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九拒绝了乘警他们想要帮忙的想法,不是对他们有什么意见,而是敌人太强大,这些人能跟特战队的成员打了平手,乘警们过去就是送人头的。
谢九不会拿这些人的生命开玩笑。
略微解释了一番后,乘警们才知道,这些人居然这么强大?
谢九拒绝他们也是为了他们的生命考虑。
原本心头有些不舒服的,但在听到谢九认真解释后,他们对她唯有感激。
谢九、楚墨深和唐锋一刻不停的来到他们所在的卧铺车厢的前面,看到秦天柱、管超正和两个人打得难舍难分。
谢九眼眸眯了眯,看到其中一人的小动作,她一声厉喝道:“天柱,闪开。”
秦天柱问都没问,直接一个闪身,避开了男子的动作。
“管超,退过来。”谢九提醒管超的话,紧跟着响起。
管超也没有任何的迟疑,一个假动作后,直接退到了谢九他们那边。
“老大,有什么问题?”
如果没有问题的话,谢九不可能让他们退回来的。
这种提醒,倒像是这些人本身的问题,而不是他们打不打得过的问题。
谢九的注意力都在面前的两个人身上,眉头都能皱成一个川字了,管超的提问她听到了,揉了揉酸涩的眉心:“难道你们看不见他们脸上的尸斑吗?”
啥玩意?
尸斑?
这玩意不是只有在死人的身上才有吗?
是他们起床的方式不对,还是他们的听觉出了问题?
几人的目光实在是太耀眼了,像是探照灯一般,谢九在几人惊讶的目光中点了点头:“就是你们想的那样。”
这些人身上的尸斑形成的时间还不长,所有都表现在脸上,但是时间一长,他们的身上和四肢也会同时出现,到时候他们的生命也就走到了尽头。
加上他们长期做的这些事情,也会加重他们的死亡之路。
现场唯有楚墨深是最淡定的。
“这东西从哪里来?”
难道是因为他们盗墓的关系?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谢九不必如临大敌一般。
除非是其他途径。
谢九看了几人一眼,深吸一口气道:“尸油、尸块。”
她也很想问问,她确定穿来的是七十年代吧?
为什么要让她遇到这种事情?
穿越的不都是大女主吗?
不应该咸鱼躺就能躺赢吗?
为嘛她那么苦逼呢?
从头到尾的一直在打打杀杀,如今还让她遇到这么离谱的事情?
她是拯救了银河系,才让她穿越了,还得跟个牛马似的吗?
她能回去吗?
管超一个哆嗦,原谅他的脑容量有些短路。
“是我认为的那种吗?”
尸油,尸块?
怎样的接触才会长出尸斑啊!
这真是一个好问题。
但是他很不想知道答案。
“你认为的哪种?”
管超:……
谢九也不再卖关子,直接说道:“这些人本就做着盗墓的行当,实则他们还挖尸卖,一是卖去给人配冥婚,还有一种就是炼尸油。”
“他们的身上之所以有这种尸斑,是因为他们吃了用尸块炼制的尸油做的食物,更有可能直接吃了尸块,才会导致这样!”
没看到他们在战斗的时候,性情比较暴躁吗?
尸毒已经开始影响他们的神经了。
“呕……”
也不知道谁先发出呕吐的声音,然后呕吐声此起彼伏的。
被包围在包围圈里的两人,正好也听到了谢九的分析,两人目光凶狠,一双眼眸血红血红的,仿佛那食人血肉的妖怪,让人看着瘆人。
“你放屁。”其中一人怒喝道。
他们虽然干着这行当,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也不会蠢到吃这玩意。
他们只是想要赚钱,但不是想要寻死。
谢九也不跟他啰嗦,直接放出柳南,他直接一个反剪把男人的手给反到了背后,秦天柱一个箭步冲了过去,直接扒了他上身的衣服,露出身上一块一块的黑斑。
和尸体上的尸斑没什么区别。
男人的同伙看到这一幕,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一下,但是在绝对的证据面前,反驳是如此的苍白。
他浑身一哆嗦,想要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要害怕,但是恐惧早已出卖了他,原来,生死关头,他也是害怕的。
他曾经一直以为,赤条条的来,赤条条的走,没什么大不了的,死有什么可怕的,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事实是,他害怕,他非常害怕,他整个人说话都开始哆嗦起来:“我们还……还能救一救吗?”
谢九淡淡的睨了他一眼,男人冷不丁打了一个颤,快速的说道:“如果我把我们经常去的地方告诉你,你是不是能救我们一下?”
谢九:……
这人好像不太聪明的样子。
“救了你们,然后呢?然后再送你们去死?救人的我,不累的?”
想什么呢?
哪有这种好事?
男人被谢九的话直接说的一噎,他们做的这些事情确实足够让他们吃枪子了。
但是,他怎么那么不甘呢?
他还没活够啊?
“你就不想想,为什么你们团队,就你们俩的身上有这玩意,刚刚被带走的三人怎么没有?”
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他没有。
还是被柳南钳制住的男人,脑子转的快,他很快就明白了谢九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我们这样是他们搞的鬼?”
谢九淡定的点点头:“昂!”
“难道你不知道,你们这一行竞争也挺激烈的,你们俩手上功夫不错,人家怕你们拿了大头,或者去了对家的团队,自然要把你们俩扼杀在摇篮里。”
男人破口大骂:“卑鄙,无耻。”
“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他们!”
话音刚落的那一刻,直接被柳南一手刀给劈晕了,“太吵了!”
另一人:他们都这么惨了,他们就不能手下留情一点?
柳南:不能。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不说会没命,说了也不一定有命,但既然都这样了,在死之前他想能好好的,重要的是,他们好不了,别人也休想好。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玩意可不止他们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