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料是轩辕宁中午给的,人是下午揍的。
同四宫辉夜确认好今后的发展轨迹,早坂爱联系上罗贝尔特,马不停蹄找上资料中的高圆寺成员。
不是所有身处大家族的人都会像轩辕宁与高圆寺六助那样玩命锻炼,两人才是异类。
自小接受严格训练的早坂爱对上他们几人,毫无压力。
拳拳到肉,多少带点私人恩怨。
想来早坂爱也被几人的频繁搭讪惹得不胜其烦。
有人想上前拉架,罗贝尔特往那一站,那些人便歇了这道想法。
别看罗贝尔特的身份只是轩辕宁的专属女仆,对方是实打实从战场中杀出来的狠角色,战绩可查。
更别提罗贝尔特还代表着轩辕宁。
拉偏架也得分情况,不是什么架都能拉。
四宫财阀日落西山,为博高圆寺财阀好感,他们愿意上前劝劝架。
让他们在轩辕氏和高原寺财阀间做选择,就不是他们能选的了。
正值敏感期,除了早已站好队的,谁也不敢轻易站队。
“不去帮忙?”
“你去拦住罗贝尔特?”
高圆寺六助淡淡瞥了龟鹤城玛丽一眼,不明白对方是怎么问出这种问题的。
早坂爱的所作所为,他乐见其成不说,甚至觉得下手还是太轻了。
到底是高原寺财阀的人,四宫辉夜再想加入轩辕派,也不敢真把几人打得伤筋动骨。
小辈打架有输有赢再正常不过,事态升级大人就会下场。
打不了轩辕氏,还打不了你四宫财阀?
“你不是高原寺财阀的继承人?”龟鹤城玛丽反驳道。
高圆寺六助就看着自己的族兄弟挨打?
好歹是一个家族出来的,那群人挨打,不就是在打高圆寺六助的脸。
龟鹤城玛丽不信高圆寺六助咽的下这口气。
对方的骄傲比她只高不低。
“那又如何?”
“天羽斩斩她们挨轩辕宁的打,你不也没去帮忙。”
高圆寺六助看傻子一样看着龟鹤城玛丽。
他要真想帮忙,需要龟鹤城玛丽来问他?
非但不去帮忙,还在不远处冷眼旁观就是他的态度,龟鹤城玛丽是看不明白吗。
比他的女仆还没眼力见。
女仆都知道那群老东西给他打来的电话直接挂断,当屁放。
嘟——嘟嘟——
一道急促的铃声从手机里响起。
说曹操曹操到,
高圆寺六助猜测是在场某个人眼见阻止不了这场闹剧,偷摸给家长报信,告到大人那边。
他没有像往常那般挂断,等了好一会儿,这才慢悠悠接通电话。
“六...”
“谁准许你们这群老东西擅作主张让他们去接近四宫辉夜的?这下好了,把四宫辉夜逼去了轩辕氏!”
“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等着吧,我会把这件事一五一十告诉家主,让家主来做决定。”
不给电话对面说话的机会,高圆寺六助语气森寒,把所有过错皆扣在对方头上。
仿佛他才是这件事最大的受害者。
从第三视角来看也确实如此,他和四宫辉夜的同盟关系本来好好的,就因为族兄族弟一顿乱搞,将四宫辉夜逼去对敌对派。
正在挨打的族兄族弟们,就是向轩辕派表衷心的投名状。
高圆寺六助不愤怒才有鬼。
“我会去收拾烂摊子,至于你们...”
“呵...”
高圆寺六助冷笑一声,也不听对面或拿长辈的身份来压他,或解释,干脆利落挂断电话。
从接通电话到挂断电话的时间不到一分钟,看得龟鹤城玛丽瞠目结舌。
高圆寺六助态度转态太大,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没给龟鹤城玛丽太多反应时间,高圆寺六助挂断电话便快步往现场赶去,龟鹤城玛丽急忙跟上对方。
“罗贝尔特小姐。”
“抱歉,高原寺先生,这是少爷的命令。”
罗贝尔特拦在高圆寺六助前方,作为隔板挡在早坂爱、高圆寺六助两人之间。
高圆寺六助经常来别墅找轩辕宁,双方也算是熟人。
换其他人来,罗贝尔特一句废话都不会说。
能动手就尽量别逼逼。
“你去阻止早坂爱。”
“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龟鹤城玛丽像只炸毛的猫,直冲高圆寺六助哈气。
她不是对方的小跟班,对方无权命令自己!
“罗贝尔特小姐,请指教。”
被无视,龟鹤城玛丽用力跺了跺脚,拎着西洋剑同罗贝尔特擦肩而过。
就一次,她就听高圆寺六助这一次!
权当这段时日的住宿费了。
“我没说你可以过去。”罗贝尔特不知从哪里掏出两把格洛克手枪,一把对准龟鹤城玛丽脑袋,一把对准高圆寺六助,“高圆寺先生,还请不要让我为难。”
她不是武者,没有所谓的武者荣耀。
完成轩辕宁的命令才是她的任务,不可能因为高圆寺六助一句请指教,就选择和对方肉搏。
拳拳到肉与她无关,如何高效完成任务,才是她需要做的。
就比如现在。
龟鹤城玛丽想绕过她去搞定早坂爱,她再走一步试试。
试试就逝世。
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内,枪又快又准。
咕咚,
被黑漆漆的枪口抵着脑袋,龟鹤城玛丽当场化身乖宝宝,一动不动。
不走就不走!辣么凶干嘛!
罗贝尔特捏到她,算对方捏到软柿子了。
龟鹤城玛丽不认为她能在罗贝尔特开枪前,打掉对方手里的枪。
赌罗贝尔特不敢开枪,亦或者手里拿着的是玩具枪?这谁敢,反正龟鹤城玛丽不敢。
对方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掏枪,还有对方不敢的事?
“你不会开枪的。”
高圆寺六助面带笑容,神色如常,丝毫没有被唬住。
他是谁,高原寺财阀家主独子,未来的财阀继承人,罗贝尔特开枪射杀他只会引来高原寺财阀的疯狂报复。
这份代价不是现在的罗贝尔特承受得起的,曾经的可以。
人一旦有了归宿,就不会再回到颠沛流离的生活。
这句话放在罗贝尔特身上很是应景。
猎犬不是野狗,前者有家,后者光脚。
罗贝尔特无言,只是默默将两把手枪对准龟鹤城玛丽。
“???”
不是,姐妹?!
和她有啥关系。
龟鹤城玛丽欲哭无泪。
完了,她真成软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