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啾啾的小鸟在头顶踩来踩去,金光闪闪的小龙在怀里窜来窜去。
舒名唯无语的坐在山洞里。
已经三日了,这两只小兽也会跑了,于是围着她一直打转,尤其是那只啾啾,一直在啾啾啾的叫,三天了,就没消停过。
灵液也喝了,灵果壤也吃了,它还想怎么样啊?
小金龙倒是一直安静,只是在她怀里蹭来蹭去,和她硬来贴贴,再找一个舒服的位置盘起来睡觉。
舒名唯的脸都被蹭红了,偏偏头上还顶着个胖鸟,翅膀太小飞不起来。
小白与四凶龇牙咧嘴的瞪着这两个小家伙,理由很简单,它们感受到了威胁,这两个家伙很强。
舒名唯想了三天,给小家伙取了个名字,肥鸟叫吵吵,金龙叫静静。
吵吵不能落地,脚掌落在哪里烧在哪里,静静是压根不想落地。
她坐着,静静就在她怀里,她站着,静静就在她脖子上,充当围脖。
吵吵则一直在头顶。
异象足足持续了一日,百鸟徘徊,祥云焕彩。
为了掩人耳目,舒名唯在两兽破壳后立刻就离开了城主府,又寻了一座山头。
谁知那百鸟却追着她跑,险些没被人给追上。
乾元城内众说纷纭,有说是段子突破真神,有说是秘境现世,有说是灵兽渡劫……
舒名唯在永乐巷外转了一圈,离开了乾元城。
“也不知百里家会不会有梧桐叶,要是没有就把百里丞给绑了。”
心中这样想着,舒名唯乘坐传送飞船启程。
……
皇城。
段伯府。
“什么?辉儿出事了?”
“回禀伯爷,段子之前要我等去寻一个叫舒鸣的下落,可等我们再去回报时乾元城城主说段子已经离开。”
“我等寻了多日却并未找到段子。”
“未能找到?”段伯拧眉,段辉身上有他留下的印记,若是出事一定会有波动才对。
难道是有强者出手?
能杀真一而不被察觉的强者,那该是何等身份?
真神境还是准天神?
“他可曾得罪什么人?”
侍卫闻言一愣,段子得罪过不少人,这从何说起?
朝域虽说强者众多,可凡真神以上者都有城池,谁会没事干去杀一个真一得罪人?
就算是同境界者相争,真一境的对决也不该连段伯都察觉不到才对。
段伯见他迟疑也不再发问,他的儿子他了解,若是看上什么东西千方百计都要搞到手的,若说不得罪人那是不可能的,毕竟资源有限,而野心者不绝。
“舒鸣是有几分本事,可她一个至尊,辉儿斩她无需全力。”
段伯沉思良久,当日她能斩了红儿,是因那万千阵,段辉知道她的手段,绝不会给她布阵的机会。
除了她还会是谁?
还有谁会愿和他段伯为敌?
难道,是三殿下?
于侯?
当年红儿可是差点杀了他女儿。
……
“伯爷,乾元城有异动,百鸟齐鸣,霞光一日不散。”
侍卫快步而来,躬身行礼。
“有人说是有人突破真神,传言传到我等耳中时已然变成了‘段子突破真神’。”
段伯神色稍缓,暗中松了口气,总算是有些消息了。
“你带人去乾元城,问清楚了再来回话。”
“是。”
……
皇城。
贾伯府。
“贾子,段子至今没有消息,会不会……”
“人找到了吗?”贾岱撑着下巴打断下属的话。
“还没有。”
“废物。”贾岱低骂一声,还欲说什么,门外忽的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贾子不好了,外面有个姓岑的人在叫阵,扬言要灭贾家。”
啪!
贾岱沉眉起身,桌子立时被拍成碎屑。
“姓岑的,又是他,上次在天上秘境就找本子的麻烦,今日倒好,居然送上门来了,走。”
贾岱走出院子,就听到一道清亮的声音在贾府上空飘荡。
“贾勉,可还记得你曾灭杀岑家二十八口,今日,岑某特来取尔项上人头,还不出来受死!”
“哪里来的杂碎,敢在我贾府门前犬吠?”
贾岱怒极,抬头看去,一人立于虚空,衣衫猎猎,锋利的眉眼一错不错的盯紧了贾府方向。
只身一人,竟也敢向整个贾家宣战。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想死,本子成全你!”
贾岱怒喝一声,脚掌猛踏地面身形爆冲而起,身后一道轮盘赫然现形,威压大盛。
岑一认清了来人,也不废话,神技施展,天地变色。
只见天际数道金轮扩大,遮住一方虚空,金光璀璨之下,数十道金轮还在扩展,二指自其间探出,无尽压迫铺天盖地的袭来,似一场浩劫。
“父债子偿,你老子龟缩不出,那我就先斩了他儿子,让他也尝尝丧亲之痛!”
“痛”字出,二指落,狂风呼啸如天地悲鸣。
……
舒名唯赶往皇城时便听说了,岑一一力战贾勉,杀其子,灭其兽,斩其臂。
此等壮举,皇城已是家喻户晓。
只是那一战他终究是败了,贾勉在最后关头以血为祭,强行突破至准天神境,反败为胜。
万幸岑一身边还跟了一位实力莫测的女子,那女子在紧要关头护他一命。
也是这一战过后五日,皇城秘境开启了。
舒名唯到皇城的第二日,秘境大开,皇室与公侯伯家已派人进入其间。
等这些显贵之人皆进入,散修人士才急急冲入秘境。
舒名唯赶在秘境关闭之前,投身其中。
落在皇城的秘境是一处宫殿,辉煌富丽,金砖黛瓦。
殿内集齐了皇城名门,舒名唯才一落地就和章毅打了一架,很快又蹿出几只“老鼠”。
有一老者狡猾至极,挑拨了三方,自己功成身退,夺走了灵宝。
才出了险地,转头又碰上明公之孙,明意。
明意功法些许诡异,舒名唯在她身上吃了瘪,不敢久战,抱着吵吵就跑。
吵吵这个家伙居然张着嘴想要吃了明意,也不知是吓傻了还是真傻。
才训完吵吵,静静突然探着脑袋冲着某地低吼,舒名唯看过去,柱子后现出两张相似的脸来,赫然是赵家父子。
赵公之子赵恒,赵公之孙赵归泊,皆是真一境。
父子真一。
舒名唯自认打不过,抱拳退出此殿。
宫殿很大,却也很小。
舒名唯刚拿起一部灵技,抬头就看到进门来的熟人——
三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