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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老牛背抄手慢慢悠悠进院子:“老三,老三在家不?”

三弟探出头一脸傻笑:‘有事?哥?’

“我寻思找你给咱们套只狐狸,我儿子单位领导媳妇差个狐皮领子!”二老牛伸手掏烟出来递给三弟。

可不敢了,兄弟之前差点因为这个带上手镯子。”三弟摇头拒绝。

“给你钱!”二老牛神秘兮兮的。

“不是钱的事,第一现在这周围破坏严重,狐狸沟被人们霍霍的已经没有狐狸敢来了,加上现在什么动物保护,连只夜猫子都是国家保护动物更别提狐狸了。真不行!”三弟摇头。

“哎!不行就不难为你了!我还是去找田生吧,还是他胆子大有魄力!”二老牛踩地捧高的态度让三弟很不满意。

“去吧,田生比我行!”三弟掐了烟起身进屋。

这二老牛走了,三弟是越想越生气,越想越生气,自己从小到大就是被人看不起,如今这个岁数,他娘的还跑到眼前来比比划划的。

三弟原地转圈,气不过还是扭身追了出去。

二老牛已经不见踪影,井台边,人们都在那蛐蛐。

三弟凑过去靠边站着听人们唠闲话平静愤怒的心。

惠春从下村慢慢悠悠走上来。她边走边整理衣服。

一个老光棍笑出声:“这是刚从田生被窝里爬出来!”

“哈哈哈哈!”众人一阵哄笑。

“别你奶奶的胡说了,你看见了?一天天除了钻被窝就是钻被窝!”女人白了他一眼责怪。

“当然看见了,我昨天去田生家借油,惠春就在他家吃饭呢!孤男寡女的能干什么事?”男人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咳咳!”三弟身边的老头子干咳几声,大家不由自主回头看,只见三弟似笑非笑一副要吃人的样子看着他们。

大家不知道三弟啥时候就来了,瞬间鸡皮疙瘩起一身。

“都一天天的胡咧咧,我回家看看鸡下蛋没有!”老娘们起身顾不得拍屁股上的土一溜烟走了。

现场剩下三五个男人低头不语。

三弟上前拉着光棍汉的衣服领子往前拽。

“你干嘛?”男人一手握着三弟的手 一手提鞋跟趔趄的反抗。

“走!”三弟力气大连拉带拽的把男人拖到惠春跟前。

惠春停了脚步一脸懵逼的看着三弟和男人。

“来,把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三弟对着男人咆哮。

“你这是干啥呢?”惠春看三弟又惹事生气了。

“你闭嘴吧,破鞋!你让他说!”三弟又推搡男人:“你不是说你看见我老婆跟田生睡觉了?来你当着她面说!”

“松开!”男人恼羞成怒,用力扯着自己的衣领子,怎奈就是没有三弟有力气,他又羞又恼!

“妈了个比,你说我啥?你娘才跟田生睡觉呢!”惠春一听急了,破口大骂。

他不骂不要紧,一骂男人彻底急了:“我就是看见了,前天你就在田生家,天黑了你还去拿的尿盆子,你给你男人带绿帽子全村人都知道,不信你们去问张云龙!我们一起看到的!”

旁边看热闹的张云龙一听这话,连连摆手遁地而逃:“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别问我!”

“草你奶奶的,我让你胡说!”惠春伸手挠了男人一把,瞬间皮开肉绽。

男人也急了,抬脚踹惠春,惠春没防住一个趔趄后仰摔倒,两个人一个捂脸,一个捂腰哀嚎着。

三弟看着两个人打架他乐呵呵的站一边观看。

付英爹从招娣家回来,刚好看到这一幕,他低头不语往自己家走去。

惠春看着三弟不帮忙还傻笑,她怒从心来:“我他妈嫁给你算是倒霉了,被人打都不管!”

“谁让你钻别人被窝呢,活该被打!”三弟冷哼。

“你是人不?别人说啥是啥?”惠春急了起身过来打三弟。

三弟胳膊被挠破皮,他生气的甩开惠春,惠春不依不饶又过来继续拉扯,三弟抬手朝着她眼窝子就是一拳。

惠春瞬间眼睛冒金星,她捂着眼睛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杨飞骑摩托车到镇上,他怀揣四百块按了假牙自己又到酒馆买醉。

杨飞心里苦闷,现在这个家回不去,媳妇也不让亲近,想管教还被人打掉牙,想到这杨飞就拿起白酒瓶子“咕嘟嘟”的开灌。

“呦!小老弟这是一个人喝闷酒呢?”一个胖胖的女人坐在杨飞身边。她衣着暴露,描眉画眼。

杨飞醉眼迷离的看着女人:“你是谁啊?认错人了吧!”

“哎,怎么能认错呢!你是我的小老弟啊!姐姐陪你喝一杯!”女人伸手端起酒杯自斟自饮。

“我没钱!”杨飞虽然喝迷糊了,但是他也不傻,这不是站街女嘛,那些没钱的光棍汉赚点钱都给了这帮吃人不吐骨头的老娘们身上花了。

“不贵的,一晚上五十块,保证你忘掉所有忧愁!”女人伸手过来摩挲杨飞大腿。

“没有五十,只有三十!”杨飞握着酒瓶子大舌头回答!

“行,三十就三十,我也是图你个长久生意!”女人爽快同意。

二人吃好喝好结了账,女人扶着杨飞步履蹒跚的进了小黑巷。

晚上,招娣做了一桌子菜,她等着杨飞回来,自己想了一天还是决定再努力一次,跟他最后谈一次,把所有的事情都捋清楚,以后谁家也不管,为了孩子两人好好过日子。

“妈妈,好饿!”幸福和天龙巴巴的看着。

“你们先吃,吃了去睡!”招娣给孩子们热了饭菜,两个人唏哩呼噜的吃饱喝足去隔壁屋玩了。

招娣收拾碗筷,她没有心情吃饭,她给了自己和杨飞一次机会,但似乎答案已经很明显了,杨飞无药可救。

招娣和衣而卧一整夜,噩梦连连,天亮了,她还眼角垂泪无法醒来。

“招娣!”付英爹没看见招娣,进屋查看。

“爷爷!你咋来了?这么早?”招娣睡梦中坐起来,她感觉浑身发冷,脸上印着痕迹一脸呆傻。

“不早了,都晌午了,人家张亮今天都开始相亲了,满大街的发烟呢!你还不去给牛喂草?”

“张亮相亲?多会儿?”招娣不可置信。

“刚才,那家人套车来的,一看张亮家的牛马上就答应了!”付英爹乐呵呵的。

“哦!真快啊!看来我这牛都养不成了!”招娣自言自语。

“为啥?”付英爹不明白,

招娣起身下炕,腿麻的她一跳一跳的站不稳。

“你慢着点,都当娘的人了还是跟孩子一样火急火燎不小心。”付英爹伸手过来扶着她。

“没事!就是麻了!”招娣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