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沈鹏的话,郑佳豪才反应过来:“家父跟我说起过您,年初广景中心交付的时候,您还请家父吃过涮羊肉。这次来四九城之前,家父还交代要我登门拜访,没想到您是大哥的朋友。”
沈鹏看向王野,哈哈大笑道:“没想到老郑口风这么严,连儿子都没说咱们的关系。”
王野一边倒茶,一边回道:“建造广景中心大部分资金是我出的,郑家只占很小一部分。咱俩这关系我怕给你惹麻烦,也就没让郑叔在港岛太张扬。”
顿了一下,王野把茶水分给众人:“正好说到这里,小白哥,接下来我的人和集团要大力发展四九城,让你的人和阿豪对接一下,在广景中心给我腾出来两层办公场所。”
沈鹏好奇地问道:“大力发展?大到什么规模?”
王野伸出两个手指头,晃了晃:“200亿漂亮币。”
听见这个数字,茶室中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现在龙国外汇储备才110亿漂亮币,王野张嘴就是200亿,他们不吃惊才是怪事儿。
秦天熙、陈少峰、沈鹏和张飞他们现在的级别都不低,可依旧不敢相信。秦天熙倒吸口凉气,低声问道:“小野,你不是吹牛吧?200亿漂亮币可不是说说而已,这可真关系到四九城的建设。”
王野喝了口茶,放下杯子,轻描淡写道:“我是那种爱吹牛的人吗?钱已经准备就位,就等我这次回来和上面沟通。”
当初王野之所以把从倭国挣来的钱,一部分转到港岛,就是为了开发四九城。而大部分转去漂亮国,那是因为龙国的市场没办法消化这么大一笔钱。如果王野傻乎乎的把钱一股脑的投入龙国,那不是帮助其发展,而是对本就脆弱的龙国经济,带来毁灭性的打击。
沈鹏急忙站起身,两步就来到了王野身后,一脸谄媚道:“小爷,你可不能忘了兄弟,我们建设部有一大堆项目等着上马,苦于没有资金。我不贪心,只要十分之一的份额。”
王野满脸嫌弃地扒拉开沈鹏:“小白哥,你现在好歹也是建设部的副部长,就不能矜持点儿吗?”
沈鹏苦着张脸:“小爷,你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我这个副部长干的太憋屈,哪儿哪儿都得要钱,我现在每天睁开眼就觉得欠一屁股饥荒。”
看着沈鹏那一副哭穷的嘴脸,王野挥了挥手打断道:“行行行,别说了,别说了,好像我欠你钱一样。哥们儿回来了,你的苦日子也就到头了,我计划50亿用来开发四九城,保证够你用。”
沈鹏眼睛瞬间就亮了,一拍大腿:“够够够!五十亿漂亮币,四九城能直接大变样!这下我在部里说话腰杆都能挺直了!”
王野没再跟他扯皮,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才慢悠悠开口:“对了小白哥,还有件私事,你帮我跑跑腿。”
沈鹏立刻站得笔直,哪还有半分副部长的稳重,活脱脱一个等着领任务的小弟:“尽管吩咐!上刀山下火海都行!”
王野笑了笑,语气平淡道:“也没那么夸张。现在家里人越来越多,老人孩子都在,这个小院子实在挤得慌。我记得峰哥家附近,有一个四进的大院子,格局敞亮,地方也大,适合一大家子住,你帮我问问那个院子卖不卖?”
秦天熙插话道:“你是不是说那个什么郡王的宅子?”
王野点点头:“对,就是那个,当初你提了一嘴。”
沈鹏家也在那附近,一听这话,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脸上的喜色也淡了几分:“那院子啊......小爷,这事儿还真有点难办。那院子虽说不像传说中是什么郡王的宅子,产权也没什么问题,可里面密密麻麻住了好几十户人家,牵扯不少,协调起来麻烦得很,未必肯轻易搬。”
王野神色不变,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难办归难办,但不是办不成。这世上没有钱解决不了的问题,真有解决不了的,那就是钱给得还不够。你尽管去跟各家谈,只要愿意搬,补偿条件随便开,不用替我省。”
沈鹏一听这话,顿时松了口气,笑着应道:“得嘞!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有钱开路,那都不叫事儿!我明天一早就安排人去摸底,挨家挨户谈,保证给你办得妥妥帖帖,不出一个礼拜,那院子就能空出来给你翻修。”
王野满意地点点头:“翻修就算了,那破房子我想直接推倒重建,这事儿我会让阿豪去办。”
郑佳豪急忙应道:“明天我就去一趟新世纪地产,会尽快做出方案。”
一旁的陈少峰一直听两人说完,才伸手拍了拍王野的肩膀:“小野,现在兄弟们大部分都在四九城,你回来之前大家就商量好了,要给你接风洗尘,你看哪天合适?”
王野闻言摆了摆手,神色认真了几分:“峰哥,接风的事儿先不急,龙哥和强子过几天才能回来,到时候再一起聚聚。到时候我安排,兄弟们把老婆孩子都带上,大家也见见面,省得以后碰见都不认识。”
张飞掰着手指头感叹道:“好家伙,小爷,老婆孩子都带上,那可得一百多号人。”
王野大手一挥:“别说一百多号人,就算是一百多桌也不是问题。”
接下来一帮兄弟就聊起了这些年的变化,工作、生活、孩子无所不谈。午饭还是王江河去饭店买回来的,兄弟们就在茶室里对付了一顿。
吃过午饭后,王野一家跟着陈少峰去了大院儿。陈近岳和韩雅芝看见外孙子和外孙女那叫一个高兴,尤其是陈近岳看见王岁安,整个心都融化了。
王岁安长得本来就像陈洛兮,再加上小嘴儿又甜,没一会儿就哄得二老找不着北。
王景轩满脸无奈地看向陈少峰,失落地问道:“舅舅,姥姥姥爷一直这么重女轻男吗?”
陈少峰想起了年轻时的遭遇,苦笑一声:“你就知足吧,当初我和你妈小的时候,我犯了错,你姥爷拿皮带抽我。你妈犯了错,你姥爷还拿皮带抽我。最起码你姥爷还稀罕了你一回儿,我这辈子就没被稀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