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郑太阿见郑贤鸣心意已决,沉声叮嘱道:“家族这边你无需多虑,秘境之中有朝阳坐镇,自会稳守大局,你只管安心在兰州布局周旋即可。”

说罢,他转头看向一旁沉静而立的郑贤文:“贤鸣的事暂且定下,说说你这边,暗中联络旧部同门,进展如何?”

郑贤文闻言面露苦涩,轻叹一声,拱手回道:“老祖,情况并不乐观。我寻到昔日师门数位同门,本想拉拢他们暗中入伙,为反抗魔修积蓄人手,谁知大半早已被魔修蛊惑,投靠了魔界势力。”

“更有几人心性彻底沉沦,贪图越家与魔修许下的修为资源,竟打算将我的行踪身份出卖给越家,换取好处。

所幸我素来谨慎,提前察觉异样,及时抽身脱离,才没落入圈套。”

郑太阿闻言眉宇微沉,眸中掠过一抹感慨与冷意:“人心易变,魔修以修为、寿元、至宝为饵,诱惑确实太大。乱世浮沉,能坚守本心的人族修士,终究是少数。”

“晚辈也觉得这与周遭大势脱不开干系。”郑贤文接续说道,“如今整个东域魔气弥漫,兰州地界更是常年被隐晦魔气浸染,日久天长,潜移默化扰乱修士道心与心智。

长居这般环境,心志不坚者,极易被贪念滋生,倒向魔修一方。”

郑太阿微微颔首,认同这番说辞,随即又开口追问:“既然大半同门皆已叛离,那你此番奔走,便毫无收获吗?”

“倒也并非一无所获。”郑贤文神色稍缓,缓缓道,“我偶然接触到兰州城外一处中小型宗门,对方似乎也忌惮越家与魔修的野心,有意暗中与我们联手以制衡局势。

只是对方底细难测,我不敢轻信,也不敢贸然深交。”

一旁的郑贤鸣立刻接过话头,目光爽朗:“大哥,这有何难?你把那处势力的名号,驻地位置告知于我。

我云雾阁眼线遍布全城内外,只需几日便能彻查其根底,摸清他们是真心结盟,还是假意设局,一试便知。”

“那就有劳贤鸣族弟了。”郑贤文拱手一礼,语气诚恳。

“自家族人,何须客气。”郑贤鸣摆了摆手,神色洒脱。

郑太阿看着二人商议妥当,目光转向一直默然静坐的郑贤月,神色柔和几分:“贤文这边波折颇多,暂且搁置待查。贤月,你那边可有进展?”

郑贤月上前半步,眉目间带着一抹欣喜,轻声禀道:“回老祖,晚辈已在燕州成功联系上师门长辈。

家师已然应允,愿意率灵云宗弟子,与我们郑家暗中联手,一同抗衡魔修与越家的图谋。”

“好!太好了!”

郑太阿闻言精神一振,脸上难得露出一抹喜色,眼中满是欣慰:“眼下东域人心涣散,肯主动站出来抗衡魔界大势的势力寥寥无几。

你师父肯倾力相助,对我们而言,乃是天大助力。既然已然应允结盟,不知你师父眼下身在何处?

如今师门麾下战力,门人规模又有多少?可否即刻暗中调度,靠拢兰州地界?”

郑贤月轻轻点头,眉目温婉却透着几分凝重:“回老祖,家师一行人此刻便隐匿在兰州城郊,并未远离此地。家师特意传讯,想要亲自与老祖会面商谈要事。”

“见我?”郑太阿眸光微凝,面露几分意外。

“正是。”郑贤月正色继续说道,“如今家师与师叔皆已突破修为桎梏,稳稳踏入元婴境。师门还有一头五阶蛟龙,战力强横,足以比肩元婴修士。算上蛟龙,我们师门足足拥有三尊元婴战力。”

“正因有这般底气,家师才想与老祖当面结盟,联手伺机潜入越家。”

郑太阿轻点膝头,闭目沉吟片刻,权衡其中利弊,片刻后睁开双眼,语气沉稳:“既然近在兰州,又有结盟抗魔之心,那我便同意见上一见。”

“那我即刻暗中传讯家师,让他们择时前来隐秘会面。”郑贤月当即就要动身。

“且慢。”郑太阿抬手拦下她:“不必急于一时。这场会面,还有这三尊元婴战力的宗门势力,大可当做贤鸣投靠越沧澜的一份重磅筹码。”

郑贤鸣瞬间会意,眼中灵光一闪,拱手问道:“老祖的意思,是让我将暗中打探到一尊坐拥三位元婴修士的势力,打算联手制衡越家的消息,刻意禀报给越家七公子?”

“不错。”郑太阿颔首道,“你如今虽手握云雾阁数万弟子,但在越沧澜眼中,终究只是一方地下势力的首领,分量有限。”

“可若是你献上这份情报,告诉他你能打探到元婴级别的势力动向,并有统筹各方暗流的本事,这便是实打实的投名状。

有了这份见面礼,他才会真正看重你、信任你,放心将兰州的情报眼线重任交予你。”

郑贤鸣闻言心中感念,却又面露忧色:“计策虽妙,只是此事牵扯老祖亲自出面与人结盟,一旦消息传入越家耳中,晚辈只怕会将老祖置于险境之中。”

“你不必为我担忧。”郑太阿神色淡然,底气十足:“我这次有准备,越家和魔修根本无从探查,伤不到我分毫。”

郑贤鸣见老祖胸有成竹,再无顾虑,躬身郑重道:“既然老祖已有万全准备,晚辈便听从安排。

稍后我便寻机会约见越沧澜,将这份大礼奉上,博取他的信任,顺势打入越家。”

郑太阿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三人,沉声道:“事不宜迟,贤鸣你即刻着手准备接洽越沧澜。”

“贤月你暂且暂缓传讯,等贤鸣稳住局面、博取信任后,再安排我与你师门长辈隐秘相见。”

“贤文,你继续盯着那处势力,等候贤鸣的情报核查结果。”

三人齐齐躬身领命:“我等谨遵老祖吩咐!”

密室之内,谋划已定。

郑贤鸣辞别密室中的郑太阿二人,踏出云雾阁禁地楼阁,刚走到庭院廊下,两道周身萦绕淡淡魔气的身影便即刻上前,躬身立于两侧。

二人皆是紫府修为,乃是如今云雾阁里除郑太阿之外修为最高的顶尖战力。

“少宗主。”两人语气恭敬,姿态放得极低,“不知您传唤我二人,有何吩咐?”

郑贤鸣目光淡淡扫过这两位紫府魔修,心中自有分寸。

他心知,这两人本是散修出身,身负魔功底蕴,心性桀骜难驯,若非郑太阿暗中以手段制衡、立下约束,单凭如今的自己筑基修为,根本压不住这两位修为高深的长老。

面上郑贤鸣却不露半分异样,语气从容平和:“二位都是云雾阁元老,无需这般多礼拘谨。”

两名紫府修士脸上陪着笑意,心中却暗自凛然。

他们混迹兰州地下多年,识人无数,早已看出这位年轻的少宗主心思深沉、城府极深,绝非表面看上去那般简单,半点也不敢怠慢。

其中一人垂首回道:“不敢当,少宗主号令,我等自当遵从,不知今日唤我二人前来,所为何事?”

郑贤鸣嘴角勾起一抹浅淡弧度,缓缓开口:“你们二人平日里私下不就一直心念着攀附越家,想要拜见越家七公子越沧澜吗?今日,我便带你们前去一见。”

“什么?”

两名紫府修士瞬间神色大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色,呼吸都微微一滞,连忙追问:“少主所言当真?我们云雾阁背后的靠山,当真是越家七公子?我们真有机会当面拜见?”

郑贤鸣沉稳点头,语气笃定:“自然当真,此事岂会拿来玩笑。今日我便亲自带你们登门,面见越沧澜。”

二人又惊又喜,连忙拱手躬身,态度愈发恭谨:“不敢劳烦少主亲自引路,我二人一切听从少主安排,绝不敢有半分逾越!”

郑贤鸣看着两人敬畏顺从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满意,随即话锋一转。

“先前我命你们二人暗中打探越家近期调动,以及依附魔修的分布动向,此事办得如何了?可有查到关键消息?”

两名紫府魔修对视一眼,神色凝重,连忙拱手回话:“回少宗主,近日的确有大批陌生魔修暗中涌入兰州城,行踪隐秘,多分散潜藏在城坊暗巷与城外山林之中。

坊间都在传言,此事与中域大批修士大举压境、图谋攻打东域一事脱不开干系。”

郑贤鸣眸光微沉,语气平静无波:“具体涌入的魔修有多少人数,修为层次如何,你们可有大致统计?”

那名魔修面露愧色,低头回道:“属下无能,对方行踪极为诡秘,皆是分批悄然入城,从不显露真身,人数与修为实在难以精确统计。”

郑贤鸣继续追问:“那越家与这批外来魔修的联络、驻扎据点,你们总该打探到一些蛛丝马迹吧?”

“这……属下也未曾查到确切讯息。”

“那越家扬言要撤离兰州、舍弃属地的风声,你们可有核实真假?”

两名紫府魔修面色窘迫,纷纷低头不语,又都摇头表示一无所知。

“哼。”

郑贤鸣面色骤然一冷,周身气场陡然沉了下来,眉宇间带着不加掩饰的厉色,“让你们二人负责打探情报,人数布局一概不清,动向虚实全无眉目,竟是什么都查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