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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这战斗暂告一段落,众人注意力都集中在蜥蜴王坠落处时——

“嗷——!!!!!!!”

一声截然不同、充满了原始野性与纯粹战斗渴望的怒吼,如同压抑了万年的火山骤然喷发,猛地从看台方向炸响!

这怒吼并非龙吟,却带着丝毫不逊色于龙威的格斗系神兽的磅礴压迫感!

声音中蕴含的,是对顶尖近身搏杀的极致向往,是见猎心喜难以自抑的澎湃战意!

场中炽热焦灼的气氛仿佛被这声怒吼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注入了一股全新的、沸腾的狂野能量!

所有人,包括张雷远和邢文策,都猝然转头,看向看台。

只见张恒身旁,武道熊师不知何时已自行现身。

它没有待在精灵球里,而是双足踏地,稳如磐石,原本平和的双目此刻燃烧着熊熊战火。

死死盯着场上刚刚结束激烈碰撞的两只宝可梦——尤其是那只能与喷火龙激战至此的蜥蜴王!

它周身无形气劲鼓荡,脚下的地面微微震颤,双拳紧握,指节发出爆豆般的轻响,一股股湛蓝色的水流气旋开始不受控制地在其拳臂间萦绕、激荡!

它太渴望加入这样的战斗了!

此前秘境中,喷火龙展现的战斗本能就让它心驰神往,而眼前这只蜥蜴王,竟能与之战到如此地步!

“呃……”

张恒顿时感到一阵尴尬,脸皮有些发烫。他连忙用手肘顶了顶武道熊师结实如钢铁的臂膀,压低声音道。

“喂!打扰人家对决了!”

武道熊师被他一顶,似乎从沸腾的战意中清醒了一丝,喉咙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咕哝,周身激荡的气旋稍微平复了些许。

但它那双燃烧的眼睛依旧牢牢锁死在场内,粗重的呼吸显示它内心的战斗欲望远未平息。

这一幕,自然清晰地落入了张雷远和邢文策眼中。

张雷远先是一愣,目光在武道熊师那充满爆发力的身躯和沸腾的战意上扫过,随即脸上露出了然又感兴趣的笑容,爽朗道。

“嘿!小恒,你这武道熊师……憋不住了啊?眼光不错嘛,知道这是好对手!”

邢文策的视线则在武道熊师身上停留了更久,尤其是在它那蕴含流水般绵长与爆发性力量的独特气场,以及那双纯粹为战而生的眼眸上。

他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微微闪动,随即露出一抹比之前更深、更真实的笑容,转向张恒,声音清朗平和。

“无妨。看来张恒小兄弟的这位伙伴,是位真正痴迷于战斗的宝可梦。如此精彩的对决,能引动这样的战士共鸣,何尝不是一种认可?”

他的语气中没有丝毫被打扰的不悦,反而带着一种对“纯粹求战者”的欣赏与理解。

张恒迎着两人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露出了一个混合着歉意与无奈的微笑。

看着张恒那副略显窘迫、挠着头露出不好意思笑容的模样,邢文策率先打破了这微妙的氛围。

他脸上温和的笑意未减,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镜片后的目光扫过场上虽然带伤却依旧气势昂扬的两只宝可梦,声音清朗而从容

“看来今天的热身就到此为止吧。再打下去,这两个好战分子怕是要收不住手,真把雷远兄你这训练场给拆了重修。”

他的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调侃,既给了战斗一个自然的收尾台阶,又巧妙地避开了“胜负”这个敏感词。

张雷远闻言,豪迈地大笑一声,走上前用力拍了拍邢文策的肩膀,那力道显示出两人关系匪浅。

“哈哈,老邢说得对!咱们这是老友切磋,又不是联盟决赛擂台,更不是野外你死我活的遭遇战。打痛快了,筋骨活动开了,看到彼此和伙计们的进步,那就够了!”

他环视了一下狼藉的场地,嘴角咧开一个洒脱的弧度,“胜负?哪有喝杯热茶,聊聊近况来得重要?”

他这话说得坦荡大气,既是说给邢文策听,也是说给场中的喷火龙和蜥蜴王听。

喷火龙低吼一声,甩了甩尾巴,走到张雷远身边,虽然身上带伤,但眼神清明,显然也认可这个结果。

荆棘丛中一阵悉索,蜥蜴王略显踉跄但步伐稳健地跃了出来,身上沾着些许尘土和断叶,肩部的凹陷处隐隐有柔和的绿光流转,正在缓慢修复。

它走到邢文策身旁,微微颔首,目光与喷火龙再次交接,少了几分剑拔弩张,多了些惺惺相惜。

场景转换:华东冠军办公室

午后和煦的阳光透过宽大的落地窗洒入室内,将原木色的办公桌和皮质沙发镀上一层暖金。

空气中飘散着清雅的茶香,张恒正安静地在一旁的茶海前操作,热水注入紫砂壶,叶片舒展,他手法不算多么娴熟,却透着认真。

沸水与茶叶碰撞的细微声响,缓和了先前训练场带来的激烈余韵。

张雷远舒坦地靠坐在主位的沙发上,解开了领口一颗纽扣,目光落在对面坐姿挺拔的邢文策身上。

眼中掠过一丝感慨,开口道:“老邢,仔细算算,咱们得有好些年没见了吧?”

邢文策闻言,正准备端茶的手微微一顿。

他抬起眼,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稍稍后靠,右手食指与中指习惯性地扶了扶镜梁,眼神似乎穿透了氤氲的茶雾,投向了某个遥远的时空。

片刻,他才轻轻吁出一口气,那叹息声很轻,却仿佛承载着不轻的分量。

“是啊,快十年了。”

他的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许,嘴角那惯常的温和笑意里,掺入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

“时间过得真快……上次一别,还是在你华南的时候。”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杯壁,目光转向张雷远,语气变得格外认真,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歉然。

“嗐,后来华东战役……消息传回来时,战况那般惨烈,听说你甚至……我远在西北,没能帮上什么忙,心里总觉得过意不去。”

他说这话时,眉头微蹙,镜片后的眼神真挚而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