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王城的面积极大,根本不是寻常仙城能够相比的!且聚拢的修者众多,资源丰富,每一年都能创造极其可观的利润,七大仙城也因此得益。”
陆星眉眼一挑,很是诧异。
“竟然还有这样的所在?倒是让人意外!那七王城既然有如此规模,平日里又是谁在管理?”
“那就是由七王会盟决定了!”
梵洛璎冷声道:“每隔一段时间,七王城都会组建七王会盟。由七大仙城选出年轻天骄,一一对决,然后由此分出排名先后。在七王会盟夺冠的仙城,便能执掌七王城,分配诸多利益。”
陆星听得不由点头。
如此听来,这倒也是个不错的方法。
“所以……”
陆星目光顿时阴翳下来,冷笑道:“梵司命那条老狗,这么急着冲击仙王境,就是为了参加这七王会盟?”
“看来是的。”
梵洛璎目光同样阴冷。
“只有仙王,才有资格带领各城天骄,前往七王城参加七王会盟!他要是不抓紧突破,连参加的资格都没有。”
“明白了。”
陆星沉思半晌。
他突然有些心动:“咱们能去参加吗?”
梵洛璎和白玉京都有些好奇地看了陆星一眼,问道:“你竟然有兴趣?”
“肯定的。”
陆星点头道:“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借助外力杀敌,虽然修为进境提升很快,却并不清楚,自己和仙月界的年轻天骄究竟有多少差距。若是能够借着这个机会,见识一下仙月界的年轻英杰,倒也不错。”
白玉京白了陆星一眼,摇头道:“还是先想想你身上的伤该怎么办吧。”
黑市一战,不管是陆星还是梵洛璎,甚至连白玉京在内,全都身受重伤。
而且还不是一朝一夕间就能治愈的,别说去参加什么仙王会盟了,能够痊愈伤势,不留后患都算不错了。
陆星讪笑一声,也才想起自己的情况。
他的伤势极其糟糕。
若非现在时机不对,他早就该闭关疗伤了。
“行了!”
白玉京起身,看向别处:“本王乏了,就不在这陪着你们了!星儿,这位仙友,庄园里还有不少空房子,你们自己挑一间喜欢的住下便是!恕本王招待不周,告辞了!”
陆星和陆云河赶紧起身,冲着白玉京微微一礼。
白玉京也没多说什么,转身离去。
陆星和陆云河重新坐了下去,有些好奇:“夫人,咱们一说起这七王城和七王会盟,你姑姑看上去就好像不是很高兴啊,这是怎么回事?”
梵洛璎苦笑。
“我也是听我爹说的,上一次仙王会盟,七王之间起了冲突,姑姑就是在那个时候受的伤。只是没有想到,姑姑竟然被伤得这么重,到现在都没有痊愈。而且……”
她沉声道:“这些年,我圣梵仙城和姑姑的玉京仙城,情况都不怎么理想,年轻一代被杀几次过后,有些青黄不接!此前仙王会盟的几次排位赛,圣梵仙城和玉京仙城都处于末尾。再加上父亲亡故,姑姑重伤……这次七王会盟的排位赛中,要是再拿不出点亮眼的成绩,只怕就要被挤出七王城,再也没有资格染指了。”
“年轻一代被杀?”
陆星很快反应过来:“这里面有猫腻吧?”
“那是自然!”
梵洛璎冷笑:“七大仙城,明面上看起来还算和睦,实则背地里纷争不断,一些仙城更是想要独掌七王城,把其他仙城排挤出去,自然就会衍生出各种腌臜手段。”
“真黑啊!”
陆星感叹。
他不止一次觉得,仙月界的竞争,比沧澜仙洲和葬魔渊明显激烈多了!
“其他五大仙城又是什么情况?”
梵洛璎白了陆星一眼:“本来不想跟你说这么多的,你要问,那就简单说说吧。”
“天南域七大仙城中,除了我爹的圣梵仙城和姑姑的玉京仙城外,剩下的五大仙城分别是:轮回仙城、天工仙城、寂灭仙城、紫霆仙城和那不灭仙城。”
“七大仙城各有特点,其中又以不灭仙城实力最是强横。这些年来,七王城一直都由不灭仙城的城主战无极掌管。他是一个真正的武痴,以武证道,拳破虚空,肉身不灭,战意无穷!即便如今已经贵为仙王,却每天依旧鏖战不断……”
哐当!
陆星还听得入迷,一旁的陆云河却有些坐不住了。
“有意思!”
他眼中喷薄战意:“这仙月界强者众多,单是听着都让人感到热血沸腾!星儿,爹决定了,今日便离开此地,去这仙月界好生闯荡一番!”
陆星微微皱眉。
虽然陆云河的境界已经突破仙王,可这仙王果位,却是半路截胡来的,根本不能算作陆云河自己的实力。
陆星还真有些担心,陆云河出去乱来。
“爹,这恐怕不妥,您对这仙月界并不了解,贸然闯荡,只怕……”
“有什么好怕的?”
陆云河仰头,气冲云天:“当年,你爹对葬魔渊也同样一无所知,不也照样闯荡?再说了,我跟在你身边,只会拖你后腿,倒不如自己出去闯闯。”
“而且,你都这么拼命了,你爹我怎么能一直躲在你身后!别忘了,你娘还身陷险境,我若是不博一把,日后如何去救你娘呢?”
陆星沉默半晌,点头应了下来。
“那好。”
他看着陆云河,认真道:“爹,我很快也会赶上来的,到时候,咱们一起去把娘救出来。”
“哈哈哈哈哈……”
陆云河大笑,摸着陆星的头:“不愧是爹的好儿子,爹等着那一天!”
他把人皮面具扣在脸上,万魂幡握入手中。
哗啦!
魂幡一展,陆云河身上顿时邪气滚滚。
最后再看了陆星和梵洛璎一眼后,陆云河一步踏上无尽天穹,一双冰冷目光,扫向广袤天地。
小院里。
陆星仰着头,久久没有收回目光。
半晌后,梵洛璎才拍醒他。
“行了,伯父都走远了。”
陆星苦笑:“夫人,那咱们也该找个地方好好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