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着干什么？跟上。”
他转过身，一步迈了进去。
紫萱跟在他身后。
苍风跟在他身后。
宋杰跟在他身后。
李林风跟在他身后。
毛驴趴在他肩膀上。
土狗跟在他身边。
力牛跟在他身边。
阴鼠跟在他身边。
小石人跟在他身后。
数千名浩然宗的弟子跟在后面。
太初天尊看着那个白衣青年的背影，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笑了。他迈出一步，走进了仙门。
无极至尊跟在身后。天妖天尊跟在身后。
海帝跟在身后。
一尊接一尊，几百尊大帝、天尊、至尊，走进了仙门。
风清月跟在后面。巢雪跟在后面。
神农念跟在后面。
蛇渊跟在后面。
狐媚儿跟在后面。
石惊天跟在后面。
金刚不坏跟在后面。
所有人都跟在后面，走进了仙门。
没有人知道仙门后面有什么。
是成仙之机，还是死亡陷阱。
但所有人都想去看看。
那是一世只有一次的机会，是无数人等了数百万年、数千万年的机会。
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所以他们来了，所以他们走了进去。
仙门在所有人走进去之后，缓缓关闭。
帝星上空，恢复了平静。
光洒落，海风轻拂，一切如常。
但所有人都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
仙门之后，不是仙域。
所有人都愣住了。数百万生灵，从大帝到天尊，从天尊到至尊，从至尊到准帝，从准帝到圣人。
他们跨过那道门，以为会看到仙宫，以为会看到仙鹤，以为会看到仙女。
但他们看到的，是另一座门。更高，更大，更古老。
门上的花纹不是龙，是凤。凤凰展翅，羽翼遮天蔽日。
每一根羽毛都刻着古老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仙光。门后没有仙宫，没有仙鹤，没有仙女，只有无尽的虚空。
虚空中有星辰在闪烁，有星云在流转，有时间在流淌。
所有人站在第一道门和第二道门之间的虚空中，沉默了很久。太初天尊看着那座门，眼中满是复杂。
他等了三千多万年，从太古时代等到现在，自斩一刀，封印自己，苟延残喘。
他以为跨过那道门就是仙域，以为跨过那道门就能成仙。
但现实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无极至尊看着那座门，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天妖天尊看着那座门，眼中满是不甘。海帝看着那座门，沉默了很久。
所有人都觉得自己渺小，因为他们发现，他们引以为傲的力量，在这片虚空中，什么都不是。
然后，门开了。
不是他们推开的，是门自己开的。
门后走出了两尊身影。一男一女，身着白衣，容貌绝美。
他们的皮肤白皙如玉，他们的眼睛是金色的，瞳孔中有仙光流转。
他们的头发是银白色的，长及腰际，无风自动。他们的周身缠绕着仙气，那是比灵气更高级的能量，纯净、圣洁、不可侵犯。
他们站在门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数百万生灵。
像看一群蝼蚁。
男仙开口了。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在虚空中回荡，清晰得像在耳边低语。“三千万年了。终于有人来了。”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里没有善意，只有轻蔑。“本座守此门三千万年，你们是第一批。此门之后，便是仙域。”
所有人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仙域。
他们等了那么多年，终于等到了。
但男仙的下一句话，让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不过，你们进不去。”
女仙接话了。她的声音很轻，像风铃在响。“此门被无上仙帝亲手封印。仙帝说，下界之人，不配进入仙域。他们太弱了，寿元太短了，天赋太差了。
让他们在下界自生自灭，不要浪费仙域的长生物质。”她扫了一眼众人，目光在那些自斩一刀的至尊、天尊、大帝身上停留了片刻。“用神石封印自己，苟延残喘。
活了几千万年，跟死了也没什么区别。”她的目光落在紫萱身上，微微停顿。“这个还不错。万载寿元，勉强算个活人。”然后她的目光落在秦天身上。
她看了很久，眉头微微皱起。
她看不透他。这个年轻人的修为很低，只有圣人王巅峰。但他的身上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让她觉得不安。
她没有在意，因为她是仙，是无敌的存在。
太初天尊的脸色铁青。
他活了三千多万年，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羞辱过。
但他没有动手，因为他知道，打不过。
真仙，那是超越大帝的存在，是站在修行路尽头的尽头。
他们的寿元近乎无穷无尽，与天地同寿。他们的力量不是灵气，是仙气。
他们的法则不是天地法则，是仙道法则。那是更高层次的力量，是下界之人无法企及的高度。
无极至尊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但他没有动手。
天妖天尊的眼睛变成了竖瞳，妖气冲天，但他没有动手。
海帝的水之大道在体内翻涌，但他没有动手。没有人动手，因为他们都知道，打不过。
男仙扫了一眼众人，嘴角微微上扬。“本座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你们在想，等进了仙域，就能成仙。
但本座告诉你们，仙域不是你们能进的。你们连门都推不开。”他转身，走回门内。
女仙跟在他身后，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她看着秦天，眉头微微皱起。然后她转过身，走了进去。
门缓缓关闭。
数百万生灵站在虚空中，沉默了很久。
然后，一个声音响了起来。“站住。”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到了。
男仙停下了脚步，女仙也停下了。他们转过身，看向声音的来源。
一个白衣青年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的修为很低，只有圣人王巅峰。但他的眼睛很亮，亮得让人不敢直视。
他走到门前，仰头看着那两尊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