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时绾拿到书急匆匆跑回时母这边,喘着气推开门,“娘,你东西收拾好了吗?”

“……你拿到书了?”

“对,多亏娘拖住了哥。”

时绾来不及喝水,赶紧把书塞到早就提前收拾好的行李内。装好后立马背上,拉着时母就要往外走……

“……我们是不是太过了。”

她语气有些不耐烦,强硬拉着母亲,“那个本就不是哥的东西,如今也不过物归原主罢了。何况这些可换取我们家长久的安稳。”

“何况又不是我们不要他跟着,是他压根不想随我们一道。”

时母被这话吓得心脏直跳,好好的女儿怎么如今性情大变,“你……”

时绾似乎也意识到不妥,立马圆了回来,“娘,哥哥做事心里有数。我也是,日后咱们安定好了,再唤哥哥回来也未尝不可啊。”

……

二人刚走出门外,却被虞鸢拦下。

“二位这么晚了,是要去哪啊?”

明明对方面中带笑可夜色下却显得森然。

时绾被逼烦了,瞪着眼不客气道:“这好像同你无关吧,多管闲事算什么?”

时母愕然,惊地说不出话。

“那妹妹还真是错怪我了,这书是王后叫我来取的。”

时绾暗恼大意却从善如流,“什么书,王后要的物件我这里怎么会有?姐姐还是莫要戏弄我了。”

说不通又苦于没有人手也不好硬抢。

虞鸢只能让步,悻悻见她们坐上马车离开。

但她绝不会坐以待毙,直接将今夜变故简洁明了书信给了卢胜希望他能截胡。虽然不知道里面到底写了什么,但敏锐地直觉告诉她这书一定非同小可。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背后默默监视她们一举一动的宗罗立马有了判断,那本书很有可能就是李遂给卢则的那本。

果真一视同仁,人手一本。只是卢则怎么会把书给时菱呢?里面又到底记载了什么?

事不宜迟,他来不及通知李祈便急匆匆驾马尾随时绾所在的那辆马车。

——

——

另一边

卢则悠哉走在路上回味着与李祈相处的种种,这心就如龟裂的土块被涓涓细流滋养。

忽地前方草丛中传出一个人来,他吓了一大跳。

“哈哈哈哈哈。”

熟悉的笑声让他放下警惕正眼看过去这家伙,笑得实在太欠揍。

趁她不备揪起她耳朵,“说干嘛又回来了?还敢拿我开涮。”

“哎哎哎疼疼疼!”

卢则气愤呵了一声,才松开手。

邀瑶揉着耳朵幽怨地瞟了眼他,“这话你可不要乱说,我说的是我表哥的故事,你是我表哥吗就认。”

“……懒得搭理你。”

说罢,卢则就走。

“我知道明日你们几个要回山寨,我总觉得不妥。”

*

晨光如期而至,日日年年如此。

卢则早早吃完早饭,在闲庭台阶小坐。旁边柱子缠绕着几株爬藤,蓬勃绿意不断往上攀登。

清风拂面带着隐隐约约刺骨的寒意,他缓缓闭上眼。

昨晚邀瑶急躁的要死一个劲问他是否准备周全……

没准备,也不想准备了。

他疲惫的靠着柱子,微阖的眼透出几缕暗淡的光落在坚韧爬藤上。

不多时,他起身独自下山。

有些东西,他想独自找。难堪到丢光脸的事,他想自己揭开然后永远尘封它们。

幸福总是那样短暂啊,卢则沿着长长的石阶往下走,略显倦意的双眸被迎面携带晨雾的风糊得刺痛迷离。

他在想,如果他真的遭遇不测,李祈是否会气急败坏,放下野心为他苦寻起死回生之法。

会吗?还是不要了。谁都不能害他,我也不行。

卢则走路去山寨,脚踩黄土望着沿途风景多了很多感慨,感慨最多的是:要不算了,我就在李祈身边待到死吧?三年后,他也该回青玄了。

人不能那么贪心,啊啊啊啊!

卢胜,是你逼我的。

一声清脆口哨声把卢则拉回现实,“吁——”邀瑶勒马停下,“马蹄声这么响,你都没反应。想啥呢这么入迷?”

卢则抬眸扫了一眼,两匹马上面一个邀瑶一个步忌。

是甩不开的了,于是坦然道:“搭把手,我要骑马。”

邀瑶颇有些骄傲地吹了吹额前散落的刘海,等卢则再说一声。

余光却瞥见步忌居然伸出了手,顿时诧异地微微睁圆双目。

“上来。”

步忌表情很淡,言简意赅。

“嚯。”别说邀瑶了,就是卢则自己也意外。

“还是算了,我怕我忍不住对你动手动脚保不齐又干架。”

卢则自然而然翻身上了邀瑶的那匹马。

步忌眼神一滞,“你以为我愿意啊,你怎么能和女子共乘一马!?”

“她就不是女的,我兄弟。”

卢则推了推邀瑶催促她快走。

步忌连忙跟上,“离谱,你本就有龙阳之好……难不成?”

邀瑶目光揶揄,嘴角漏风的笑就没停过。

“你没吃药可不兴出门,容易挨揍。”卢则忍不住翻白眼,“还有谁告诉你我喜欢男的!从始至终只有李祈,只不过他恰好是男的,他就是树是石头我也照爱不误。”

“再敢多嘴,看我不捶你。”

步忌讨了个大没趣,郁愤撇嘴。

李祈简直是卢则的逆鳞,邀瑶摇头。

骏马奔腾疾风呼来,两边绿林不断后撤。

卢则难得脑子不疼了,惬意地哼哼。

“话说你到底怎么想的?”

邀瑶见他心情大好,不经意一问。

卢则丝毫不避嫌,“我以往善于精心谋划,看着猎物掉入陷阱不杀也不救,任它们自生自灭。”

“拥有一切就会患得患失,畏手畏脚,害怕失去以至于更害怕得到。这回就让我糊涂吧。”

卢则满脑子想着李祈,我放任一切去留只傻傻痴痴走向你。

“这叫什么话?”饶是邀瑶也听得一头雾水。

“日后你便知道了。”

步忌听着他们闲聊,一个人默默跟在后面。心想:迟早让卢则吃瘪!

邀瑶目视前方笑道:“呵高深莫测啊。”

奉承话让卢则展露笑颜,弯着眉摆了摆手,“哪有哪有~”

步忌也许久未见卢则笑颜,那种懒懒的得意小样。

尽管心里十分嫌弃他太吊儿郎当,却又被他对一切都无所谓的劲儿和时不时的可爱行为吸引视线。

然而后一点他始终浑然未觉,所以十分之口是心非低嗤道:“不像话!一个大男人还撒什么娇,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