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初恋都被你这样忘记了?”
老徐穿着白袜子的小脚丫伸到了楚年面前。
脸上的表情跟小猫一样慵懒。
“事先声明,我连她的手都没摸过。”
“鹅鹅鹅鹅。”老徐瞬间笑出鹅叫声:“每次听到这个就忍不住想笑。”
明明楚年这个狗东西那么会,但是在高洁上占不到一点便宜。
“要不要我帮你设计?”
“尝一尝那个所谓的初恋情人?”
老徐看着楚年,一脸认真。
“你舍得?”楚年笑问道。
“有什么舍不得的,反正你这个狗东西也管不住,多一个不算多。”
“那还是算了,高洁跟你们坐不到一桌,我也没什么兴趣。”楚年这句话说的是实话。
毕竟事情该办的前世已经办了,真想吃回头草的话,又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老徐跟高洁坐在一桌,那才是真正的爆了。
楚年自然清楚这个事情的,舒宝和若溪没有爆发争斗的原因,全都靠着老徐这一层身份。
捏着小脚,楚年轻轻一嗅:“嗯,香喷喷!”
“恶心。”老徐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随即放了下来。
“好了,今天你就不要待在这里了,反正看你这个狗东西就上瘾,刚刚的那些事情你最好想清楚。”
“我得提前跟你说清楚,我不会让家里来打扰到我们的事情,但是我希望我亲爱的婆婆不要找我麻烦。”
“毕竟,大龄儿媳搭配着离过婚的女人。”
老徐很认真的看着楚年。
她平时都是半开玩笑的跟楚年大闹,但这一次不一样。
事情已经到了尾声,孩子的出现是一个大事。
楚年不想亏待必须得跟家里说这个事情,但是身边还有一些人就用他自己的方法。
“放心。”楚年对着面前的红唇轻轻一啄。
“那我就先离开了,宁宝又是跟我说,小弟马上跑过来服侍。”楚年帮老徐穿上鞋子,有些依依不舍的离开。
说起来,自从跟老徐确定关系了之后,楚年发现最懂自己的就是她。
甚至从一开始她就用利益跟自己作为绑定,这个身份才是最牢固的。
甚至楚年想到纸包不住火的时候,老徐会让安若溪和徐舒离开,但没想到她所做的完全不一样。
这个家里就像是她的领域一样,单独见了两人,但最后还是没有闹出什么不愉快。
不过也是,舒宝和若溪怎么可能玩得过老徐。
毕竟,自己之前也被她耍得团团转,当初想要见中年阿宾,她可是用了这个事情诱捕了不知道多少次。
啪嗒… …
门关上的声音传来,徐宁宁这一次难得的没有感觉到空虚感。
甚至感觉到楚年这一次回来,好像身边能够一切都变好起来。
唯一让自己担心的,那其实就是李女士那边了。
毕竟自己的年龄以及离过婚这种标签是怎么都扯不下来的。
“烦死了。”老徐躺在沙发上,整个人看上去有些闷闷不乐的。
“狗东西要是不把这些事情处理好,老娘到时候就带着孩子跑了。”她碎碎念的吐出声。
“不行,跑了将来不是让那两个开心吗?”
… …
而另一边,楚年此时已经返回到家中。
刚一打开门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好像家里多了一些生活的气息。
打开房间,他看到安若溪的行李箱已经放好。
而安若溪却躺在床上午休… …
安若溪缓缓睁开眼,看到了狗东西一脸笑吟吟的表情看着自己。
“恶心。”安若溪翻了个身。
“吃了没?”楚年笑问道。
“吃了,下午我不去溪茶了,看到你没心情工作。”安若溪鼓着小嘴,一脸怨气的说道。
“不去就不去,下午跟你在家。”
趁着这个机会,楚年自然也没有放过这个独处的时间。
毕竟安若溪能悄无声息的回来就足以说明了一个事情,那就是她跟舒宝现在肯定吵过架了。
“谁稀罕你在家,身上全是臭味。”安若溪碎碎念的说着。
“我又没跟舒舒见面。”
“那你的宁宁呢?”安若溪怔的一下,目光盯着楚年。
“刚刚去聊了一会。”
“哼,恐怕不是聊了一会那么简单,打电话过去估计人家还在哭。”安若溪自然知道,楚年这个家伙天赋异禀。
谁知道过去是不是做什么好事。
“跟小刺猬一样,我真的只是过去聊聊天。”楚年也顺势躺到了床上。
“你别上床,还没洗澡上床干嘛,身上全是灰尘。”安若溪嫌弃的将楚年推开,自己也离开了床。
来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膝盖抵扣着下巴,露出委屈巴巴的小眼神。
就连安若溪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能这么快回来。
她本来还以为需要一两个月的时间才能走出来,但没想到这个狗东西现在已经不避着自己。
说是去找徐宁宁,那就是去找徐宁宁。
甚至连骗都不会骗一下自己… …
楚年坐到身旁,让她靠在自己肩膀。
“跟舒舒聊了?”楚年轻声问道。
“骂了那个骚狐狸几次,她被我骂哭了。”安若溪哼哼着说。
“骂骚狐狸肯定是真的,但哭绝对是假的,她可不是那种被人骂两句话就哭,如果你真的不回来,她还说不准真的会哭。”
“哼,说得好像你很了解人家一样,明明我们认识了那么多年的时间,你这个家伙才认识多久。”安若溪尽管有些诧异楚年为什么知道,但嘴上还是说着狠话。
不过想想也是,毕竟她被骂了之后,肯定是找楚年诉苦的。
“所以,这一次别走了行不行,以后我们还跟之前一样。”楚年看着她。
“那你去找骚狐狸呢?”安若溪此时已经不点名道姓徐舒两个字了,而是换了“骚狐狸”这个称呼。
“别瞎说,人家不骚。”楚年纠正。
“切,我要是没看到撅着的样子,我还真信了你的鬼话。”
“那我不说这个,所谓徐宁宁那边你怎么说?”
安若溪看着楚年:“我首先声明,我不可能会听你说两句好话就和睦相处,我安若溪不是这样的人。”
“反正我不喜欢徐宁宁这个人,徐舒那边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将来你要是离开,可以跟我说应酬,但不能说去找这个骚狐狸。”
安若溪有些自欺欺人的欺骗着自己。
好闺蜜已经是她所能承受的极限,那所谓的徐宁宁绝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