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警爆破专家都傻了,这是幻听了吗?
看着他瞠目结舌的表情,陈高微微一笑,伸出法杖顶在钢门上,一片冰霜迅速在接触点及周围弥漫。
“来,摸一摸。”陈高放下法杖,拉起坐在地上的爆破专家。
一只颤颤巍巍的手慢慢摸向硕大钢门,食指刚沾上,便是一颤。
“冰!真的是冰!陈大师,你是人是鬼?”爆破专家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顾不得屁股蛋子生疼,颤声问道。
“屁话!老子杀鬼无数,今日还成鬼了?”陈高差点被气笑了。
“对哦!我口不择言,对不起了。如果真能将整个闸门冻上,不!只要冻上中间部门,就能少用半公斤tNt,安全系数大幅上升。”
“行,我忙我的,你去重新调配,等门冻上再过来安装。”
“oK,我很快,6块变三块就是,等你冻门!”
陈高点点头,静静站在闸门前,气势如渊。
两个爆破专家向上仰望,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
一狠心陈高用菜刀划破伤痕累累的右手掌心,点点滴滴的天使血落在法杖上,一股红线在蓝白色的法杖游走,迸发出生机勃勃的天使气息!
“铛!”法杖撞击在钢制闸门上。
肉眼可见的青白冰霜开始生长、蔓延、密布。
短短半分钟后,整个闸门已雪白一片,发出丝丝白色冰冷气息,看呆了两人。
“行了,安装炸药!”陈高撤下法杖,气喘吁吁道。
“哦哦,这就装!”
两个特警爆破专家手脚麻利的在闸门中间贴上tNt块,插上了雷管导线,一人拎着线圈往后退,嘴里齐声道:“陈大师,跟我们一起往后退,退到入口位置。”
“明白,慢点滚线,别拉断了起爆不了。”说话间陈高转身往后跑。
玩炸药还是挺危险的,我就是再厉害也挡不住tNt的近距离爆炸。
三分钟后,一群人躲在山洞入口岗亭旁。
万一山洞被炸塌,也来得及跑路。
特警队长把起爆装置交给陈高:“陈大师,你来!”
陈高接过起爆装置,环顾四周默默点了点人数,开口道:“人数齐了,大家蹲在地上嘴巴张开,我要起爆了!”
“明白!开搞!”阿诺兴奋的高声道。
“来啊,好刺激!”迪丽双眼放光,透出一股唯恐天下不乱的积极。
陈高抓着把手狠狠按了下去!
……
闸门另一头,人声鼎沸,奔走忙乱。
杀手团各小队恢复了秩序,有的统计仅存的食品淡水数量,有人清点武器仓库里的库存弹药,有的搬出沙袋堆积在通道上。
五分钟后,所有学生集中到了闸门后五米的宽阔场地上。
塞缪尔和三个导师忙的不行,接收库存数量,划分安排各小队防区和细节,一个个小组被分派,显得忙而不乱。
第三队队长站到塞缪尔面前,正要接受委派任务手电无意中照射到闸门,震惊的张大了嘴,小舌头都在喉咙里颤抖。
“怎么?慌张成这样!你个怂包!”
在这个时间段塞缪尔最看不得怯战,士气好不容易因为忙碌而稍稍鼓舞,只要一丝波动就会前功尽弃。
“大,大人,你的身后!”
“闸门有什么好看的,难道他们能穿过钢门?FxxK……”
塞缪尔骂骂咧咧的转过身,手电扬起。
高大厚实的闸门还在,只是颜色起了变化!白色冰霜正从中心位置向外扩散,速冻的速度比电影后天里的场景还要恐怖!
“见鬼了!闸门被冻上了!这怎么可能?!”
“他们带了速冻设备?!快退!”某导师“见多识广”大声提醒道。
“跑啊!闸门被冻上了,守不住了!”第三队队长肝胆俱裂,鬼哭狼嚎的转身就跑!
塞缪尔毫不犹豫的从身边导师腰间抢过一支厚重的1911A,朝队长后背扣动扳机,呯呯呯的枪声立刻镇住了所有人。
第三队队长已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不动了。
“谁敢动摇军心就是这个下场!”塞缪尔朝所有呆若木鸡的金发学生高喊,双眼迸发出幽蓝色的鬼火之光,像是在质询每个人的灵魂。
金发学生们有点不知所措的集体点头。
“现在以小队为单位有序后退,离闸门稍远一些,隶属于每个小队的侦查兵上前,确认闸门的变化评估风险程度。”
学生们有了命令麻木的动了起来,除了三个矮个金发学生上前到了闸门后,其他人开始集合准备后退。
这时,地面突然剧烈晃动。随之一团火和无数白色物质从闸门上喷发出来!
定向爆破的炸药毫无预兆的炸响了!
被冰冻过的钢制闸门被炸开后,失去了塑性的钢碎成了大量颗粒,朝山洞内横扫而去,无可抵挡。
血雾、粉尘,掉落的山石,充斥在闸门后的山洞中。
靠近闸门二十米内的二三十名还没来得及撤退的学生都已趴下,有的尸首不全,有的缺胳膊断腿。有的全须全尾但内脏已碎,几乎无人生活。
远一点的稍好些,但也有不少人被碎裂的颗粒打中。
整个山洞内场像被一门虎蹲炮近距离轰了一样。
近一分钟后,才有人在黑暗中嚎叫,哭喊,声音。
“妈妈呀!我下半身没知觉了,要死了。”
“呜呜呜,我的胳膊不见了!”
“我的胸口为什么会有个洞?谁来救救我?”
血肉模糊的现场如同地狱。
“快!能行动的队员立刻去火力点架枪,能爬的伤员自己往后爬,谁还有手电,对着洞口!他们就快杀进来了!我们要报仇!”
运气爆破的塞缪尔正好去边侧山洞领取自动步枪,逃过了一劫,但也耳朵受到了巨响冲击,一分多钟后才听的见。
不多时,到处有人在走动汇报,一个个手电也打开了。
七八束光照向曾经的闸门位置。
此时的闸门只剩下个框架,中间产生了一个巨大缺口,就是轿车也能开过去。黑洞洞的缺口冒着硝烟,看不见的另一头令人寒毛直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