不见。
当拿着比萤火虫亮度强一点的手电出来。
着急地说道:“她婶子,快点跟我去找找,兵子他爹,怎么还没有回来。”
“你这手电不行,看不见路,你等我回去拿马灯。”
马灯主要烧柴油的。
虽说明亮,可消耗的量大。
一般人家,可舍不得去晚上点这个。
要不是天气太热,根本睡不着的话。
早就睡了,根本不会出来遛弯。
当拿着马灯出来,两人朝着村口走去。
一边走,一边喊道:“老李,你在哪。”
可晕死在村口路边的老李。
没有给她回答。
当两人朝着前面走去。
忽然,发现前方的地上,躺着一个大黑影子。
还有两个桶,倒在地上。
“桂花,你看那里是不是躺着个人,是你家老李不?”大晚上的,外面漆黑无比,路上突然出现一个大黑影,谁不害怕呢。
“不知道,我们过去看看。”
当走近了一个看。
果然是自己家男人。
她以为自家男人,真的被辣条咬了,晕死在路上。
顿时,觉得天都塌了。
嗷的一嗓子,大叫起来。
朝着他跑去。
“老李,你怎么样了,你醒醒啊。”
正好碰到了他断裂的肩膀。
剧烈的疼痛,让晕死过去的老李,醒了过来。
听到桂花喊的是他家男人。
提着马灯的人,胆子也大了起来。
向前走了过去。
拿着马灯,照着老李的脸。
发现他嘴巴上的破布。
赶忙帮忙取了下来。
立马就听到,李兵他爹,痛苦哀嚎声。
他媳妇不停地晃动他肩膀,实在是太痛了。
“痛,放开我。”当嘴里的破布被拿开之后,老李忍痛说道。
“老李,你到底咋了?”
“我被人偷袭了,我肩膀好像断了,扶我回去。”
提着马灯的妇女,关心地问道:“他李叔啊,你到底是咋了,被谁打了,需要去医院不。”
想到去医院,要花钱。
家里养两个孩子上学,哪还有钱呢。
想着等回去之后,让村里的土郎中,给自己看一下,敷点草药,应该问题不大。
“不去了,明天找先生看下就好。”老李咬牙艰难地说道。
反正不是自己家人,跟着出来找他,已经算是不错了。
没有必要,去劝说什么。
所以她不再说话。
“那个老婆子,你拿着扁担跟桶,我们回去。”老李痛苦地说出来这句完整的话。
因为扶起来之后,走路一步,就会牵动神经。
痛苦得要命。
李兵他娘按照他说的话。
去扶起来倒掉的桶,顺带地去寻找扁担。
这可是家里有用的物件,不能丢失呢。
“去哪里了?没有找到啊。”
就算有马灯照明,可找了一圈,李兵他娘,还是没有找到扁担。
“去哪里了,我也没有找到啊,不会是被人拿走了吧。”
老李听到这话,气得咬牙骂道:“一定是哪个孙子,给我打晕了,把东西拿走了,这天杀的。”
“你认识是谁不?”李兵的娘,关心地问道。
“不知道,说是咱家兵子出车祸了,问我是他爹不,我一听就着急了,转身回去拿钱,就被偷袭了。”
“哎,这去哪找呢,先回去吧,我这马灯快要没油油了。”女人说着,要离开这里。
可东西没有找到,李兵的娘着急了。
赶忙上前拉着她胳膊说道:“大妹子,你别走啊,这扁担丢在这里,今天不找的话,明天肯定找不到了。”
“你家男人都说了,被那小兔崽子拿走了,怎么找啊,不过,人家为何无故来打你们啊,不会是你们得罪人了吧。”马灯妇女不爽地说道。
“我们都是老实人,怎么会得罪人呢。”
“那就是你儿子上学的罪人了,肯定是这样,我还是快点离开,万一人家没有走,一会过来找我报仇,就不好了。”
话还没有说完,她撒腿就跑。
仿佛后面,好像有什么东西,追她似的。
当人一离开,没有了马灯照明。
天就黑了下来,伸手不见五指。
“走吧,我们回去吧,明天我再来找。”李兵他爹咬牙说道。
“当家的,你没有事吧,要不我去喊先生。”她打开像萤火虫灯光似的手电筒。
在这漆黑如墨的环境中。
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没有事,我们回去吧,休息一晚上就好了。”
这边他在艰难回家的时候。
陆明跟小小、小六子三人,嚷嚷着回到了县城。
“军哥,李兵他爹受伤的事情,该如何让他知道呢,这是个问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