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怒吼道,“你......你不早说?”
司空柔无辜地眨眨眼,“我也想不到这俩货居然能说服你们把它们送来这里的,呵呵,辛苦了。”
谁要听你说辛苦,大长老想到自己急冲冲地带着那一蛇一龟飞回族地,就觉得恼羞成怒,想怒斥她几句。
明明他们出去是为了查又一次的异变出现,谁知半路中遇上一蛇一龟,他放弃了亲自带队去查异象的机会,立马调头回来,只为了把这俩懒惰兽送到族地来?
大长老表示,他接受不能。
被气得差点要跟司老夫人同款捂心脏喘不过气来,大长老捂了捂被气伤的心脏,大长老闭了闭眼缓和一口气,才想起有更重要的事情,问道,“八天前,你在深山深处出了什么事?”
司空柔一愣,“八天前?”
八天前正被捆在了那个困阵里面,接着追击秋溟家那几个人和夜羽宗的人,可是这老头为什么突然这样问?
“不知大长老为何这样问?”
踩在剑上的大长老,“你先说那天在做什么?”
司空柔眨了眨眼,“我在深山里跟人动手了,被仇家找上了门,这也是我来找毒老头的原因。”
“仇家?你有什么仇家,是谁,我们带人去给你报仇。”
司空柔眼一亮,“你们要一起?”
“自然,司族的子弟被人欺负,家族作为子弟们的底气,怎能任人欺凌?”
“......” 大可不必说得这么的道岸貌然,我也不是你们的家族子弟,但是嘛,司族人要是想一起去寻仇,倒是欢迎得很,毕竟她不知道怎么找柳家的人。
“一会我找毒老头的时候,你们再看要不要一起吧。”
就这些人还得躲秋溟家的人呢,敢不敢离开族地还是问题,但是这个大长老为什么突然问她8天前的事情?
还没来得及问大长老,远远的就看到一个脚步稳健的老婆子背着另一个老婆子,健步如飞地向这边跑过来,看得司空柔一愣一愣的。
嘴角抽搐着,特想说一句,“慢点,不用这么热情,顾着身上那身老骨头要紧,她可负不起这个责任。”
不用跑的司老夫人,在白姑的背上,气息稳定地喊着,“囡囡,囡囡,你来接祖母了吗?”
司空柔叹了口气,“不是来接你的,我是来找毒老头的,顺带把小理带来给你们看看,免得说我虐待他。”
司老夫人,“......” 太伤心了,你就不能骗骗老婆子吗,真是的,唉。
被伤得身经百战的司老夫人晃了晃头,立马转换心态,“囡囡,你闭关结束了吗,身子可有不妥?”
“结束了。”
“那,囡囡,你要接我回南境城,是不?”
“这回不行,我有要事要干。”
司老夫人伤感地垂下眸,一副委屈兮兮的样子,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欺负她呢。
在白姑和司老夫人出现后,大长老就留下一句,“在毒老屋子里等你。” 然后就飞走了。
让他们一大家子先聚一聚,正事一会再说。
“大姐姐,四弟,你们回来啦。”
家里的男孩都去修炼了,司柠作为女孩子,不是本人很想去修炼的话,她是可以选择在家里自己修炼的。
家里的修炼者女眷众多,司柠她不想跟村里的其她女孩子一起修炼,那就在家里自己修炼,所以白日里只有她一个女孩子和其她女眷在家。
白姑一听到那个耳熟的“嘚嘚嘚”声,心里一颤,倏地跳上了屋顶,往外一眺,是那熟悉的两匹马和姐弟两人,“老夫人,老夫人,大小姐和四少爷回来了。”
“囡囡,囡囡回来了?快,快带我去接她。”
“好,老夫人,咱去门口接小姐回家。”
“什么门口,咱沿着路走去。”
司老夫人不认老,硬要走去接司空柔,白姑没办法,只能背上她沿路去迎接大小姐。
司柠倒是有心也要跟着去,可是白姑背着祖母健步如飞,她也跟不上,与其跑得狼狼狈狈,不如在门口等着好了。
司空柔抱着司空理下了马,轻轻嗯了一声,“有事来族地一趟,带小理来看看你们。”
“大姐姐,你的闭关还没结束吗?”
“结束了。”
“那你是回家里住了吗?” 那太好了,这样她就有说话的姐妹了,她一个半路回来族地居住的人,跟这里的人格格不入,也交不到能交心的姐妹,家里也没别的女孩子,她好无聊。
要是大姐姐回来了,她就有伴啦,虽然这个大姐姐不理人又沉默寡言,但有她在就像有跟定海神针一样,安全感足足。
“马上就要走了,有要紧事要办。”
司柠“啊”一声,失望极了。
司空柔拉着司空理的小手,两人进了司宅,转眼看到萧温仪坐在院子的一个雅致偏角的晃椅上,手中拿着一本书,抬眉扫了眼司空柔姐弟俩,便把视线转回书本上,妥妥一个眼不见为净。
司空柔姐弟俩回了她一个白眼,切,就你不想见到他们吗,他们也不想见到你。
小白蛇正想朝她吐舌信子,这人居然转过头去了,嘿,真是没礼貌,舒展下身子,想过去咬她一口,让她冻上几个月。
蠢蠢欲动却被司空柔摁下,郁闷地扭过身子,来个不理不睬。
司空柔随手拿起桌面上的糕品甜点吃了起来,看了一圈,没瞧到司家的男丁,随口问,“司大强去哪了?”
“呵呵,你祖父带着你父亲,小叔和哥哥们去修炼场地修炼了,一天天炼来炼去,也没炼出个样子来。”
司空柔挑眉,“都去了修炼,那么勤奋吗?”
“谁知道呢,不管他们,到了晚膳就能见着他们。”
司空柔笑笑,“不见也行,我不找他们。”
司老夫人恨不得把家里好吃的全拿出来,拼命招呼着司空柔吃东西,有一种饿,叫做祖母觉得你饿。
还让阿彩立刻动手做司空理能吃的药膳糕点,“小理的忌口还是原来那些吗?”
司空柔摇了摇头,“没什么忌口了,不是特别寒凉的东西都行,小吃没有问题。”
“好好,小理的身子越发康健了,你师父费心了。”
“跟我师父没有关系,小理自己自律,是他自己的努力,与我和我的师父无关。”
小朋友自己的努力,她可不能抢孩子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