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可就不一样了,这可是来真的,而且还要一鼓作气,直接拿下!
此刻还在自己府邸的周开,整个人急的走来走去,一刻都停不下来。
“叮铃铃……”
“喂,我是周开!情况怎么样了?”
“大帅,顶不住了,兄弟们伤亡惨重啊!城墙都被轰开了一个口子!”
“钱大军,你给老子顶住啊!孙大帅已经答应派兵过来支援了,
再坚持一个小时就能赶到了!你可别放弃啊!”
周开急的满头大汗,一边说着话,一边拿着毛巾擦拭自己的额头!
他是怎么也想不到,就一个小时,城墙就顶不住了,那他该怎么办?
“大帅,不是我不坚持,人家炮火太厉害了,
我们就跟个靶子似的,光挨打,还没办法还手!”
电话里的钱大军欲哭无泪地说道,他混了这么多年,就没这么憋屈过!
也从来没玩过这么高端的战局,太踏马可怕了!
哪有人拿炮弹不当钱花的,“咣咣咣”狂砸了一个多小时!
关键是还砸的贼准,一砸过来,好家伙,威力那叫一个大啊!
运气好的,被波及一下,人就被炸上天了,
运气不好的,直接四分五裂了,刚刚他就差点被送走了。
吓得他一刻都不敢待在城墙上了。
关键人家就拿炮砸!他们想反击都没那个本事。
现在城墙被砸塌了一小部分,已经摇摇欲坠了,都不知道能坚持多久。
周开听到钱大军这么一说,整个人就更慌了,只能强装镇定说道:
“大军呐!你说我要是这时候选择跑路,你会不会感到不开心?”
“大帅,我现在就很不开心,你这时候居然想跑路?
那你为啥不早点说?你早点说,咱们直接把这让给人家就是了!
现在手底下的兄弟们都快打光了,你才说这句话!要脸不?”
钱大军虽然一直觉得自家大帅不靠谱,但他真的没想到会离谱到这。
现在才想起来跑路,你咋想的?再说咱们往哪里跑?
你信不信你这一跑,手底下的人,立马就开门投降了。
“喂,钱大军,怎么说话的?请尊重一下我,我是大帅啊!”
“大帅,我已经很尊重你了,你听听你说的啥话?还跑路!想啥呢?”
“那你说咋办?让你坚持你又说坚持不住,跑路你又不让我跑!”
“那你跑路,有考虑带上我吗?”
“这个嘛,有考虑吧!”
“说的那么勉强,你猜我信不?”
“行了,不要岔开话题,你说吧,怎么办?”
“额……那……”
“有屁快放!”
“要不,我们投降算了?”
“好你个大军啊!你是不是也要学周云那小子,做个叛徒啊!”
“大帅,你在诽谤我啊!我是说我们一起投降,怎么就成叛徒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是绝对不会投降的。”
“……”
钱大军不说话了,他感觉自己已经尽到了为人下属的义务了。
既然你不投降,那我就没办法了,到时候被人嘎了也不关我的事。
“那个……大军,要不你再坚持坚持,我打电话催一下援军?”
“大帅,那你快点……我这边坚持不了多久的。”
“行吧!我现在就打电话!”
周开挂完电话,又拨了一个出去,结果他只能颓废地挂断了电话。
“一群王八蛋,见死不救,我就不该相信他们的!”
他通电下野的美梦感觉要破碎了,人家就是单纯忽悠他的!
他还傻乎乎等着人家来救他,这下真的芭比q了,玩完了!
“这群二货到底在想啥呢?是不是想着让自己跟人家江老虎死磕,
然后他们好坐收渔翁之利?不过这好像也有点说不过去吧!
这是不是有点太看得起我了,我是人家对手吗?配吗?
两天时间都没坚持住,就被人家团灭了,造成的伤害,
估计都没蹭到皮吧!顶多就是浪费多一点炮弹。
那他们到底在想啥,为什么不来救我?”周开当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他现在摆烂了,没救了,只能坐在原地等死了!
于此同时,先锋坦克团的赵信,通过望远镜,
看到城墙被轰塌了一部分,立马通过无线电联系炮团,
让他们往缺口继续轰炸!直到坦克可以冲锋为止。
“各车车长请注意,这里是一号车,所有人向我靠拢,
城墙已经出现缺口,炮团正准备扩大战果,所有坦克准备攻城!”
赵信拿起坦克的内部无线电,再次通知他麾下的所有坦克,准备发起进攻!
“2号车收到!”
“3号车明白!”
“……”
而炮团的动静也被钱大军所察觉,但他没办法,只能是臣妾做不到了。
看着缺口越来越大,他也放弃垂死挣扎了,
这种恐怖火力,连靠近都做不到,更别说在那里堵门了!
再说人家攻城都是用那钢铁战车,就算能堵门也没啥用!
累了,毁灭吧!钱大军再次拿起电话,拨通了周开的电话。
“喂,大帅!”
“嗯,江老虎的人马攻进来了?”
“还没,不过快了!咱们完了大帅!”
“我知道了,唉……”
“大帅,你怎么那么冷静?”
“你小子不也如此吗?还说我!”
“呵呵……我先去准备投降了大帅!”
“去吧!”
“保重大帅”
“谢谢!”
周开放下电话之后,很坦然地坐在椅子上静静地抽着烟。
回想起曾经的点点滴滴,不由地露出了一抹苦笑。
钱大军也是如此,笑得很勉强,他叫来了通讯员,让他发报投降!
同时也命令手下,打开城门,不准抵抗,挂白旗,举手投降。
剩下的人,哪还有什么心情抵抗,都特么死里逃生了,哪还会想不开啊!
一个个乐呵呵地排成排,很老实地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钱大军转头看了一眼,大帅府所在的位置,就那么坐在角落里发呆了。
他也是沉浸在自己的回忆当中了,想想这么多年跟在周开身边。
虽然人确实离谱了一点,但对他确实没得说。
两人既是上下级,又是朋友,说话可以没大没小。
不过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