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羡宜所猜测的那样,到了晚上陈兖生又来了这里,不顾她的反抗硬拉着她做。
这一次她强撑着身体意识清醒到最后,在察觉他的意图后,死命的捶打他想要阻止。
陈兖生怎么会听她的,反而堵住她的唇,并如愿以偿。
事后他本想抱着她温存会儿,却被狠狠推开。
见她下床,陈兖生握住她手腕,嗓音染着一丝情欲的低哑,“去哪?”
她被锁着还能去哪。
羡宜一言不发的甩开他的手,转身,径直去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淋湿她全身时,浴室门忽然被拉开,裸着上半身的男人站在那,眼底隐隐浮现一抹愠色。
倏尔,他随手将门合上,抬腿走进那片水雾中。
很快里面又传来女孩低低的,似痛苦又难掩欢愉的呜咽声。
羡宜被他抵在墙上,整个人受他钳制不受控制的发出令自己厌恶的声音,她讨厌这样非常讨厌。
“陈兖生你怎么不去死?”
“应该,快了……”
陈兖生想让她怀孕,这是羡宜已经十分清晰的认知。
她不知道是不是那晚在包厢,那个叫蒋渊的话让他有了这样的想法,但是她知道自己绝不是会因为孩子而被束缚的。
当然她也不会让这一切发生。
一周过去,羡宜还是如愿来了例假。
本来那天她就有预感例假要来,因为肚子开始有点痛,即便喝了热水还是没有好转。
晚上面对她的抗拒男人也没在意,直到见了红才发现不对劲。
半夜十一点,陈兖生穿了一件黑色丝质浴袍站在一旁,看着躺在床上苍白的小脸皱成一团的女孩,心底隐隐生出一股烦躁。
见家庭医生做完检查,他冷冰冰的问道,“怎么样了?”
医生推了推眼镜,眼下这副情况叫他有些欲言又止,陈兖生扫了眼床上闭着眼睛的女孩,随后抬腿走了出去。
医生跟出来,将门合上。
陈兖生转过身 ,“到底怎么回事?”
身为家庭医生大半夜被雇主叫过来看病很正常,但是他没想到病人是个这么柔弱的女孩,而且还是被铁链锁住的,见过变态的没见过这么变态又宝贝的。
“大公子,这位小姐来例假出现痛经情况其实是正常的,但这次痛的厉害应该是她吃了避孕药引起的,其实她身体底子差,像这种……”
“避孕药?”男人森冷的声音打断他。
“是,是啊。”
羡宜再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不像以往,这次房间还多了一个人。
不得不说,看见陈兖生时她心里有过一丝慌乱,但又抱着侥幸他应该不会知道的。
见她坐起来,陈兖生摸了摸她的脑袋,“肚子还疼吗?”
她摇摇头。
“药呢?”
羡宜身体一僵,这点异样丝毫没逃过男人的眼睛。
“你不说是要我自己找吗?”头顶的声音已经失去温度和耐心。
羡宜硬着头皮看他,“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话音刚落,纤细的脖子就被大手一把握住,然后一个白色药瓶丢在她面前。
一瞬间羡宜面如死灰。
陈兖生看着她这副模样,不由得冷笑,“怎么,没想到我会从枕头里面找到这瓶避孕药?梁羡宜,我怎么不知道你怎么爱乱吃药,上次是安眠药,这次是避孕药……”
“我为什么吃你不知道吗?”她眼底一片恨意,直接点明,“陈兖生,都是你逼我的,我不想和你在一起,更不想生下你的孩子。”
“我要是非要呢?”
她一字一顿道,“那我也不会生下来!”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现在气人的本事越来越大了,他手指收紧,漆黑的眼底如浓墨翻涌,真是恨不得现在就掐死她。
在这样的剑拔弩张气氛下,一个女人忽然被推了进来。
在看清那人是丽菲后羡宜心里涌上一阵不好的预感。
脖子上的力道消失,她听见手下的人说,“大公子,这个女人怎么处置?”
陈兖生转了转手腕,“谋主害命你说该怎么处置?”
“处以五十鞭,再赶出陈家。”
丽菲吓瘫在地上,之前有个佣人偷窃被发现打了二十鞭,她至今还记得那血肉模糊的样子,这五十鞭下去她可怎么活呀?
这次轮到她跪在地上哀求,“大公子你放过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那药是梁小姐让我买的,我真的知道错了。”
羡宜挡在她面前,一脸决绝,“药是我让她买的,也是我自己吃的,你要是气不过可以打我,不关她的事!”
丽菲听闻躲在她身后。
陈兖生手指掐着她的下巴,唇角扯出凉薄的笑,“你是以什么身份来质疑我的决定,梁羡宜,好好的日子你不过,那么我也不必再对你妥协忍让,从今天开始你就只是一个被困这里的地下情人而已。”
“还愣着做什么,拖出去!”
丽菲还是被带走了,羡宜像是丢了魂魄般坐在地上,手脚冰凉。
司墨被手机吵醒时正在做梦,准确来说那是属于陈今淮的梦。
梦里他坐在长椅上,看着不远处教小朋友栽树苗的女孩,她穿着月牙白长裙,扎着高高的马尾,侧脸永远那些干净美好,偶尔摸摸小朋友的脑袋夸奖。
志愿者活动结束后,她朝他走过来,微微低着脑袋却还能瞥见红红的耳朵,她开口是甜甜的嗓音,“今淮哥哥,下个月我们学校的校庆你会来看吗?”
他问,“你希望我去看吗?”
女孩抬起头,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笑容有些腼腆,“那你有时间就来吧,到时候我也有表演。”
他也摸摸她的脑袋,笑的温柔儒雅,“好,我一定会去的。”
他猛地睁开眼,手机铃声还在急促的响着。
“什么事?”
那头像是愣了会儿,“司墨?”
“有事就说。”
“林婵被不见了,这几天我一直联系不上她,我怀疑是陈兖生的人干的……司墨?”
“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他走到阳台上点了根烟,想起那个梦心脏又开始隐隐作痛。
原以为对梁羡宜的不舍是陈今淮的感情在作祟,所以他逼自己舍弃她,葬礼上那次是,假死回来那次也是,在小楼的那段时间他偶尔卑劣的借着陈今淮的记忆和她相处,她明明察觉了最后却还是问如果不想要她了可不可以放她离开。
烟头燃尽几乎灼痛指尖,他直接捻灭。
陈今淮,既然你喜欢,那就再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