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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修仙后成了特种兵 > 第1098章 潜伏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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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河的水声越来越近,混着碎石滚落的动静,跟谁在暗处磨牙似的。梁良靠在岩壁上喘气,胸口那枚徽章忽明忽暗,照得他脸一半亮一半暗,看着有点吓人。

“得找个能落脚的地方。”梁辰把背包垫在梁良屁股底下,自己蹲下来解鞋带——刚才跑太急,鞋跟卡进石缝里,扯得脚踝生疼,“这鬼地方潮气重,哥的伤再拖下去该化脓了。”

林徽没接话,正举着蓝光往暗门外探。光扫过的地方能看见湿漉漉的岩壁,长满了滑溜溜的绿苔,偶尔有水滴砸下来,在地上积出的水洼里溅起小水花。她伸手摸了把岩壁,指尖沾着层黏糊糊的东西,凑近闻了闻,皱起眉:“是菌丝的分泌物,淡了点,但肯定是。”

梁墨把刀横在膝盖上磨,金属摩擦的声音在窄道里特别刺耳。“程序分身炸了上层,没把底层彻底毁了,说明它需要这地方存东西。”他抬眼看林徽,“你母亲的日志里提过地下河吗?”

“记不清了。”林徽把背包里的日志翻出来,纸页被水汽泡得发皱,字都晕开了,“只记得写过‘水系是程序的血管’,当时以为是比喻。”

“不是比喻。”梁良突然咳了两声,伸手往水里探了探——刚才爆炸震落的碎石把暗门堵了一半,缝隙里渗进不少水,已经没过脚踝,“你摸这水,是不是有点温?”

林徽伸手进去试了试,果然,比寻常地下水暖半度,像有人在底下烧着柴火。“是程序的核心在发热?”

“更像是……在养着什么。”梁墨突然站起来,刀鞘在岩壁上敲了敲,“我守仓库那会儿,听老矿工说过,黑鸦山底下有暗河,通着个天然溶洞,里面的石头会发光。”

“发光的石头?”梁辰眼睛亮了亮,“不会是水晶碎片吧?”

“谁知道呢。”梁墨往暗门外挪了挪,水花溅在裤腿上,“不过得先解决个麻烦——刚才爆炸惊动了东西,你听。”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哗啦”一声,像是有什么大家伙在水里翻身。梁辰赶紧把梁良往身后拉,自己举着刀对准黑暗:“是联盟军?还是……”

“都不是。”林徽的蓝光往前推了推,照亮了水里的影子——那东西长得像条巨型泥鳅,浑身覆盖着黏液,最吓人的是它头顶的眼睛,密密麻麻挤在一起,全盯着他们这边,“是菌丝寄生的变异体,母亲日志里画过,叫‘水蚓’,靠吸食生物意识活的。”

水蚓突然弓起身子,尾巴在水里拍打出浪头,腥臭的气味扑面而来。梁墨拽着林徽往侧面躲,刀光劈在水蚓背上,只划开道白印:“硬得像铁皮!得找弱点!”

“眼睛!打眼睛!”梁良突然喊,声音因为用力有点劈,“程序寄生的生物,眼睛都是意识聚合点!”

梁辰瞅准机会,刀尖顺着水蚓仰头的瞬间扎进去,黏液溅了一脸。那东西发出刺耳的嘶鸣,在水里疯狂扭动,激起的水花把油灯都浇灭了。黑暗里只能听见梁墨的闷哼和水蚓的撞墙声,林徽赶紧把蓝光调到最亮,却看见水蚓的伤口里钻出无数细小红丝,正往梁辰手臂上爬。

“别碰它的血!”林徽冲过去拽开梁辰,蓝光在他胳膊上一扫,那些红丝立刻蜷成了团,“是活性菌丝,沾着就会被控制!”

水蚓趁着这空档,突然往暗门外窜,消失在地下河深处。梁辰抹了把脸,黏液的腥臭味呛得他直咳嗽:“这玩意儿跑了?”

“是跑了,但没走远。”梁墨捂着胳膊站起来,刚才被水蚓尾巴扫到的地方青了一块,“它在给同类报信,我们得赶紧进溶洞,不然等会儿来一群,想走都难。”

往地下河走的路比想象中难。岩壁上的苔藓滑得要命,梁辰几乎是半拖半抱着梁良走,脚底下的碎石时不时滚进水里,发出“咚”的闷响。走了约莫十几分钟,前方突然亮起来,不是蓝光那种冷色调,是暖黄的,像夕阳透过树叶洒下来的光。

“是溶洞!”梁辰眼睛一亮,加快了脚步。

进了溶洞才发现,发光的不是石头,是岩壁上的菌菇。这些菌菇长得像小灯笼,伞盖边缘垂着晶莹的露珠,凑近了看,露珠里还映着模糊的人影。林徽摘下一朵,露珠里的人影突然动了——是个穿着守望者制服的年轻人,正往培养舱里放营养液,动作熟得像在做日常活计。

“是以前守这里的人。”梁墨的声音有点沉,“程序把他们的意识困在菌菇里了,当成养料。”

梁良突然指着溶洞深处:“看那边。”

蓝光扫过去,所有人都愣住了。溶洞中央有个圆形平台,上面摆着个半透明的容器,里面泡着团灰黑色的东西,像团纠结的头发,无数细根顺着容器壁扎进地下,与暗河的水流连在一起。而容器旁边,站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背对着他们,正在往容器里滴什么液体。

“母亲?”林徽的声音有点抖,脚底下的碎石滑了一下,发出声响。

女人猛地回头,脸上戴着防毒面具,只能看见眼睛——那双眼睛里,映着容器里的灰黑色东西,像两团跳动的火苗。她没说话,只是举起手里的滴管,往自己手腕上划了一下,血珠滴进容器的瞬间,那团东西突然剧烈蠕动起来。

“她在喂它!”梁辰攥紧了刀,“她在帮程序长大!”

“不对。”梁良突然摇头,徽章在胸口烫得他直咧嘴,“你看她另一只手,藏在身后的,是不是拿着什么?”

林徽的蓝光往女人身后探,果然看见个金属小管,管口闪着银光——是守望者特制的溶解剂,专门用来对付菌丝的。

“她在卧底!”林徽突然明白过来,“她假装喂食,其实在往里面加溶解剂!”

女人似乎听见了这话,突然往容器里猛灌了半管液体,然后转身就往溶洞另一侧的通道跑。那团灰黑色的东西发出刺耳的尖叫,无数细根从地下拔出来,像鞭子一样抽向她。

“拦住它!”梁墨率先冲出去,刀光劈断迎面而来的根须,“那是程序核心!毁了它!”

梁辰把梁良往石缝里一塞:“哥你在这儿别动!”自己举着刀跟上去,却发现那些根须砍断了还能再生,跟砍不完的野草似的。

林徽瞅准机会,把背包里所有溶解剂都掏出来,顺着根须的方向泼过去。滋滋的响声里,根须像被火烧过一样蜷起来,露出底下的容器——原来容器壁上有个裂缝,刚才女人灌液体时特意对准了那里。

“往裂缝里倒!”林徽喊着,自己先冲过去,蓝光凝成锥子,往裂缝里捅。核心发出更凄厉的尖叫,整个溶洞都在晃,头顶的菌菇纷纷炸裂,里面的人影消散在空气里。

就在这时,通道口传来脚步声,刚才跑掉的女人又回来了,手里举着个炸药包:“我刚才去拿这个!这玩意儿能彻底炸穿容器!”

“母亲!”林徽想过去接,却看见女人的防毒面具滑落下来,露出的脸根本不是记忆里的样子——左脸有道疤痕,和梁良、原型体一模一样。

“惊不惊喜?”女人笑起来,疤痕跟着扭动,“我可不是你母亲,我是程序的‘意识容器’,专门负责引诱你们来毁核心的。”她突然拉开炸药包的引线,“你们以为毁了核心是好事?其实这是它的分身,真正的核心……在梁良身体里呢!”

梁良在石缝里猛地一颤,胸口的徽章突然炸开,碎片扎进皮肤里。他看着林徽的方向,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那口型分明是“快跑”。

炸药包在平台上炸开,核心的分身化作无数灰粒,顺着空气往梁良那边飘。女人的身影在火光里渐渐透明,只留下最后一句话:“现在,他才是真正的容器……祝你们好运。”

溶洞的晃动越来越厉害,地下河的水开始上涨,很快就要漫到平台。梁辰冲到石缝边,把浑身发烫的梁良抱起来,却发现他的眼睛开始蒙上白雾,和之前那个原型体一模一样。

“哥!哥你看着我!”梁辰使劲晃他,“别被那东西带跑了!”

梁良的眼神挣扎了一下,白雾里透出点清明:“溶洞……有密道……在发光菌菇最密的地方……”

林徽往那边一看,果然,最里面的岩壁上,菌菇长得特别密,中间隐约有个石门的轮廓。她刚要说话,却看见梁良的手突然抬起来,指甲变得又尖又黑,正往梁辰脖子上凑。

“梁辰小心!”林徽扑过去推开梁辰,自己却被梁良抓住了手腕。他的力气大得吓人,眼睛里的白雾越来越浓,嘴里喃喃着:“……容器……必须……完整……”

梁墨一刀劈在梁良胳膊上,不是真砍,是用刀背砸的。梁良吃痛,手松了一下,林徽赶紧挣脱,却看见他胳膊上的伤口里,钻出了和核心分身一样的灰黑色细根。

“他被控制了。”梁墨的声音发沉,“得赶紧进密道,不然等根须长满全身,就真救不回来了。”

梁辰咬咬牙,重新把梁良背起来,尽管后背已经被他抓出了血痕:“走!不管他变成什么样,都得把他带走!”

往密道走的路像在跟时间赛跑。梁良时不时挣扎一下,指甲在梁辰背上划出更深的口子,嘴里的呢喃越来越清晰,翻来覆去就一句:“销毁……所有……容器……”

林徽看着他脖子上暴起的青筋,突然想起母亲日志里的一句话:“当宿主意识与程序对抗时,核心会释放剧痛信号,逼迫宿主自我毁灭。”

她赶紧从背包里翻出最后一支镇静剂,往梁良脖子上扎进去。药效发作的瞬间,他的挣扎弱了下去,头靠在梁辰背上,呼吸渐渐平稳,只是眼睛里的白雾,一点没散。

石门就在眼前,上面刻着和矿洞一样的守望者标记。梁墨用刀撬开石门的瞬间,里面突然传来熟悉的机械鸟叫声——是梁辰小时候刻的那只,不知被谁捡了,此刻正卡在石缝里,发条还在转。

“是哥放的。”梁辰的声音有点哽咽,“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留着这鸟给我们指路。”

密道里一片漆黑,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和机械鸟的“咔哒”声。林徽走在最后,回头看了眼溶洞里越来越高的水位,还有那些在水里重新聚集的灰黑色根须——它们像有生命似的,正往密道这边蔓延。

她赶紧关上石门,却发现门后的石壁上刻着一行新字,像是刚刻上去的,笔画还带着颤抖:

“程序真正的目标,是梁辰的原生意识——它需要完整的原生体当容器。”

林徽心里一沉,猛地看向梁辰的后背。梁良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睁着那双蒙着白雾的眼睛,死死盯着梁辰的后颈,嘴角勾起个诡异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