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香香的闺阁。
她已经把那几件衣裳改好了,此刻正站在屋子中央,双手举着改好的衣服。
衣服是按照徐神武的要求改的.
袖口收窄,腰部加绳扣,下摆裁短到膝盖上方,方便在林子里穿行时不被藤蔓挂住。
香香还别出心裁地把衣服染上了绿色和褐色,用的是织布房里现成的染料。
深一块浅一块,虽然没有什么迷彩图案可言,但往林子里的树丛中一站,确实比长裙要隐蔽得多。
衣服确实瘦了些,严格来说,这不算真正的夜行衣。
真正的夜行衣应该贴合身形、没有任何多余飘带和装饰、行动起来不会发出任何声响的那种。但香香显然不理解什么叫“夜行衣”。
她久居山中,闭门造车,见过的束就是族里男人的兽皮短褐和藤甲。
能做成这样已经是超常发挥了。
徐神武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如果把留在飞船上那套作战服拿来给她看一眼,估计这小妮子的灵感能直接爆棚,改出来的衣服绝对能跟现代战术装备有一拼。
转念一想,她在这方面确实有天分。
改的衣服虽然跟原版差得远,但收腰和袖口的处理已经有了几分“战术裁剪”的雏形。
以后完全可以培养成服装设计师加舞蹈家。
她以前跳舞不是挺出名的吗?虽然现在脸毁了,但身体的柔韧度和节奏感还在,等把脸治好,组个“战国美少女歌舞团”完全没问题。
“呵呵。”
徐神武在心里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越想越觉得这个计划靠谱。
“我从现在起,要做个计划。
就叫战国美女团体养成计划。
里面要有各行各业的顶尖人才。
香香负责服装设计和舞蹈编排,姬月负责战斗指挥和祭祀礼仪,凝舞负责后勤保障,容惜雪负责情报分析和外交谈判。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专业方向,合在一起就是一支全方位碾压时代的女子天团。
这阵容,放在现代绝对能横扫所有选秀节目的收视率。
放在这个时代就是降维打击。
够惊人吧?到时候云梦山一统,我就带着我的女子军团冲出大山,让中原那些什么仙秦锐士等等都见识见识,什么叫现代化管理的复合型人才团队。”
不过目前这个计划还停留在ppt阶段,连第一笔天使投资都没到位。
眼下最要紧的是把这两位女主角打扮好,先把迷雾森林这场硬仗打了再说。
“你俩把香香改好的衣服换上吧。”
徐神武收回脑洞,指了指香香手里那两套改好的衣裳,一本正经地道:
“我这个人比较传统,不太习惯看那种太暴露的衣服。
而且林子你们现在这身飘飘的长裙,行动也不方便。风一吹裙摆就挂树枝上了,跑起来还得一手提裙子一手拿法器,拍仙侠片还行,真上战场就是给敌人当靶子。”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格外认真,像是真的在为她们的作战效能考虑,而不是在满足自己某种不可告人的穿衣品味偏好。
香香连连点头,微微是诺,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徐神武。
乖巧得让人完全忘了,她刚才在楼上还当着姬月的面表演过“嘤咛”。
她已经换上了自己改的那套衣服。
袖口紧紧束着手腕,腰间的绳扣系得整整齐齐,下摆刚好垂到膝盖,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腿,整个人看起来既利落又精神。
只是那张面目全非的脸上,笑容依然灿烂,灿烂得让人心疼。
姬月撇了撇嘴。
她活了百来年,今天算是彻底见识了什么叫“不要脸”。
你把我清白都弄去了,现在倒装起正经来了?
还“我这个人比较传统”?
传统你刚才在织把我按在布垛上揉面?
传统你刚才跟我大战到鸡叫?
这人的脸皮不是厚,是已经修炼到了“脸皮化铠”的境界。
不过这话当然不能说出来,因为一旦说出来就等,于当着香香的面承认了刚才发生的一切。所以她只是白了徐神武一眼,那白眼里包含了千言万语。
但落在徐神武眼里,翻译过来就是:你等香香走了再说。
香香边换着衣服,边奇怪地看了姬月一眼。
她歪着头,那双唯一未被毁容影响的眼睛在姬月脸上转了好几圈。
然后她又看看徐神武,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拍着手喜道:
“相公和姐姐!”
话说到一半,那语气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我懂了,你们刚才肯定发生了什么好事。
姬月又羞又喜,羞的是被香香一语道破,喜的是那件事本身。
她本来想板起脸拿出祭司的威严来,但脸上的肌肉不听使唤,嘴角一直往上翘,怎么压都压不回去,耳根已经红透了。
她伸出食指戳在香香面前,急急地打断她,道:“不准香香再说。”
声音里没有半分威慑力,倒像是在跟自己最亲密的闺蜜撒娇。
香香吐了吐舌头,舌尖从嘴唇中间飞快地弹出来又缩回去。
她嘻嘻一笑,不再嚼舌头,低下头自顾自地系腰带上的绳扣。
徐神武心中得意,色心再动,趁着香香低头系绳扣的间隙,悄悄伸手过去,在姬月那被改好的紧身衣裹得更加挺翘的臀部上,轻轻捏了一把。
姬月的臀型本就紧致饱满,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偷袭,刺激得差点喊出来。
硬是咬住下唇才把那声“嗯”给咽了回去。
她转过脸来瞪徐神武,但瞪完之后又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徐神武收回手,面不改色,心中不由得意气风发起来。
想当年在学校,自己就是因为学习成绩差、不务正业,被老师当反面典型在班会上点名批评。
同学们都拿他当笑话看。
他曾经追过很多个女生:暗恋的、明追的、写情书的、托人递话的……
那些女生却连正眼都不肯看他一下,就好像他是什么沾不得的脏东西。
那个被称为一校之花的女孩,在拒绝他的时候嘴角挂着的那种轻蔑的笑,至今想起来还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心底最深处。
那种羞辱几乎让他痛不欲生,否则他也不会自暴自弃荒废学业,最后无路可走去参军。要不是那条路走到了头,他也不会在部队里脱胎换骨,也不会穿越到这个时代。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现在在这乱世里,他反而在美女中混得如鱼得水,大受欢迎,连走在路上那些大姑娘小媳妇,都用恨不得把他抢回家的眼神看他。
这反差,说出去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