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铵回到客栈后就听到从隔壁房间传来的某个人开心又活力十足的声音。
而这儿声音让隋铵相当怨念。
但凡她老老实实的去接受训练,那么今天也不可能发生这么多事不是?
想到这里,隋铵直接推开房门。
“隋铵?我和星都找你好久了,又跑到哪里玩去啦?”小三月坐在床上吃着零食。
“嗯嗯。”星宝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喝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奶茶。
“你们俩!”隋铵一脸严肃:“今天究竟跑到哪里去了?”
“嘿嘿,别生气嘛。”
“嗯嗯。”
“哎……”隋铵无奈的摇头。
就算是真的生气,在看到她们俩后也生气不起来啊。更何况,他也没生气。
隋铵恶狠狠的道:“你们俩,打劫!零食与奶茶通通交出来。”
接下来三个人玩闹了一番,隋铵更是将之前发生的事情告知了这俩人。
就这样,时间来到了第二天。
正打算出去陪桂乃芬去寻找视频素材的时候的,接到了地衡司大毫的短信。
大毫:隋铵在吗?
大毫:能否请你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来工造司跑一趟?
隋铵:发生什么事了?
大毫:长话短说,工造司昨天收到了一柄怀炎将军赠出的宝剑,但今天察看时,却发现剑不翼而飞了。
隋铵:什么?那把剑丢了?公输师傅不是说看好了么?怎么还能丢了?
大毫:总之,地衡司正式立案调查,对相关人等进行例行问讯。
隋铵:所以我成嫌疑人了吗?
大毫:嗐,大兄弟,一次例行问话而已。
大毫:不过,你昨天参与了司辰宫的赠剑仪式,还有匠人目击你在工造司出现过。
大毫:总之呢,只要是昨天参与过赠剑仪式,且没有明确不在场证明的,都有嫌疑。
大毫:匠人们还提到昨天有个小姑娘提剑闯进工造司,她的嫌疑最大。
大毫:闲话不说了,我在工造司等你。
隋铵给桂乃芬发去一条消息后,就火速去往了案发现场工造司。
没想到魔剑竟然被偷了!
这一天天的还真是麻烦事不断啊。
在隋铵抵达工造司时,怀炎老爷子,云璃,公输师傅,以及大毫都已经抵达。
隋铵看了一眼被大毫怀疑着的云璃,这丫头正露着一脸不满的表情。
“好,人都到齐了,该是问话的时候了。”大毫叫隋铵抵达后便开口道。
“云璃,执事官叫你来的原因,想必你也清楚了吧?”怀炎老爷子问道。
“我知道,剑不是我偷的。”云璃一脸坚定的说道。
隋铵说道:“云璃之前向我承诺过不会偷剑。所以我可以做她的担保人。”
“隋铵,哥。”云璃感动不已。
还是她这个哥最好了!没有任何犹豫的就相信自己,比自己的爷爷都强。
“哎,大毫执事官可没有听到云璃的承诺。”怀炎老爷子摇头道:“而且现在不是滥用你的好名声的时候。”
“不是在滥用什么好名声。”隋铵摇头道:“我相信云璃不会做这样的事。”
云璃的性格向来是敢爱敢恨,一人做事一人当的。若这件事真的是她做的,她是不可能否认的。
所以!隋铵相信云璃肯定没有做。
“哎……”怀炎老爷子摇头。
他又何尝不相信这件事与孙女云璃无关呢?只是他身为将军,不可能因私废公的偏袒自家孙女,反而需要严苛要求。
“孤云失窃,对内失信于罗浮,对外有负使团。大毫执事官,请务必查清真相。”
“是,详加审查是我的分内职责。云璃小姐虽说得斩钉截铁,但只凭个人陈词是不能结案的。”大毫说道。
大毫倒也是个耿直的人,直率的人,刚正不阿的人,就算是这件事关于另一个仙舟将军的孙女,也是照样严格执行。
“与其让歹人偷走,还不如一开始就交给我熔了呢。”云璃抱怨道。
“你就少说两句吧。”隋铵无奈道。
虽然,云璃这么说倒也没毛病。
与其被什么人给偷走了,那还不如让云璃给拿走融了呢。
但现在这时候怎么能这么说呢?
“孤云被盗一事,虽然所有知情者各有大小不一的嫌疑。但其中云璃小姐是本案最大的嫌疑人。”大毫说道。
或者说——这里只有云璃有可能偷。
“首先,云璃小姐在赠剑仪式当场就表露过偷取孤云的动机——几次三番说过要带走这把剑。而后又闯入工造司中,破坏金人,意图夺剑,我可有说错?”
“没错……”云璃点头。
因为大毫提及的这件事本就是真的,她也没有反驳的借口与理由。
“地衡司检查了存放孤云的武库,门窗均无破坏痕迹。除宽窄不过数掌的气窗外,没有任何可供窃贼出入的通道。”
“要是小三月在就好了。肯定能胡说出谁才是窃贼……”隋铵无奈道。
这点隋铵还是相当佩服小三月的。
她啥都不用想,只需要随口一说,那么这这个犯罪嫌疑人可就八九不离十了。
当然!最重要的是隋铵需要她来提供一个线索,一个思路,也不至于他现在什么都想不到不是?
“装着孤云的剑匣被打开,剑不翼而飞。但同处一室的其他剑却安然无恙,这说明——”
“嫌疑人熟悉剑匣与宝剑。”
云璃没有否认的点头:“我确实识得剑匣,也识得这柄魔剑。”
“正是如此,嫌疑人目的性很强,唯独偷走了孤云。”大毫说道。
“也就是说,除去参与赠剑仪式的你们之外,也只有使团相关人有机会接触这把剑。”
隋铵突然有了一种猜测:“大毫,你说有没有可能就是使团的人偷的?”
使团这边还真的有机会做到这事。
他们也熟悉那柄魔剑与剑匣,而且还是他们亲自送到了这武库来的。他们要动手的话,比云璃还要方便还容易。
大毫反驳道:“额,既然要偷走,使团又为何要把剑归还给仙舟啊?”
隋铵说道:“后悔了呗!”
那柄剑对于帕沃尔他们来说是一把圣剑,万一使团中有人后悔不想送了呢?
大毫说道:“你说的不无道理,当时的情况是,在那位纯美骑士的带领下,使团将剑送交工造司。负责交接的匠人证明,他们没有带有武库中的任何物品。”
“简单来说,见过宝剑的人并非都去过工造司,想要宝剑的人并非都见过宝剑…这么排除下来,就只剩下云璃小姐一位嫌疑人了。”
首先使团那群人中并没有在武器库中拿走任何一样东西,这点儿在场的其他人也是可以作证的。第二就是除了云璃,之后压根就没有任何一个人去过工造司。
这么一说的话……有动机,没有不在场证明,又有那个能力,怎么看都是云璃。
“不得不说……好有道理。”隋铵都感觉自己快要被大毫给说服了。
好在!隋铵还是要更相信云璃的。
“那么……”大毫继续说着。
“剑不是我偷的。”云璃斩钉截铁。
“哎呀,排除了各种可能之后,只留下了一种可能,那么它就是真相。”大毫也依旧坚持着自己的观点。
“不对,我还是认为这肯定不是云璃做的。我们应该落下了什么细节。”
大毫摇头说道:“要想反驳我,还是得拿出像样的证据才行。”
“唔……”隋铵摸着下巴陷入沉思。
想了一下后,隋铵看向大毫询问:“大毫,我们相处的时间也不短了。我想你也知道我的能力,接下来能否把现场交给我呢?我来寻找证据。”
“当然可以。”大毫点头。
毕竟这件事事关怀炎将军的孙女,他也不能太强行的把犯人之名扣上去。
若是隋铵能帮忙的话也是件好事。
一来他以前也拜托过隋铵一些事情,隋铵都处理的相当完美,二来他跟怀炎将军的关系不错,反而可以让他来做事。
接下来,就是隋铵调查的具体内容。
“云璃说自己没有偷剑,我愿意信她。”怀炎老爷子说道。
“但老朽也深知,她这般直来直往的性子最容易酿成祸端。若她真的一时冲动窃走了孤云剑,我绝不会有一丝偏袒。”
怀炎老爷子是相信自家孙女的,但是他的位置又让他不能故意偏袒云璃。
而且他也觉得云璃有些冲动,偷东西这件事,云璃这丫头还真做得到。
“隋铵,你昨日与云璃在一起,应该最有机会证明她的清白。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云璃后来找你去了吗。”隋铵问道。
云璃这丫头之后跑到哪里去了?
“她还在与我赌气,没有找我。若当时与你一同回来,倒是能免了嫌疑。”
“保管剑的流程是怎么样的?”
“赠剑仪式结束之后,由纯美骑士银枝携带剑匣,与使团一道,在云骑军护送下前往工造司,由工造司公正确认宝剑入库。”
有着银枝的护送,在送往工造司放在工造司之前是绝对不会出现问题的。
那可是银枝,隋铵就算是不信任他自己,也得信任银枝的能力不是?
这么说的话……是在这柄剑放入工造司之后,才被某人给偷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