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我能做什么亏心事。”
孙大木似笑非笑,眼含威胁看向周老板。
“那你最好是,要不然做了亏心事的人可是容易遭报应的。”
“神经病!”
周老板有些色厉内荏的咒骂了一句,然后转身小跑着离开了。
孙大木看着周老板的背影若有所思,然后回头看向店里的伙计。
“你们做事还是要小心些,尤其是周记糕点铺子的人你们要注意。
还有若是让我知道你们有谁私下里与周记糕点铺子的人有联系,那可别怪我不客气。”
伙计们纷纷应是。
防人之心不可无,这周老板一看就是个小人,就怕这次害他不成还会有下次。
或者是从自家铺子里的伙计这里下手,毕竟他们做的是吃食生意,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宋晚珍一直在一旁坐着见孙大木对那周老板的态度,以及对伙计们的嘱咐便猜到这位周老板不是个老实的。
大家都是同行,遇到恶性竞争的事是常事。
就像当初的香喷喷和苏记。
“怎么回事?那人可是做了不利于咱们铺子的事?”
孙大木眼眸微微沉了沉。
“我怀疑大蛇哥这人就是他故意引来的,他是怕我们香喷喷抢了他的生意。”
宋晚珍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不足为惧,其实他担心也是正常的,而且香喷喷也的确会抢了他的生意。”
一个生意人心思不在自己的产品上,而是想着如何算计别人,那这生意注定难以做大。
孙长钢坐在一旁连连叹气,这次可是把他吓得不轻。
“咱们现在的银子也够花,要我说啊,这里的铺子就不要开了,你就把开好的铺子打理好就行了。
你要是真出点什么事,你让我和你娘怎么活。”
孙大木伸了伸舌头,然后起身走到孙长钢的旁边直接抱住了孙长钢。
孙长钢一愣,整个人被儿子抱着呼吸都要忘了。
孙大木声音有些哽咽。
“爹,对不起,我让你们担心了,儿子不孝,我以后做任何事情都会注意,绝对不会让自己在处于危险当中。”
孙长钢一个平日里情绪稳定的大老爷们眼睛瞬间红了,他回抱住儿子,声音哽咽。
“爹知道你有出息,知道你喜欢做生意,爹就是担心你啊,爹走的时候你娘都吓病了,估计现在还担心着呢。
爹娘不图你有什么大出息,就希望你平平安安的。”
孙长铁上前拍了拍弟弟的肩膀。
“行了,外甥和外甥女婿都在这呢,你都一把年纪的人可别丢人现眼了。”
孙长钢尴尬的笑了笑,抹了抹眼泪。
“哎,我这不是激动吗?你不知道我刚知道大木出事的时候多着急,真是两腿发软啊。
他娘一下子病倒了,我也想病,可是不敢病,我还要在他娘和二木面前表现镇定。”
孙长钢越说,孙大木心里越内疚,不过这个时候他打算再说点能气人的分散老爹的注意力。
“爹,你有没有觉得,其实在生死面前,娶媳妇传宗接代这些事好似也没有这么重要了。”
孙长钢吸了一口气,瞪了孙大木一眼,又气又无奈的开口。
“你个臭小子,让你娶媳妇你以为是害你。”
说完孙长钢都气笑了。
“你娶媳妇的事我跟你娘不管了,你爱咋咋地吧,你打光棍我们也不管。”
孙大木赶紧上前又要去拉孙长钢的胳膊。
“哎呦,爹,跟你开玩笑呢,我当然得娶媳妇,既然你们这么馋儿媳妇,我一下娶俩行不。”
孙长钢“......”
吸气,呼气!
“你个臭小子我看你是有皮痒了,你敢,我告诉你,你赚再多银子也别给我忘了本,别给整那些花花事,要不然老子直接打死你得了。”
见老爹真的伸手要来揍自己,孙大木赶紧笑着跑开。
他哪里敢娶两个媳妇,别说两个,他娶一个都难。
这次他也想清楚了,等到回去他就好好相亲去,找个媳妇生个娃,爹娘都年纪大了,他们不缺银子,自己似乎也没什么好孝顺的,唯一能做到的就是让他们享受儿孙绕膝的幸福。
周老板匆匆的跑回自己铺子,他神色惊惧,一脸的汗水。
周夫人见丈夫如此紧张赶紧迎过来询问情况。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吓成这样?”
周老板吞了吞口水,声音发沉开口。
“完了,这下是完了,我怕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怎么了?你得罪谁了?是......”
周老板做的那些事情周夫人是知道的,尤其是跟大蛇哥接触的事。
“是那个孙老板?她刚才也听说香喷喷重新开业的事了。”
周老板深吸一口气。
“对,我看到他安然无恙的跟自己打招呼,而且他看我的眼神很奇怪,我怀疑他是知道了些什么,他是在挑衅我。
听说大蛇哥这两天出事了,他的小弟都在寻找这人,如何也找不到,而这个孙大木却一点事情都没有。
那说明什么?”
周夫人似乎也想到了什么,眼神担忧起来。
“不会吧,那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本事,他不就是个外地来做买卖的,而且做生意也没做几年,没什么根基。”
周老板摇了摇头,长长吐出一口气、
“可是大蛇哥失踪了是事实,而且那小子看我的眼神也不对,这小子不简单啊,我担心这小子会报复我们。”
周夫人眼底闪过一抹算计之色。。
“大蛇哥上面的人可是知府大人,这小子再有本事也不可能压过知府大人去,我觉得大蛇哥根本没有出事,或许是去了外地做别的事情也有可能。
至于这小子为何会没事,也有可能他是答应了大蛇哥什么要求,花银子买平安呗,这有什么不可能的。
咱们不也是这么做的吗?”
听到媳妇这么说,周老板紧皱的眉头才松缓了些许。
是啊,大蛇哥上面的人可是知府大人,在苏城有什么人能大过知府的人去。
或许那小子真的知道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可是又能把自己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