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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短视频:给古人红色震撼! > 第225章 他李渊做得,我如何做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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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他李渊做得,我如何做不得?!

高悬万界的天幕再次泛起涟漪。

【历史从不因一人之死而止步。】

【旧的幽灵尚未散尽,新的欲念已在尸骸上滋生。】

【看——】

【那一夜,晋阳宫内的密谋。】

【那一夜,瓦岗寨中的火光。】

【以及,那一夜……】

天幕画面骤然亮起。

却不是江都的烈焰,也非运河的尸骨。

而是——

一座辉煌、喧嚣、极尽奢华的宫殿。

丝竹管弦,裂石穿云。

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金樽美酒,玉盘珍馐。

舞姬旋转的裙裾,如同绽放的、有毒的硕大花朵。

殿中高坐一人。

并非杨广。

他年岁更长,体态臃肿,面色是一种酒色浸透的潮红。

头戴通天冠,身着绛纱袍,举止间却无帝王威仪。

只有一种被权力骤然喂饱后的、肆无忌惮的恣睢。

他左右各揽一名绝色宫人,放声大笑,声震殿宇。

殿下,文武“群臣”衣衫不整,醉态可掬,呼喝赌赛,丑态百出。

更有甚者,追逐宫婢,嬉笑声响彻梁间。

这哪里是朝堂?

分明是魔窟,是欲海,是最癫狂的盛宴!

【“诸位!且满饮此杯!”】

高坐之人举爵狂呼,酒液泼洒。

【“天下,已入我等彀中!”】

【“从此富贵无极,快活神仙!”】

殿外,寒风呼啸。

隐约传来兵卒巡逻的沉重脚步声,与更远处,好似压抑着的、若有若无的哭泣。

【这是何处?此是何人?此是何年?】

万界之中,无数人瞠目结舌。

方才炀帝的奢靡,尚在楼船,尚在巡游,尚有一层“彰显天家气象”的薄纱。

而眼前这场面……

已毫无遮掩,直如群魔乱舞!

……

汉宫。

刘邦刚刚灌下去的一口酒,猛地喷了出来。

“咳咳咳……”他指着天幕,眼睛瞪得溜圆,“

这……这他娘的比老子当年在沛县混吃混喝还不要脸!这谁啊?龙椅是这么坐的?!”

……

唐宫。

李世民与群臣,眉头紧锁。

“此非人君之礼,甚于炀帝之荒淫……”长孙无忌低声道,语气满是难以置信的嫌恶。

“观其服色宫殿,似在长安?”房玄龄目光锐利,“然格局气度,远逊西京宫阙……倒像是……”

“像是匆匆僭越,沐猴而冠。”杜如晦冷冷接道。

……

隋宫。

时间线回归此刻。

死寂被打破。

杨坚尚未从呕血的冲击中完全缓过神,独孤伽罗依然面无人色。

但他们都看到了新的天幕。

不是他们的广儿。

是另一个,陌生的、更加不堪的“帝王”。

杨坚的胸口再次剧烈起伏,这次不仅是愤怒,更有一种深沉的、被玷污的恶心感。

他开创的帝国,他建立的秩序,他引以为傲的“开皇之治”……

在未来,不仅被儿子败光,还会被如此……宵小之徒,践踏于这般污秽的泥沼之中?!

“妖…孽……”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此为何人?】

天幕之音,冰冷如铁,给出答案。

【大业十四年,隋炀帝崩于江都。】

【天下鼎沸,群雄逐鹿。】

【李渊入长安,立代王杨侑为帝,遥尊炀帝为太上皇。】

【次年,逼杨侑禅位,定都长安,国号——唐。】

万界稍静,唐朝?这便是那后来吸取教训,开创“贞观”的王朝?

……

唐宫。

李世民眼神一凝。

李渊?禅位?

他心中隐约抓住了什么,但天幕所言,显然并非父皇开国故事的全部……

【但,天下非一家之天下。】

【逐鹿者,岂独李唐?】

画面骤然切换。

依旧是那喧嚣魔窟。

高坐之人猛地推开怀中宫人,摇摇晃晃站起,张开双臂,醉眼惺忪,对着虚空嘶喊:

【“皇帝轮流转!”】

【“今年到我家!”】】

【“他李渊做得,我如何做不得?!”】

【“诸位!”】

他环视殿中“群臣”,脸上泛起狂热的光。

【“自今日起,朕即皇帝!国号——大郑!年号——开明!”】

【“朕,便是开明皇帝——”

他的声音拔到最高,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尖利:

【“王世充!!!”】

轰——!

万界哗然!

王世充?!

那个先是效忠隋室,后投李密,再降李唐,反复无常,以狡诈闻名的王世充?!

他竟也敢称帝?!

还在隋亡之后,如此迫不及待地,在这般污秽场景中,沐猴而冠?!

隋宫。

杨坚眼前一黑,几乎再次晕厥。

王世充……他记得此人。原是西域胡商,性狡诈,善窥测,因军功稍有提拔。在他眼中,不过一介可供驱使的鹰犬爪牙!

未来……未来……

他的大隋天下,竟被这等人物,如此糟践?!

……

唐宫。

李世民面色沉静,但眼眸深处,寒光如刃。

“王世充……”

他低语。

这段历史,他亲身经历,自然知晓。

但以如此直观、丑陋的方式呈于万界之前,依旧让他感到一种帝国的尊严被亵渎的怒意。

更重要的是,这天幕,似乎在揭示一种比杨广之祸更普遍、更沉沦的循环。

【看,这便是乱世。】

【旧日的纲常彻底崩解。】

【野心与欲望,失去一切束缚与伪装。】

【皇冠落地,人人皆可妄图拾起。】

【哪怕,它沾满泥泞与血污。】

天幕画面再变。

不再是单一宫殿。

而是快速切换的、令人目不暇接的混乱图景:

一处州衙,草草装饰。

一名昨日还是流寇头领的彪形大汉,裹着不合身的龙袍,接受着衣衫褴褛的“部众”山呼“万岁”。

江南水乡,某座豪族坞堡。

白发族长在族老簇拥下,“黄袍加身”,建元“天寿”,祭祀的却是地方邪神。

陇西边地,一名前朝失意武将,割据孤城,刻了个粗糙的玉玺,便对境内百姓称“孤”道“寡”。

【年号,如同儿戏。】

【“天寿”、“开明”、“太平”、“永兴”、“龙凤”……】

【你方唱罢我登场。】

【今日是“皇帝”,明日便是刀下鬼。】

【玉玺未温,头颅已悬。】

【这就是隋末唐初。】

【这就是秩序真空之后。】

【这就是失去“敬畏”与“底线”的人心。】

【这就是,天下,沦为兽苑。】

画面最终定格。

不是王世充的癫狂,也不是其他草头王的滑稽。

而是一个普通的村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