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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天青之道法自然 > 第30章 宋府,海上平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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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书说到,那些个慈心院的将一个满地大石头的不毛之地,生生的给弄出来一个江南水乡。

嚯!就这帮舅舅不疼姥姥不爱的野生科学家?就这么大的能量?

我可以很负责任的说,有,而且,这帮人,绝对还不只是停留在理论基础上的。

人家的工作能力也是见于史书,有目共睹的。

别的咱姑且不去说他,单只说这“四大发明三归于宋”这事,你也不能小瞧这有宋一朝。

那位说了,你这个宋吹,可拉倒吧。

宋?有钱是有钱,这点我承认,但是,你就是将你那破嘴说到天边,这货也给强搭不上一点边!那叫一个历史上公认的弱!

弱宋?

你还是翻一下史书吧。

历史上,但凡能国祚超过三百年的都不会弱到哪去!

那位说了,合着你这是南北宋加在一起算啊!

诶?不能加在一起算吗?

而且,凭什么不能一起算?

首先,赵氏的帝王罔替并没有换姓,还在宗族之内。这是个事实吧?

其次,人家当皇帝的并没承认齐这个朝代,也没有放弃过武力收回国土。

北伐也是贯穿了整个的时间线。

尽管所有的北伐都没成功,但是,毕竟人家这样做了。

这个你也无法否认吧?

好!

三,杭州并不是当时的国都,说白了也只是个“行在”,名字也是“临安府”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首都。

宋代的文书中,也从来没有把它当作国都。真正的都城一直都是汴京。

这个说法,即便是元脱脱修的《宋史》里面也是有的吧?

那位说了,那就是个实际,而且长期的政治中心!

实际?长期?你怎么和菲律宾一个德行?一个实际和长期,就说这个地方是?

我们还有自古以来呢!

况且,南北宋之说,也只是后世的历史学家一个强行,且人为的划分而已。

再况且,这种划分,是没有任何法理依据,也没有任何理论基础,且有很大的争议的!

不过都按照这样划分的话,现在的海峡两边的好多事情就不好解释了,毕竟还有一个顶着中华民国幌子闹独立的一帮人。

关键是,旁边还站着一帮邻居,或者是遥远到隔了一个太平洋的邻居,和国内的一帮洋奴才,也翘首期盼的盼着你按照这样的惯例继续这样去划分。

毕竟,我们这个民族的记忆太强了,他们在我们弱的时候的所作所为,让他们觉得这种强大和复兴,令他们有些个坐卧难安。

得嘞,不说了,说多了又得删稿。

还是平心静气的说点能说的吧。

所以,也别太小看我国古代的数学。

成书于西汉早期的《九章算术》为什么叫“九章”?

因为它涵盖了方田、粟米、衰分、少广、商功、均输、盈不足、方程、勾股!全书共分为九章,所以得名《九章算术》。

其中之“商功”便是专门解决筑城、开渠等土木工程中所用到的各种体积计算问题。

《周牌算经》亦是囊括天文地理,算得出日月盈昃、季节交替,风霜雨雪。

也别迷信什么西方的科学,他们的先进性也是在我们的明之后。

说我们古代人的数学不行?那是你脑子有坑!

那只不过因那满清弱民近三百年的成果比较显着,让我们的近代有些略显不堪尔尔。

不过,现在我们也是个迎难而上,艰难的还清朝欠下的债!

到现在,我国的数学也差不到哪里去。

前几年我们“伟大的”邻居,“人类的祖先”“宇宙第一强国”——韩国,曾想联合国申遗,说“春节”是他们国家的传统节日。

唉,倒是他们没弄明白什么叫做“斗转星移”,也不通晓那个被唤作“测土深,正日影,求地中,验四时”。

这都闹不明白,更别说让他们独立去算出个二十四个节气这么高难度的玩意儿来。

他们还是先能准确的算明白春节究竟是哪一天,再说申遗的事吧。

别没事干,别偷偷摸摸的蹭我们的紫金山天文台的结果往自己脸上贴金。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我们这位邻居,且是比那些漂洋过海远道而来的强一些。

我们强大了他们只敢来偷。

如果我们不强大呢?

就这帮人的德行?早就抢了?

不过,愿赌服输,出来混的,挨打了要立正,输了我认,这样打别人的时候,也能心安理得,希望他们也能立正听话。

还是那句话,我们的这个独立于世界的民族,其文明,只是暂时的病了,并不是死了。

按照我一个意大利籍的重庆朋友的说法:啷个做人要厚道!莫要说我们是帝国主义噻!锤子!你们才是个超大的帝国主义!而且,你们已经帝国主义了好几千年喽噻。只是近代落后了些个而已。还嫌自己不强大?郎个要做啥子?再弄出个被你们打成个神经病嘞,不远千里的拿个上帝之鞭,当个陀螺抽我们玩?我惹到哪个喽?我们的罗马,现在也就剩下点石头了噻!

且不去说它,说这玩意说多了着实的让贫道道心不稳。

各位看官大爷,咱们姑且再回到书中。

如今已是年下,烟花鞭炮的硫磺香气,田间屋舍阵阵的炊烟,随和风而来。

其间夹杂了煮熟稻米的清香,肉糜加了花椒的味道弥漫开来。

这味道,饶是令人心旷神怡,幸福满满。

那弥漫于那些镇魂的佛塔、安魂的石堆之间的纸灰香火,亦是一个袅袅婷婷如蝶飞舞,黑白相间,饶是勾勒出一番人间的万般烟火……

冰雪之下的万物复苏,使得这昔日荒无人烟的不祥之地,如今,便幻作这边关寒砦的风月无边。

且是引得那草市街中,那行商坐贾之人亦也开始附庸了风雅,舍得下大钱沽些个糙酒,买些个野味。三三两两结伴于田间地头中,竹林石塔下。一番诗词歌赋夹杂了胡歌蛮曲,捡些个塞外大漠孤烟,江南残雪竹林的野趣。

饶是在这肃杀的冬日,相约结伴而来,赏那边关残雪,川水黑白。且是令这原先百里的荒原来得一个熙熙攘攘。

群山融下的雪水,发散了寒烟袅袅,漫了那雪白川黑之滨水的高车。仿佛一幅写意的黑白。隐隐间,只闻机械铿锵之声,使人恍若于仙境一般。

若不是那远处乱山残雪冷砦上间铁线般的城廓,倒是让那李蔚心疑,自家且还在那故乡,那汝州之野。

过了昭烈义塾不远,路上的行人倒是个渐多。

只因望东再去十里,便是那宋夏榷场留下的草市,多些个路人,倒也是个不足为奇。

人群中,也不乏有些个宋家的家奴。

远远的见那李蔚鲜衣怒马而来,便早早的侍立于在路边,笑了脸,孩童高声喊了“爷爷”,大人与他躬身行礼低声叫了“将军”。

于是乎,便又引来一番高问低回的寒暄。

那贴着路边,也时有远乡逃荒而来的流民。

见那些个流民,各个裹了衣衫拖家带口,遮了口鼻,忍了远处炊烟带来的香气,低了头匆匆赶路。

同样是大包小包,车马纵横。

然,那衣衫褴褛,兼容憔悴,于那赶了牛车驼布匹,衣着光鲜的宋家家奴交错而过,饶也是个对比的鲜明。

这一番情景,着实的令李蔚心下一个怪异。

今年这冬,倒是介哪来的那么多的流民?

废话,往年?你这原先荒山野岭,风一刮就满地跑石头的,逃难也轮不到这你这破地方啊?

这事,自然是那李蔚想破了脑袋也想不通的。

然,心下却笑了那陆寅,又是一片多出的人嘴来,倒是又能见这小厮抓耳挠腮的嘴里骂了娘,手里却将那铁算盘拨拉出个火星来……

一想到那只铁公鸡又要呲牙咧嘴的掉毛了,便是一番快意在心头。

这是快乐的,尽管不是什么大快,也能着实的将刚才的郁闷,真真的忘了一个空空!

于是乎,那脸上又恢复了往常那般得意的嘴脸来。

毕竟,男人的快乐就是如此的简单,即便是,他这个老男人!

便又将那家奴车上那些个鲜亮的布匹拿在手里,问了个东西。

咦?这西北寒砦,怎的有这般鲜亮的布匹?

这事那李蔚本也是个纳闷。

途说,那高车除去引水灌田,农忙碾磨筛米之余,又有慈心院的巧工设布机十架,置于其下。倒是得了巨竹于此存活生长,布机皆为竹木而制。

又有途说,那布机且由水力驱动,机杼往复,而经纬自成。

这一番神仙操作,且是让那些个没见过世面的周遭人等视为天物。

只因那布机铿锵有声往复有制,且不需人力而绢匹自成。

再途说,若每日看管得当,可产粗绢十匹之多。

原来也只是织些个粗绢来自用来的。

然,被那平江路商会那奚氏兄弟看到之后,那就如同那“黑芝麻糊”广告里的老头,便是一刻也坐不住了。

当即便脚不沾地上了将军坂,死乞白赖的央告了那宋粲。

于是乎,南方的蚕茧,江北的粗丝便又是一个一路的车船,源源不断而来。

那丝锦绸缎自那水动织机源源出之。

想那平江路商会、上海务惯是会做生意的。

且打上“宋府,海上平江”之名牌,先与草市售出。

尽管是都是个粗绢,那也是绢啊!

这薄如蝉翼,穿上凉凉快快,浑身亮闪闪的物件一经抛出,那些个西域、夏国的商家眼睛都绿了!

这他妈的是个什么神仙操作?穷乡僻壤的边寨之地,还能生产出这等的稀罕物件?!

别的姑且不说,即便是那契丹辽国,亦是垂涎那宋地的布绢已久,每年便充作“岁币”令宋贡之。

更让人惊诧的是,布机这玩意儿不仅能量产绢,只要是有原料,那叫一个绫、罗、绸、缎无一不可!

丝绸!

那是何等的稀罕之物?

这通往西域各国之路亦是冠以“丝绸”之名也!

在当时,那可是扎扎实实,能当货币用的硬通货!

这玩意儿的诱惑太大了,且不只是让人一个眼红了,真真的能让人玩命的!

在宋境内,一般的也是个一匹两千文左右。扯一件衣服来穿,也就是现在的两万多块钱。

但是,这玩意儿一旦出了国境,到了拜占庭那帮狗大户那里?那叫什么?那叫几与黄金同值!

而且,还是个有行无市!

想买?可以!一手拿着金子,一手拿着权杖,站好了排队,挨太阳底下等着!

于是乎,也不管是西域的,还是西夏的,还是大辽的,听了这里有丝绸,便是如同疯了一般的蜂拥而来。且是带了金银,赶了牲口,纷纷踏至。

换了丝锦绸缎,又欢欢喜喜的人背马驮了回去换来几倍的大钱。

咦?这帮西域的商贾各个都缺心眼的麽?

怎的不买了那高车布机回去自己做来?

这个麽?

倒也不是没人动这个心思。也有胆肥的直接买布机回去的。

不过嘛,你整车的拉回去肯定是不行的。那玩意儿说小也不小。也是个“机之大,两车装不下”。

喝,这心眼缺的,还是别花钱买了,赶紧买点藕补一下吧!

不会先拆了装车?到地方了再组装?

这事不是不成,但是,就那帮巧工的缺德设计?那玩意儿拆了可以,再想装回去,那就有点不太可能了。

咦?这倒是为何?

不为何,他装不起来。

且不说这布机零件制作工艺繁杂,只是引那轮齿箍与木之间,需有铸铁的滚珠十二定于轮齿之中。

如此,才令那布机一个运转自如,稳如老狗。

那绝对是个稍差而不可入!

若得此物,需在银川砦的隆冬滴水成冰之时,烧红了铸铁外框,方可使得用极寒之水冰冻的滚珠入内。

待到生铁的外框冷却,方得一个齿牙交固,不留得一丝缝隙。

此乃热胀冷缩之法。

说来也是个简单,不过,真要去做了,那就是一个天大的麻烦。

首先,是你能不能想得到。

第二,是不是能控制好铁箍和滚珠之间的冷热差。

装好之后,还得灌以猪油羊脂润滑,如此这般,方可得来一个转动自如。

硬塞?你就是把那铁箍滚珠砸碎了,也是塞不进去的。

就这点心思,且是够西域诸国那帮匠人想上一个世纪去。

你横不能绑了个巧工回西域。

即便是绑了去也什么卵用。

就像咱们计时用的日冕一样。

东西你可以拿去。

但是,劝你把它当成一件工艺品去欣赏,最好别把他当那回事,也别计时用。

因为你少考虑了一个最重要的东西。

你还的把这个纬度的太阳光也一并带了去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