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他杀一个人证明灵魂是尼酱也没问题,态度一定要果决,但动作得把握在一个因身体不兼容有些生疏的尺度上,找个不致命的位置下手,发现没到位补刀,这时原来的灵魂顶号,务必要演出一个普通人直面血案现场的恐惧和崩溃,吐一吐,尖叫几声,晕倒啊,做噩梦,然后受不了刺激沉睡。
这还不算完,正常人发现误入狼窝虎穴都会逃跑,身体本魂得闹几次彰显存在感,t5有一个够枪毙一百回的实验室,他们想知道长生的秘密不会轻易解决现成的研究对象,在调查、观望夺舍规律的时间里是他仅有能执行任务的机会,若上手术台切片那一天来的比预料之中早便是撕破脸的时候。
具体要不要这么做得看秦旅长的,她只说了自己的想法。
秦旅长越听越觉得有可取之处,想骗别人得先骗过自己,尼酱的记忆已经到手了,要演好这出戏考验的不止演技,还有精分能力,恐怕得用上外力辅助,“小凌,你有几分把握?”
含光摇头,“没法说。”这次催眠的程度深了、浅了都不合适,“只有任务人自己才能把握住其中最精准的分寸。”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问题是:“你这招能速成吗?”
以任务人的平均年龄攒内功难了些,但可以从提升精神力方面下手,待她简化功法后实验一下,“让我回去想想。”
好吧,反正请示上级也需要时间,秦旅长派车送她回去,A组的言仲小哥哥主动请缨,且十分健谈,“凌老师太厉害了,以前从来没想过心理学有这么大威力,竟让人不想赢。”
含光谦虚道:“占了你们轻敌的便宜,也就用这一次。”待他们总结经验头疼的就是她了,所以左右手互搏不能停。
“必须不辜负人民群众的期望,下次有什么好玩的希望你还考虑我们。”言仲幽默的讲起故事,“凌老师你怕鬼吗?”
“不怕。”她反问:“部队阳气那么重,你们遇到过?”
言仲耸肩,“确实有些科学解释不了的事,那会儿我刚入伍,在野外训练的时候看到白影飘来飘去,几个战友反复检查无果,最后全体对准山头开火,一梭子下去风平浪静。”
含光扑哧一笑,“弹道亦是道,枪法也是法,合情合理。”
聊着聊着,黑色SUV驶进君悦府的地下车库,待会儿他可以直接从另一个出口离开,省的调头麻烦,言仲车还没停稳,几个身穿黑西装的彪形大汉就围了上来,兵哥哥笑容瞬间消失,她瞥见对方手里的照片解安全带欲下车,冲她来的。
别介,我还在呢,你下去我回去就不用做人了,言仲连忙给她按在座位上扯过安全带捆好,“请把三等功留给我。”
身穿便装的小平头推门,对面保镖大晚上带个墨镜、牛气哄哄道:“我们二少爷诚邀凌小姐去家里做客,请下车吧。”
你真的很装,言仲嗤笑一声叉腰,“她好像不认识你们。”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雇主有命,用‘文’的看来是谈不拢了,他肌肉一鼓准备动‘武’,“没关系,到了就认识了。”
言仲率先出脚,噼里啪啦与黑衣大汉战作一团,一个人牢牢把对面三个人控在车前,正好白天输给c组一肚子火不能朝战友撒,拳脚破空,眼见自己人不敌开车那个也下来了。
言仲一打四,专为权贵服务的保镖也不是饭桶,含光看他接连挨了几下狠的从车里翻出工兵铲扔过去,这还不如虎添翼,A组精英吼吼哈嘿把四个黑社会放倒,又接过不知哪来的绳子捆好,“说,谁派你们来的,为什么要抓凌老师?”
等等,他车上没有绳子啊,言仲猛回头,冷脸如出一辙的智一、智二分别站在主人身后,她们家有,免费借你用。
含光已经报了警,来的是老熟人洪师兄,到现场照了面还得通知下言仲的单位,一行数人先往警察局转移,自家师兄点热奶茶和夜宵给师妹压惊,“用不用我牵天王给你抱?”
大晚上的别折腾孩子了,给言仲分了一半快乐水和炸鸡,她挖一勺半熟芝士安抚受伤的小心灵,“他们老实坦白吗?”
洪师兄表示妥妥的,“又不是养死士,扛着不说下半辈子不过了?倒是你们今天挺惊险,还好这位同志送你回来。”
言仲也庆幸是他,“应该的,我们有责任保护好凌老师。”
含光低头嚼嚼嚼,智一、智二面无表情,要不是他送我家主人回来,我们已经‘问’出幕后主使去ta家里做客了。
一个现役、一个文职特聘顾问,秦旅长五秒杀到警察局,眼珠瞪溜儿圆,声如洪钟,“怎么个事儿,我听说有人要埋伏、绑架部队的人?还动上武器了?”多少年没听过笑话了。
审讯室里的犯罪嫌疑人撂了,洪师兄拿着口供劝他冷静,“据陈醋交代,预谋绑架凌师妹的幕后主使名叫周文川,25岁,江城人,现居住在无名路别墅81号,我们已经出警了。”
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他哥哥没抓到他么,含光看了眼智一,智一微不可察点头打给周末,他们家的人他们自己解决。
不是周生辰棋差一招,实在是命运使然,他想到的周文川也想到了,一个回老家解决麻烦,另一个先下手为强,拿住他好哥哥的软肋威胁他放弃财产,一里一外走岔了,周文川来海市时她刚好出门,那几个保镖愣等到现在,一楼大厅还坐着俩,物业怀疑不是好人带去登记了,这才没听到支援。
秦旅长费多大劲把人扒拉到自家碗里,你张张嘴想绑就绑,“小伙子,你这是在打我的脸啊。”当即决定深挖周文川黑料,查出来就送他进监狱,“也别警告了,直接改造吧。”
说完扭头看含光,一脸慈祥的关怀,“小凌吓着没?”
她笑了笑道:“前有兵哥哥保护的好,后有洪师兄大餐压惊,不仅不害怕,甚至还有点撑,保准一觉睡到大天亮。”
说话的工夫周末也来了,这儿没她什么事她们就回去了,临别时智一给言仲送上谢礼,表情真挚,语气感恩,“不是什么珍贵的物件儿,您辛苦一场一定要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