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凤还朝:妖孽王爷请让道 > 第567章 片刻抵死缠绵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南枢坐在他旁边,手抚了抚他冰凉的脸,随后脱下了他的外衣,再把外衣裹在两人身上。她抱着苏宸的腰,静静依偎在他怀中,只是想用自己的身躯给他温暖。

苏宸似乎因此而安沉了下来,不觉得冷了,身体与身体相贴,能够相互取暖。他没有意识地抱紧了怀中的人,做着他与南枢之间的梦。

然而,即便如此,南枢看着外面的孤月,终于如愿地听到苏宸一声声呢喃着她的名字,极尽温柔,仿佛昨日。

苏宸本应该是对她这么好的。

南枢满足地抱着苏宸的头,轻声应道:“妾身在,妾身是不会离开王爷的。”

两人竖着躺在洞口,头朝外。

她看着天上的月,整个世界也因着她倒头看而颠倒。不知不觉,抱紧苏宸的头已是满眼清泪。

等到第二天苏宸醒来,身上的伤已经痊愈,连擦痕都没有留下。除了有些精疲力竭和饥饿以外,并没有别的不适。

可是他一张眼,外面的阳光光线刺得他双目疼痛,他动了动肩膀觉得很是僵硬,结果低头一看,竟发现他怀中还搂着一个女人。

苏宸还没看清楚女人长什么模样,下一刻本能的反应便是毫不怜香惜玉地把她甩开。

南枢睡得很沉,一下子被苏宸甩到地面上,将她摔醒。她睁了睁疲惫的双眼,看着苏醒的苏宸,也没有任何惊讶,而是淡然地坐起来,理了理身上凌乱的衣裳,道:“你醒了。”

苏宸定睛一看,见是南枢,脸色十分难看,仿佛刚才那抱她的举动就足够令他恶心几个月的,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南枢道:“王爷是不是忘了,王爷是和妾身一起掉下来的,幸好妾身发现这途中有这样一个山洞,才及时拉了王爷一把,也算是救了王爷一命。”她说着就站起身,手指顺了顺自己的头发,然后婀娜多姿地朝苏宸走来,顺带往洞口外面看了看,“今天天气还是不错。”

苏宸当即拔剑出鞘,抬手就用剑锋抵着南枢的脖子,南枢停下了脚步,没法再往前走一步。她也不慌不忙,问:“王爷想在这里杀了妾身?”

苏宸道:“别以为本王不敢,你这样的女人,死不足惜。”

南枢垂了垂眼帘,自嘲地笑了一下,道:“要杀便杀吧,妾身不过是贱命一条。妾身始终比不得王爷狠心,心里再怨再恨,最终却还是没法痛下杀手。”说罢以后微微仰了仰白皙的脖子,缓缓闭上了眼睛,一副任君处置的样子。

苏宸感觉到自己身上的伤已经好了,而且有伤口的地方还缠着布条,那布条和南枢身上衣服的颜色一样,心里就明白了个大概,虽然觉得恶心,仍是道:“是你给本王治了伤?”

南枢复又睁开眼:“这里,除了妾身还有别人吗?”

最终苏宸还是抿唇收回了剑,南枢在离他两步开外的地方坐了下来。而苏宸则将身上包扎伤口用的布条全部扯下来丢给她,道:“不要以为,你做了这些,以前的事就可以一笔勾销。今次,便算作一命抵一命,下一次本王依旧是不会轻饶你。”

苏宸站在洞口往外看,他是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多逗留,赶紧去找办法从这里出去,只见外面依旧是长长的斜坡,而这山洞距离上面又有很长一段距离,纵使他轻功了得,也没法从这里飞到上面去。这时,南枢在身后道:“是非对错王爷一向分得很清楚,只是这样,未免太薄情寡性了些。王爷心里依然有妾身,只是你不肯承认罢了。”她轻笑几声,不知是安慰性地说给自己听还是在故意说给苏宸听,“爱恨交织,没有爱哪来的恨,你心里有多恨妾身曾经就有多爱妾身,就跟妾身一样......”

话还没说完,苏宸一个疾风转身,脚步往前挪了几步,伸手就冷不防捏住了南枢的脖子,一把将她抵在石洞的洞壁之上,手臂用力地抬高,使得南枢的双脚没法沾地,她双脚蹬了两下,一张苍白的脸就被涨得通红。

苏宸冷冷地看着她,道:“你是不是恨不得本王现在就杀了你?”

南枢死死望着苏宸的眼睛,想试图从他眼里察觉到一丝一毫的情意,哪怕是怜悯也行,可是最终她失败了。她眼神有些空洞,里面爬满了绝望,却还笑道:“你昨晚还梦到妾身了,一晚上都在叫妾身的名字......”

苏宸手不自觉地又收紧了几分。

他真对南枢下了杀心,当即五指再度收紧,道:“你真是一个让人无比恶心的女人!”

这算是苏宸对她最终的一句评价了,像一把刀子生生剜在南枢的心上,血淋淋的。她张了张口,连呼吸都困难,更别说多说一句话了。她放弃了挣扎,只双手扒着苏宸的手,挑了挑嘴角,是在笑,眼角却有泪痕滑落下来,即便是最后一眼,也要这般凝视着他,让苏宸不知为何,心里却漏掉了一拍,最后南枢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一句话:“你有本事......就这样......掐死我......”

然,苏宸似陷入了混乱,手上却陡然一松。在过去里,他好像也对人做过这样的事,只是那个人不是南枢,而是叶宋,印象里他记得他掐着叶宋的脖子,叶宋也是笑着这么对他说:你有本事杀了我啊......

苏宸还是在最后一刻放弃了杀她。南枢跌坐在地上,手捂着自己的脖子,不住地喘息咳嗽,咳着咳着竟伤心欲绝地哭泣了起来。

她想她一辈子都没可能挽回这个男人的心了。

苏宸垂头看着她,一字一句道:“本王从未爱过你,以后你也别痴心妄想本王会爱你。”

南枢道:“我要的不多,我只是想能有一个容身之所,你也不愿意给吗?”

“不愿意。”苏宸道,“给任何人也不愿意给你。”他走到洞口,拿着自己的剑,“你好自为之,下次再见本王一定亲手杀了你。”

说完以后,他不给南枢任何回答的机会,纵身就朝外面跳了下去。南枢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到洞口,看见苏宸的身影在阳光底下似一只黑鹰,运着轻功不断在斜坡往下奔跑。

两天以后,苏宸回到了名撒,与结集在名撒的北夏大军和叶宋他们会合。

苏静已经能够下地行走了,只是可能还不能晒大太阳,叶宋便撑了一把伞,和他一起出来迎苏宸。

烈日当下,苏宸黑色的身影由远及近,但他浑身透露出一股冰冷的气息,好似一块会移动的寒冰。待走近以后,叶宋发现他脸色不怎么好,看起来也颇有些狼狈。

叶宋什么也没问,只道:“回来了就好。”

苏宸一抬头看见苏静,愣了一下,道:“你醒了?”

苏静对苏宸笑笑,和煦而温暖,兄弟之间流露出来的情意也不是那么容易被抹灭,道:“前段时间多亏三哥照顾。”

苏宸又看了叶宋一眼,道:“不是我在照顾你,是她在照顾你。”

苏静道:“多亏三哥对阿宋的照顾。”

苏宸似乎来了气,冷哼一声就从他身边走过去了,道:“她又不是你的谁,我照顾她是天经地义的,要你说。”

苏静耸耸肩,丝毫没放在心上,道:“三哥这脾气。”

叶宋睨他一眼:“你自找的。”

夏去秋来,北夏大军在南瑱的领土上一步步前进。直到了中秋,这场战争也还没有结束。

但南习容在南瑱的威望一落千丈,是他让南瑱的土地像如今这样一寸寸沦陷。南瑱的国君是个名存实亡的老国君,在南习容养成如今这副野心之前,他对北夏都是千依百顺,主和不主战,只要能够让南瑱的百姓安居乐业的生活,成为北夏的附属国也没有什么不好。

可南瑱人民天生就有一股子不服输的野性,尤其是南习容,不肯屈于人下。自从他当了南瑱的太子以后,南瑱的大权就从他父君的手上转移到了他的手里。

而今南瑱老国君见到这样的情形,怎能还任由他胡来,于是召他入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