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伦大人,真是无情。”产屋敷彼方拉他的手前后摇晃,“给那个姑娘留下心动后却自顾自地离开。”
“那我现在回去。”
徐伦作势甩开她的手。
产屋敷彼方顿时道,“不行今天是我和徐伦大人的时间。”
“这是什么时候约定的事?”徐伦眼瞧产屋敷彼方露出可怜表情。
“果然爱的人总被伤害。”
“这话你以后再说吧。”为什么彼方会变成现在这个性格,你只是等待两年时间又不是等待了两个千年。
“徐伦大人。”
产屋敷彼方认真地歪头,“我是神诡系五境的天使,神性永存,凡俗的年龄对我而言没有意义,如果你想要成熟的彼方那我也可以改变身体。”
徐伦停下来看她。
她安静的对视,没有动。
一会后徐伦疑惑:
“你变啊,你变给我看啊。”
产屋敷彼方:“……”
她偏过头,不好意思道:“好吧我没有肉身改变方面的能力。”
随口一说,怎么还当真了。
天使之躯融合神性,没有诸如[无相]的易容权柄,哪有那么好变,这副身体已经是她道途的外显,甚至有可能这辈子都是这副模样,产屋敷彼方晋升神诡系五境后才发现这件事。
突破快居然有青春永驻缺陷。
来自天才的烦恼。
“这不重要。”
她很快转移话题,“反正诸天万界改变身体的办法多了去了,我晋升六境的时候也可以凝练新的权柄。”
“那就等你想出办法再说。”
徐伦扯起她的脸蛋,滑嫩的脸颊肉被拉成大饼形状,松开后一弹,“否则我给你送去和灰原哀作伴。”
彼方询问:“灰原哀是谁?”
“她啊,和我感情深厚,是最先出现在我身边的人之一。”
彼方听的有些羡慕,更坚定要成为徐伦大人离不开的强者的心,用绝对的实力站在生态位顶端,长此以往便可以从容打败这些抢占先机的人。
与此同时的主世界。
今天周五。
灰原大小姐指尖晃悠水笔,讲台上老师讲解一元一次方程,满头大汗的小学生并不知道这是x和y最简单的模样。
阿尼亚神游天外。
康娜满脸认真,实则也在发呆。
灰原大小姐昏昏欲睡,将出生到现在的事情回忆一遍,从未料到自己一个精通高等数学、物理、生物化学博士学位、计算机学、医学博士学位、历史学、营养学、解剖学,熟练日语、英语、西班牙语以及各种暗号的高智商人才居然沦落到如今的低谷。
思考徐伦在做什么中……
“阿尼亚,你来回答问题。”
“老师,我不会。”
“那你找一个人帮你回答。”
“灰原。”
阿尼亚毫不犹豫的扭头。
“……”
被那双深情的眼睛看着,灰原心想果然我还是被人需要的,不像邪恶的工坊主榨干童工后,见利忘义,居然为了个陌生人夺走她首席之位。
回到萌芽星。
徐伦治好几人眼睛就和产屋敷彼方离开了日向宅邸,只是普通的血肉再生而不是恢复他们体内血脉,日向家族所有人的血脉都被剥夺了,即使新生的小孩也没有白眼血统,徐伦没空专门为他们寻找个能够传家的“血脉”。
虽然不困难。
但都全心全力帮助。
王国人多着呢,他是不是还得穿越时空把所有人的遗憾都补全。
某种意义上说,日向日足想促成日向雏田和他的想法十分正确,送个血统又不是多困难的事情,唯独问题是斯图西和薇薇她们都还没有成功。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今天。
日向日足不敢多言。
他的计划,让雏田求王上治好日向家族的白眼血统没有解决,实际眼球血肉再生已经是个难题,只是恢复视觉其实木叶村科技就能够做到,火影忍者特有的眼球即插即用,然而且不说大蛇丸根本懒得鸟这群麻烦的忍族。
他们白眼血统被剥夺。
体内问题远比失明更麻烦。
“失去眼睛”不只是名词,而是近乎铭刻在他们身上的“概念”,徐伦治起来也需要先杀死概念,才能让他们血肉再生重新长出眼睛恢复视力。
治好几个人后。
徐伦让他们剩下的人联系薇薇。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或许是因为失去眼睛,日向家族反而没被卷入战争漩涡,那几场绞肉机的战斗他们靠着弱小躲了过去,强大的宇智波家族全族覆灭,失去白眼的日向反而等到产屋敷彼方降临忍界。
为了不再被事务打扰。
产屋敷彼方背过双手,在阳光下旋转一圈提议去主世界:“我还没见过徐伦大人生活的世界是什么样。”
主要她期待的是约会,在萌芽星上闲逛完全不像约会,反而像是工头带煤矿老板验收工地施工结果。
千叶游乐园。
过山车传来情侣的尖叫声。
徐伦和彼方牵手结伴。
一开始极度尴尬。
后来徐伦放弃,索性将产屋敷彼方当成正值青春期的妹妹看待,诡异的气氛一下子就欢乐了,他和产屋敷彼方从千叶游乐园到鹿神神社,从奶茶店到到街角网红美食餐厅,产屋敷彼方没有再发表进攻性的言论,徐伦逐渐怀疑产屋敷彼方其实不懂什么是喜欢。
她只是想要陪伴。
但很快事实证明他猜错了。
鹿神神社。
Lily的假期被美狄亚拒绝,不得不唉声叹气地修炼术法,修炼术法就是术法系道途主要的变强方式,修炼的术法越多晋升后实力越强,当然修炼的术法越多突破瓶颈时亦会更困难。
美狄亚在一旁盯着Lily。
安娜坐在窗边,手中的呼啸山庄已经在这一页停留了二十分钟,她竖起耳朵偷听隔壁房间的动静,隐约听见的舔舐雪糕的声音让她心里发痒。
“唔……”
产屋敷彼方睫毛轻颤,双手攥成一团抓紧徐伦衣摆,粉舌冒着热气,抬起绯红脸蛋发出轻轻的喘气声。
“徐伦大人。”
她声音欢快地喊道。
“不用加大人两个字。”
徐伦抚摸她的头发,看着她像只小猫将脑袋主动凑近,亲密磨蹭,产屋敷彼方的轮回眼露出笑意,半透明白丝包裹的足尖不安分的悄悄滑动。
“对我而言只有徐伦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