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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道义?气节?能当饭吃?!这世道,活着才是道理!

画面再次转换。

数年后。 某地府衙。

已是一地小官的王义方,因再次弹劾上司贪墨救灾钱粮,遭构陷下狱。

阴暗潮湿的牢房中。

狱卒:“王先生,何苦来哉?服个软,认个错,出去依旧……”

“义方无错可认。” 声音因伤病而虚弱,却无半分犹疑。

“所劾之事,件件属实。为民请命,何错之有?为道直言,何错之有?”

狱卒叹息离去。

牢房角落,传来另一个囚犯沙哑的嗤笑:

“道义?气节?能当饭吃,能当命活?这世道,活着才是道理!”

“像你这等迂腐之人,活该饿死、冻死、冤死!”

王义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望着高处小窗透进的一缕微光。

许久。

他轻声开口,不知是对那囚犯说,还是对自己说:

“这世道,或许笑我痴,骂我傻,怜我迂腐,叹我不值。”

“但……”

他微微闭上眼,嘴角竟似有一丝极淡的、近乎虚幻的笑意。

“俯仰之间,无愧于心。此心光明,亦复何求?”

【俯仰无愧。】

【此心光明。】

八个字。

轻轻落下。

却好似带着千钧重量,撞进无数观者的心中。

汉宫。

刘邦收起了所有的戏谑与不羁,沉默良久,咂了咂嘴:

“这书生……有点意思。”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萧何、张良、陈平,目光罕见地严肃:

“打天下,靠你们,也靠老子脸厚心黑。可坐天下……或许,真得留几分这样的‘傻气’。”

“要不然,”

他指了指天幕上那污秽的宫殿与旷野的微光:

“尽是那帮子混账玩意,这天下,坐不踏实。”

……

隋宫。

杨坚的胸口依旧闷痛,但看着那烛火旁的身影——

看着那牢狱中依旧挺直的脊梁,他死灰般的眼中,竟也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

他想起自己初建大隋时,麾下也曾有过这般耿直之臣。

是从何时起,朝堂之上,只剩下揣度与迎合?

他的广儿,身边可曾有过,敢如此说话的人?

或许有过。

然后呢?

像高颎、贺若弼一样,变成了运河边的白骨,辽东外的孤魂?

一口郁气,堵在胸口,吐不出,咽不下。

独孤伽罗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那书生的话,像针一样刺着她。

“道义”……“气节”……

她一生强势,掌控一切,自以为秉持规矩,维系纲常,便是最大的“道义”。

可她的“道义”,选出了一个怎样的继承者?

她的“规矩”,又扼杀了多少真正的“气节”?

她错了么?

她坚守的,到底是什么?

从未有过的迷惘,伴随着巨大的空虚,席卷了她。

【同一条泥泞路。】

【有人在上,沐猴而冠,醉生梦死。】

【有人在下,衣衫褴褛,守望星火。】

【哪一个,更接近“人”的本相?】

【哪一个,更承载文明的重量?】

天幕画面,渐渐淡去。

那原本铺陈天地的光影,如同潮水退去一般。

你们,看清了吗?

最后定格的,是两幅截然不同的景象,并列呈现:

一边,是王世充的“开明”宫殿,酒池肉林,群魔乱舞,极尽癫狂的喧嚣与色彩。

殿宇高耸,金碧辉煌,梁柱之上龙纹盘踞,宝石嵌嵌,灯火如昼。

可那光,却并不温暖。

它炽烈、艳丽,甚至刺目,像是一种刻意堆砌出来的繁华,将一切真实掩盖在浮华之下。

大殿中央,乐声震天。

丝竹齐鸣,鼓点如雷,节奏狂乱而急促,好似不允许任何人有片刻的思考。

舞者衣袂翻飞,身影交错,动作夸张而放纵,笑容却空洞得像是被人强行刻上去的一般。

酒液在杯中晃荡,溢出金盏,洒落在地,与残羹混杂,踩踏成泥。

有人高声大笑,有人放声狂呼,有人面红耳赤,神志迷离。

更多的人,则在笑——

可那笑意,却没有一丝到达眼底。

好似所有人都在这场盛宴之中扮演角色,谁也不敢停下,谁也不敢清醒。

殿阶之上,王世充端坐。

他面带笑意,目光却幽深难测。

那笑,不是欢愉,而是一种掌控——

掌控这一切喧嚣,掌控这些沉沦,掌控这片被欲望与恐惧共同维系的“繁华”。

灯火摇曳间,他的影子被拉得极长,投射在殿墙之上,竟隐约扭曲,宛若一头蛰伏的巨兽。

而另一边——

却是截然相反的景象。

风雪驿舍。

天地苍茫,一片素白。

寒风呼啸而过,卷起雪粒,打在残破的窗棂上,发出细碎却冷冽的声响。

驿舍低矮破旧,屋檐结冰,墙壁斑驳。

唯一的光源,是屋中那一盏如豆烛火。

火苗微弱,被风从缝隙中灌入时,不断摇晃,好似随时都会熄灭。

可它终究没有灭。

它顽强地燃着。

将一小片空间照亮。

在那微光之中,可以看到一方狭小的牢室。

铁栏冰冷,锁链生锈。

墙角积着湿气,甚至有薄霜凝结。

而在这逼仄阴冷之中——

一个书生,静静地坐着。

他衣衫单薄,早已被寒意浸透,袖口磨损,边角泛白。

面容清瘦,甚至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

可他的背——

却挺得笔直。

如竹。

不因寒风而弯,不因困境而折。

他低头,手中似握着一卷早已翻旧的书。

纸页泛黄,边角卷曲。

烛光映在其上,字迹忽明忽暗。

他看得极慢。

好似每一个字,都要细细咀嚼,深深刻入心中。

外界的风雪、寒冷、困顿,似乎都无法侵入他的世界。

他的世界,很小。

只有这一盏灯,这一卷书,这一方天地。

可又很大。

大到能容下理想,容下坚持,容下某种不肯低头的信念。

偶有风声更急,烛火几乎被压弯。

光影剧烈摇晃间,他的影子投在墙上,拉长、晃动。

却始终没有倒下。

牢窗之外,一线微光透入。

那是雪地反射的天光。

冷,却干净。

与另一边宫殿中的金光灿烂不同,这光不耀眼,却真实。

不喧哗,却长久。

两幅画面,就这样并列。

一边极尽繁华,却空洞浮艳,如同盛放至极的花,已在腐烂边缘。

一边清寒孤寂,却内蕴锋芒,如同尚未破土的竹,暗藏生机。

无声。

没有评判,没有言语。

甚至没有任何刻意的引导。

可正因如此——

才更让人无法回避。

所有观者,在这一刻,都好似被强行按在原地,直面这对比。

喧嚣与寂静。

沉沦与坚守。

虚假的繁华,与真实的清苦。

哪一个,才是“盛世”?

哪一个,才是“人心”?

没有人开口。

天地之间,一片死寂。

可那种沉默,却比千军万马的嘶吼还要沉重。

好似有某种东西,在无形之中,正在一点点崩塌。

又有某种东西,在无声之处,悄然生长。

【这一次,天幕未言兴替。】

【只问人心。】

【只映——】

【道义,是否绝迹?】

【气节,价值几钱?】

【在至暗时刻,坚守的意义,何在?】

万界沉寂。

无数人看着那即将消散的画面,心中波涛汹涌。

……

唐宫。

李世民缓缓走回御座,坐下。

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打破了沉寂:

“传旨。”

“自即日起,设‘弘文馆’,聚天下书籍,召学士校理。”

“另,于殿前立一碑。”

他目光扫过群臣,一字一句:

“不书功业,不刻律条。”

“只刻八字——”

“求治兴邦,必先正心。”

他顿了顿,望向虚空,好似再次看到那烛火与微光。

“朕,愿与诸卿,与天下读书人,与万千子民共勉。”

“愿以此心,守此光明。”

“愿以此身,卫此道义。”

“纵然——”

“路阻,且长。”

天幕,终于完全暗下。

但那风雪中的烛火,那牢狱里的微光,那八个字——

“俯仰无愧,此心光明。”

却好似烙印一般,留在了无数人的心底。

成为这个混乱、血腥、沉沦的时代里……

一道微弱,却无法被磨灭的——

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