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晋轻轻笑了笑,“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一切行为都是那逆子做的,到时候以雪域王的信誉,他难道答应的事情还会反悔?”
嘶~
燕宗衡到底是小瞧了解晋的狠辣。
“你还真舍得。”
“呵呵~,为了家族的荣誉,牺牲在所难免!”
曹~
你说的可真轻松。
.......
于此同时,原本在青楼里快活一下午的李愔,终于缓缓醒来。
睁开双眼,却看不清四周。
吹进来的冷风打在身上,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适应了好一会他才看清自己的处境。
幽暗的墙体,一抹微弱的光从小窗上射下来,就是这里唯一的光亮。
李愔想站起来,才发现自己被绑上了。
低头再看,自己竟然只穿了一个苦擦子。
“尼玛~,这是给我干哪来了?”
经过短暂的慌乱,李愔冷静了下来。
“曹尼玛的解文远,竟然害老子。”
他不傻,甚至马上想到了是他背后八大贵族搞得鬼。
“奶奶的,终日打雁今天竟然被雁啄了眼。”李愔没有大喊大叫,而是冷静地分析着自己现在的处境。
他知道,没准解文远那逼就在门外,等着自己大喊大叫的提条件。
自己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敢要自己的命。
“哎~,到底给房二添乱了!”
李愔没有大喊大叫,而是冷静地分析着自己现在的处境。
他知道,没准解文远那逼就在门外,等着自己大喊大叫的提条件。
自己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敢要自己的命。
“哎~,到底给房二添乱了!”
李愔脸色有些难看,不是被抓羞愧,而是没算到百济的贵族真敢动自己。
现在看来,当初那些人的行为不过是麻痹自己罢了。
李愔之所以难受,是因为自己本是来帮房俊解决问题的,现在倒好,成了帮倒忙了。
“妈的,还太子那?我连个皇子都没当明白!”
李愔脸色羞愧,恨不得将解文远生吞了。
冷风刺骨,李愔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咬了咬牙,索性闭上了眼睛。
半个时辰后,铁门声响起。
“嘎嘎嘎吱~”
沉重的声音传来,狭小的空间更明亮了一点。
李愔睁开眼,才发现这是一个不足一个客栈房间大小的地方。
见到来人,他连惊讶的表情都没有。
“啪啪啪~”
“不愧是大唐的蜀王殿下,小弟这次是真心佩服殿下您了!”
“呵~”
李愔呵呵了一声,重新闭上了双眼,闭眼前的那一抹嘲讽之意让解文远脸瞬间黑了下来。
“啪~”
一巴掌下去,李愔只觉得左边的脸火辣辣的疼。
脑袋甚至都歪到了一侧。
他缓缓地睁开眼睛,眼里的凶光乍现。
解文远下意识的倒退了一步,李愔撇了撇嘴,满脸的不屑。
“你最好弄死我,想要用我威胁房俊,你想太多了,死在他手里的大唐皇子都不止一个,呵呵~”
“你~”
解文远脸色发红,不知道是因为李愔的这句话,还是因为刚才退后的那半步。
“呵呵,嘿嘿,哈哈哈~”
解文远盯着李愔,忽然发笑。
“还记得当初我像狗一样在你身后鞍前马后吗?那时候你连正眼都不瞧我一眼。”
“现在那?你不还是落到了我手里,你最好期待你在雪域王那里还有些价值!”
嗤~
李愔不屑的撇了撇嘴,眼里全是不屑。
价值?
“爹”算吗?
玛德~
李愔现在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他甚至想过咬舌自尽,试了一下,太尼玛疼了。
怪不得那些死士都是牙里藏毒,而不是直接咬舌自尽。
李愔懒得和解文远对话,直接闭上了眼睛。
“哼~,你就狂吧!”
解文元本想奚落一番李愔,结果发现小丑竟是他自己。
“哼~”
憋了个脸通红,转身离开了这暗窖。
“来玩呀~~~~”
就在那厚重的铁门关闭的刹那,一道若有若无的声音飘了进来。
李愔瞬间睁开了眼睛。
“竟然在这青楼的地下?怪不得这狗东西非要舍近求远带我来这里。”
“哎~,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李愔苦笑,一脸的落寞。
......
“父亲,李愔已经被我秘密关押起来了,如今就等着雪域王上钩了。
儿子估计,最多三天雪域王就会找上我,我会在适当时候发出去一些消息!”
“做的不错~”
得到解晋的夸奖,解文远脸上的笑容深了很多,仿佛已经看到了解家家主之位在向着自己招手了。
“去吧!如果雪域王问起来?”
“父亲放心,这都是我一个人的想法,就是觉得可以深入和雪域王合作而已!”
“嗯~”
没有更多的话语,解晋点了点头。
这种场景解文元经历了很多次,他没有再开口,而是恭敬地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等走到门外之后,解文远眼神阴暗了一下。
“老东西,等我当了家主之后,有你好受的!”
如果其他几个家主看到这一幕,一定会冷笑出声。
真是有什么样的父亲,就有什么样的儿子,一样的冷血。
解文远来的快,离开的更快。
至于被“囚禁”在解家大院的其他几位家主,如今的面色都不太好看。
其中甚至有人露出了担忧之色。
“这可怎么办?”
并不是所有人都像解晋那么疯。
可如今他们根本出不去,就算想做什么也来不及了。
“哎~”
于此同时,房俊这边的行程比想象中要顺利的多。
下面城池的将士在看到是苏定昭的时候,竟然全都激动的不像样子。
毕竟除了苏定昭外,百济已经很多年没有打赢过高句丽了。
他们这些将士更是当初跟着苏定昭出生入死的士兵,如今听到苏定昭要再次领兵,这群人激动的不行。
“弟弟,小瞧女人了吧?咯咯咯~”
房俊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算是整个大唐,不对,甚至是整个天下最能瞧得起女人的男人了吧?
“姐姐有这样一位徒弟,看来是后继有人了哦!”
红拂女捂嘴娇笑,眼神中满是自豪。
就在两人谈话间,无忧公主像拎着一个小鸡仔子一样拎着个人走了过来。
“扑腾~”
“这人在偷看我们,被我抓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