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地区的冠军挑战者?!我应该不认识才对…”
张恒露出疑惑不明所以的表情,西北地区的冠军挑战者?在张恒的印象中,并没有这号人物,自己也不认识。
“而且还刷新了我爸的挑战记录?!”
不过,最令张恒震撼的还是这位挑战者刷新了张雷远的记录。
在华国想要成为一名地区冠军,先要连续挑战八位地区最强天王之后才能获得挑战冠军的资格。
虽然张雷远现在成为了华东冠军,但是他此前挑战的是华中地区的八位最强天王。
以喷火龙跟电龙两只宝可梦,一日之内速通八位最强天王。
便成功获得了挑战华中地区冠军的机会,并且创造了两只宝可梦,一日之内通关八名最强天王的冠军挑战赛记录。
“哎呀,我也说不明白……”
奇树年纪还小,虽然成为了一名道馆训练家,但是本来就对这些绕来绕去的事情不感冒,甚至没有清晰的概念。
说着话便拿过张恒手中的图鉴,一阵翻找起来。
“呐……小恒哥,你看看吧。”
张恒接过奇树递来的图鉴,指尖在屏幕上滑动,很快找到了那篇被置顶、热度极高的新闻报道。
标题果然如奇树所言,极尽渲染之能事。
《新王登基?新晋挑战者邢文策,半日连破八天王,刷新冠军挑战赛历史记录!》
标题下方配着一张大幅照片。照片中央的男子,确实让张恒感到陌生。
他穿着一身剪裁极其合体的深灰色西装,面料挺括,没有一丝褶皱,勾勒出精悍而不夸张的肌肉线条,确实并非健美先生般的魁梧,却蕴含着猎豹般的爆发力感。
鼻梁上架着一副看似普通的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平和,甚至带着一丝温文尔雅的笑意。
但不知为何,结合他整个人的气质,却给人一种“西装暴徒”般的矛盾印象——外表斯文,内里却仿佛藏着能徒手撕裂钢铁的猛兽。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身旁屹立的那只宝可梦。
那是一只草系御三家蜥蜴王,但其体型远超寻常同类,站立高度目测接近三米,宛如一座披覆着草绿色铠甲的丛林战神。
它双臂环抱,眼神锐利如刀,静静地站在训练家身侧,姿态沉稳如山,仅仅是静态的照片,就传递出一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
照片一角,还能看到女记者和她的搭档胖可丁,正举着话筒,脸上带着职业化的激动表情。
张恒点开了下方的采访视频。
画面晃动几下后稳定,女记者清脆的声音响起:“……邢文策先生,首先恭喜您成功挑战西北地区八位最强天王,并且以惊人的速度刷新了此前由华东冠军张雷远阁下保持的挑战记录!”
“请问,您能和我们分享一下,您如此强大的秘诀是什么吗?是某种独特的培育方法,还是……”
镜头给到了邢文策特写。
他微微一笑,那笑容很淡,却奇异地冲淡了些许西装带来的严肃感。
他没有立刻回答记者的问题,而是侧过头,伸手轻轻拍了拍身旁蜥蜴王那覆盖着坚硬叶刃的手臂。
蜥蜴王低头,与训练家视线交汇,那锐利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甚至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一人一宝可梦之间,没有任何言语,却仿佛完成了一次无声而默契的交流。
然后,邢文策才转回头看向镜头,声音平稳而清晰:“秘诀?谈不上。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心得,那就是‘信任’。”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目光扫过身旁的蜥蜴王,眼神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暖意。
“要充分地、毫无保留地信任自己的搭档。当训练家和宝可梦的心意真正相通,彼此成为对方不可或缺的伴身时,所爆发出的力量,自然就能所向披靡。”
女记者适时接话,问了个相对轻松的问题:“邢先生,我们看到您的蜥蜴王体型非常惊人,一定花费了无数心血培育吧?在这个过程中,有没有让您印象特别深刻的事情?”
邢文策推了推眼镜,笑容加深了些许。
“最难忘的,大概是它还是木守宫时期,不小心一头撞进大针蜂巢穴,为了把它捞出来,我两都被蜇的不轻,最后双双在医院躺了一个月……” 他说着,又拍了拍蜥蜴王。
此刻威武不凡的蜥蜴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微微偏过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噜声。
像是在抗议训练家翻旧账,但眼神里却没有丝毫恼意,只有一种被岁月沉淀下来的亲密。
采访的最后,女记者面对镜头,语气充满期待。
“感谢邢文策先生接受我们的采访!他是一位有实力、有温度的优秀训练家!”
“相信大家都和小编一样,无比期待接下来即将在西北地区举行的冠军挑战赛!”
“届时,这位挑战者,将向现任西北冠军发起冲击,究竟会为我们带来怎样一场顶尖对决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视频结束。
张恒关闭图鉴屏幕,眉头微蹙。
画面中的邢文策,无论是面容、气质还是那只极具标志性的巨型蜥蜴王,都完全不在他的记忆之中。
“完全不认识……”
他低声自语,心中的疑惑更甚。
“这样一个实力强横、明显有备而来的训练家,特意来找我做什么?总不会只是为了认识一下冠军之子吧?”
他抬起头,正准备向奇树详细询问这位邢文策来访的具体情况,比如对方是通过什么渠道传话、原话是什么、有没有透露其他信息——
“笃笃。”
清脆而克制的敲门声,恰到好处地响起,打断了他涌到嘴边的疑问。
张恒微微一怔,随即释然。
罢了,既然对方是冲着自己来的,迟早要见面,谜底自然会揭晓。在这里凭空猜测也无济于事。
他清了清有些干涩的嗓子,提高声音道:“请进。”
“咔嚓。”
门把手被轻轻转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房门没有被猛地推开,而是以一种异乎寻常的缓慢和谨慎,被推开了一道缝隙。
紧接着,一个覆盖着粗糙深蓝鳞片的、略显狰狞的鲨鱼头颅,带着十二分的小心翼翼,从门缝后探了进来。
是此前被俘虏的棒国烈咬陆鲨!
它的动作轻得几乎不像一只体型庞大、力量惊人的准神宝可梦,仿佛怕惊扰到什么,又像是踩在薄冰上,每一步都透着股如履薄冰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