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梨花带雨,胸前的丰盈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剧烈起伏,紧紧贴着王龙的手臂,带来柔软的触感。
王龙低头,看着Ruby那张满是泪痕、却依旧美艳动人的脸,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做乜都得?”
“系!系!做乜都得!只要龙哥你放过吉祥!” Ruby如同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连连点头。
“包括……而家?”王龙挑眉。
Ruby身体一僵,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昏暗的仓库,血腥的水泥,昏迷的韦吉祥,哀嚎的太子哥……但她只是犹豫了不到一秒,便咬着嘴唇,重重点头:“包括……而家!”
“呵。”王龙笑了,伸手捏了捏Ruby光滑的脸蛋,“够爽快。我钟意。”
他转头对阿武道:“停手。将韦吉祥同太子哥分开关,睇实佢哋。我同Ruby小姐,有啲‘私人事务’要处理。”
“是,龙哥。”阿武摆手,手下将已经抬到油桶边的韦吉祥又拖了回来。
王龙搂着身体微微发抖的Ruby,走向仓库角落那辆用来运送“材料”的、窗户贴着深色膜的丰田海狮面包车。
他拉开车门,先将Ruby推了进去,然后自己也钻了进去,反手关上了门。
车厢内空间还算宽敞,后两排座椅被放倒,铺了层毯子。
没有开灯,只有仓库里昏黄的灯光透过深色车膜,投进微弱的光线。
王龙没有放倒座椅,只是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层毯子上,对站在车门边、手足无措、脸色苍白的Ruby勾了勾手指。
“过嚟。”
Ruby咬了咬嘴唇,颤抖着,挪到王龙面前。
“识做吗?”王龙看着她,眼神深邃。
Ruby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地,跪在了粗糙的毯子上。
她伸出手,颤抖着,解开了王龙的皮带扣……
车厢内,很快响起了压抑的、细微的呜咽和吮吸声,混杂着男人粗重的呼吸。
车窗上,渐渐蒙上了一层暧昧的水汽。
约莫二十分钟后,车门被推开。
王龙神清气爽地跳下车,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裤。
Ruby跟着下车,脚步有些虚浮,脸色潮红,嘴唇有些红肿,眼神躲闪,不敢看人,匆匆整理着自己皱巴巴的裙摆。
王龙走回仓库中央,阿华(阿武的副手)迎上来,低声道:“龙哥,眉叔嗰边有消息,钱已经准备好,正赶过铜锣湾。”
“嗯。”王龙点头,看了一眼时间,“带齐兄弟,去铜锣湾收货。阿武,你同东莞仔留低,睇好呢两件‘货’。钱到手,放咗太子哥。韦吉祥……等Ruby小姐嘅‘诚意’足够,再考虑。”
“明!” 众人应道。
王龙带着阿华和大部分枪手,坐上另外几辆车,迅速离开了这处弥漫着水泥和恐惧气息的海边仓库,朝着铜锣湾驶去。
一小时后,铜锣湾波斯富街,金轮游戏厅后巷。
一场简短、紧张、充满火药味的交易,在黑暗中完成。
眉叔亲自带着两个心腹,提来了两个巨大的、沉甸甸的旅行袋。
王龙这边,阿华带人验钞,确认无误后,将被打断一条腿、萎靡不振、但至少还活着的太子哥,交给了眉叔。
看到儿子这副惨状,眉叔眼中杀机迸现,死死盯着站在阴影中、只露出半张脸的王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王龙,呢笔账,我洪眉记实了!”
“眉叔,慢行,唔送。”王龙在阴影中笑了笑,声音平淡,“记得教好你个仔,下次,未必有命俾钱赎。”
眉叔冷哼一声,不再废话,让人搀扶着惨叫不止的太子哥,迅速上车离开。
看着眉叔的车队消失在街角,王龙从阴影中走出,对阿华道:“钱入库。另外,通知所有兄弟,今晚扫洪泰嘅场。由尖沙咀开始,我要眉叔冇时间唞气。”
“是!龙哥!”阿华眼中闪过兴奋,洪泰这次,不死也要脱层皮!
王龙坐进自己的虎头奔,点燃一支烟。
今晚收入两千万,重创洪泰太子,震慑了眉叔,还“收服”了Ruby……收获颇丰。
“洪眉……你会报复。不过,你可能冇机会了。”王龙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霓虹,眼神冰冷。
他早就让乌蝇,将洪泰在新界那个隐秘录像带工厂(实为制毒工场)的情报,匿名送给了黄志诚。
算算时间,警方也该动手了。
借刀杀人,一石多鸟。这才是他最喜欢的戏码。
车子驶向他在湾仔的临时落脚点。今晚,还有Ruby这位“新收”的美人,需要好好“安抚”一下。
尖沙咀,洪眉(眉叔)的豪华别墅。
与海边仓库的阴森恐怖截然不同,这里灯火通明,装修奢华,但气氛却比仓库更加凝重、压抑,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药水、昂贵雪茄,以及一种名为“暴怒”与“恐慌”混合的、令人窒息的味道。
客厅中央昂贵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太子哥像条死狗一样瘫着,右腿已经由家庭医生做了紧急处理和固定,打上了厚厚的石膏,但脸色依旧惨白如纸,眼神涣散,身体因为疼痛和后怕而不时抽搐一下,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昂贵的丝绸睡衣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和污渍。
眉叔没有坐在主位,而是像一头受伤的困兽,在铺着名贵波斯地毯的客厅里焦躁地来回踱步。
他年约六十,头发花白,但身形依旧魁梧,穿着中式绸衫,手里盘着一对油光锃亮的文玩核桃,只是那对核桃在他手中被捏得“咯咯”作响,仿佛随时会碎裂。
他脸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起,眼中燃烧着滔天的怒火、刻骨的恨意,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王龙那肆无忌惮手段的忌惮。
“砰!” 眉叔终于忍不住,一拳狠狠砸在身旁一个清朝青花瓷瓶上!价值不菲的古董花瓶应声而碎,瓷片四溅!
“王龙!!!我同你势不两立!唔将你碎尸万段,我洪眉唔使喺江湖上行!!” 眉叔的怒吼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震得水晶吊灯都在微微晃动。
“祥叔、波叔、马爷到!” 管家在门口通传。
很快,三个年龄与眉叔相仿、穿着唐装或西装、气质各异但都带着江湖气的老者,面色凝重地走了进来。
他们是洪泰社团目前资历最老、分量最重的三位元老。
“眉哥!”
“阿眉,太子点样?”
“究竟发生乜事?”
三位元老看到沙发上的太子哥和满地的瓷器碎片,都是心头一沉。
“几位老兄弟,你哋要同我做主啊!” 眉叔转过身,脸上的愤怒瞬间转化为一种悲愤交织、老泪纵横的表情,他指着沙发上的太子哥,声音哽咽,开始了声情并茂的控诉:“洪兴个新上位的扑街王龙!无法无天!绑咗我个仔!勒索我两千万!仲打断佢一条腿!简直系将我洪泰,将我洪眉块面,踩喺脚下摩擦!呢口气,我点都吞唔落!”
他捶胸顿足,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洪兴蒋天生回归,就想拿我哋洪泰开刀立威!王龙就系佢放出来咬人嘅疯狗!今日绑我个仔,听日就敢踩入我哋尖沙咀所有场!如果呢次我哋忍气吞声,以后洪泰仲有面目喺九龙立足?!”
三位元老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脸色都很难看。
洪泰太子被绑,还被勒索打断腿,这确实是奇耻大辱,也触动了社团的根本利益和面子。
“眉哥,你想点做?” 资历最老的祥叔沉声问道。
“倾?冇得倾!” 眉叔咬牙切齿,眼中凶光毕露,“我要打!我要联合所有同洪兴有仇、睇蒋天生唔顺眼嘅人!全兴社嘅残部!和联胜一直想插旗港岛嘅人!仲有新记!我出钱!我出人!我甚至可以将社团未来一年嘅一成利润拿出来,作为酬劳!我要一次性,将洪兴打出铜锣湾!将王龙条扑街,剁成肉酱喂狗!”
他描绘了一幅联合多方势力、围攻洪兴的宏伟蓝图,许以重利,试图激发元老们的同仇敌忾之心。
祥叔沉吟道:“全兴社而家系阿飞话事,同王龙好似有啲不清不楚……和联胜同新记,也未必肯轻易为我哋出头,代价可能好大……”
“代价大都要做!”眉叔低吼道,“唔通我哋就眼睁睁睇住个仔被打残,两千万被抢,以后见到洪兴嘅人要绕路行?!我洪眉丢唔起呢个人!洪泰更丢唔起!”
波叔和马爷也缓缓点头,社团面子有时候比实际利益更重要,尤其是这种公然打脸的行为。
就在眉叔觉得说服了元老,准备详细布置如何联络各方、筹集资金人手时——
“滴滴滴……”
“铃铃铃……”
“嗡嗡嗡……”
祥叔、波叔、马爷三人身上的大哥大、call机,几乎同时响了起来!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三人一愣,同时拿出通讯工具。
祥叔接起大哥大,波叔和马爷则看向自己的call机屏幕。
几秒钟后。
祥叔的脸色“唰”一下变了,握着电话的手微微发抖。
波叔看着call机上显示的代码和信息,瞳孔骤缩。
马爷更是失声低呼:“乜话?!”
“发生乜事?”眉叔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