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快一点,后面还有不少人呢!不要堵在前门口!”
爱丽丝叉着腰,站在紫金门前大喊着。忽然,她感到人群一滞,前进的步伐似乎停了下来。
她生气的鼓起腮帮子,用力的从人群里挤过,矮小的个子就好像溺水的人一样,只有一双胳膊在上方滑动。
“你们在干什么?为什么不走啊!知道后面还有很多人吗?什么?那个……那是……那不是裁决者吗?那对面那个大叔呢?等等,他们要打架吗?哈哈哈哈,快快快,快去看,很久没人挑战裁决者了!”
爱丽丝兽耳乱动,激动的小脸通红,兴奋的小短腿一顿乱蹦,向着时生方向冲去。
“轰!”
几面冰墙瞬间从地上升起,将时生和松下原围了起来。爱丽丝刹不住车,直直的撞了上去。
“嘶!”
爱丽丝眼泪汪汪的揉着自己的额头,生气的看着一旁贵妇笑的女巫,呲牙喊道:“大奶妈,你是不是故意的!”
“偶吼吼吼,‘小’朋友啊,你自己不注意怎么能怨我呢,没想到你这小短腿还挺快。”
“哼!阿姨,我没想到你施法速度也这么快啊!按道理说,人老了,就慢了,脑子都跟不上反应了!”
一股火花从两人眼里射出,恨不得咬死对方。
“嗯!”
时生不怒自威的看着两人,被盯着发毛的两人赶忙吐了吐舌头,躲到了冰墙后。
“好了吗?我有点口渴,想去喝水!”时生手握刀柄,无所谓的说着。
“那我来了!”松下原怪笑一声,身体未动,右手刺出。
“嗯?”
时生一个愣神,毕竟两人还有好几米距离,但对方不可能做任何不理智动作。感到一种恶意,写轮眼赶忙打开,看到一股气息已经逼近自己面门,时生赶忙撇过头。
“咻!”
一股气流从耳畔掠过,将一缕发丝打碎。
“嘶!”
时生震惊对方的攻击招式奇特,但不敢有任何念头,赶忙游走,向对方滑去。
“咻!咻!”
两声破空声的传来,时生赶忙躲开,他已然通过写轮眼看清了对方的攻击手段,就是快速刺出后借助其他手段将武器顶端的空气压缩接近实质化推动出去,形成类似子弹一样的攻击效果。
可惜看清不代表看懂,时生依旧学不会对方的招式。他只能凭借瞬身术快速拉近,从而求得近身一击必胜。
而在爱丽丝他们眼里看到的完全不一样,他们只是看到松下原向前一刺,时生脑袋一歪,然后眼前一花,时生的身影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
“铛!”
时生一个瞬身迅速拉近,然后猛的一挥刀从腹部横切过来,松下原慌忙阻挡。两刀相撞,松下原借力退后一步,错开距离,如果不是他习惯了弓步出击后条件反射性的后撤一步,只怕已经被时生拿下了。恐惧感瞬间袭来,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濒死感觉了。
时生眼前一亮,正欲施术,镗一郎跳到了他们中间,阻止了二人的动作。
“到此为止吧,原!你不是他的对手。”
松下原也长舒一口气,毕竟自己松懈了太久,武技已经下降了很多,而恢复巅峰也需要一点时间。
“是我输了!”松下原也低下了自己的头。
“不错,你很厉害了,只是很久没有练习了,我期待你恢复后的表现,到时你先从一个小队长干起吧!”时生也肯定了对方的能力,但是忍界毕竟瞬身术都快被玩出高度来了,对于三身术没有认知的人,还是一点点了解更好。
“好了,我注意到你刚才似乎准备施展法术,前提说明一下,我们一族有自己的护身术,所以你可以随意施展你的手段!而且典狱长也推荐我去你那边,那就让我看看你值不值得追随吧!起码要撑过我三招。”
镗一郎随意将长发扎成马尾,甩到身后,露出一张刚毅的脸庞。右手虚握,空气猛的一震,一把似有似无的长刀出现在他的手里,一片落叶划过,竟然被直接割裂,就好像撞到了一把锋利的宝剑上。
时生也抓紧调整自身状态,感受体内查克拉的储量,深吸一口气,摆好了动作。
大战一触即发。
一股微风吹来,将地上的尘土吹去。
“啊切!”
爱丽丝不受控制的打了一个喷嚏,在这肃杀的氛围下是那么突兀。
“火墙,火遁凤仙火术!”
时生连续释放两个火遁,一股火墙从地上升腾而起,将镗一郎瞬间包裹,然后空气中一连串如连珠弹一般的火球从空中冲向火墙内。
“轰!”
一股大风从火墙内部爆发出来,直接将火墙炸开。原来是镗一郎的那柄空气刃爆发出一根根的风刃直接冲到火墙上形成殉爆,将火墙强行炸开。
“嗖!”镗一郎挥刀,风刃脱手而出,直劈空中,与时生的凤仙火在空中相遇直接炸开,如绚丽的烟火一般。
两人均没有停歇,猛的挥刀相向,空气中不断是两人的残影,看不到两人具体的位置,只有武器相撞声可以确定两人上一次的位置。
时生想加速脱离对方的范围,可是对方就好像牛皮糖一样,死死的黏住了他,根本不给他任何的喘息机会,以快打快,在高速运动中进行拼杀。
时生的写轮眼快速的观察对方的动作,他的挥刀每一下都恰如其分,没有丝毫浪费体力,可以精确的把握力度和角度,让时生应接不暇,叫苦不迭。
而对面的镗一郎则高兴的笑了起来,毕竟这么多年了,很少有人可以给自己压力,能够让自己全面释放武技,虽然对面是一个少年,但是用刀老辣丝毫不弱于一个大剑士。
时生越打越心惊,毕竟忍者讲究一击不中就要脱离战场,伺机而动,而不是一味地沉浸在战斗中。这种消耗战,只有那位被称为忍界修罗的祖宗才喜欢。
“铛!”
时生双眼泛酸,一个不注意,手里的刀被击飞,镗一郎单掌平摊放在时生脖颈处,时生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