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这表情像是自愿的？你都在流鼻血。”
“昂......”敖嗷板着小脸，一本正经地解释道，“从小没吃过鱼香肉丝，刚才一不小心吃进鼻子里了，撑着了。”
“......”苏言眼皮跳了跳，“你眼睛都肿了。”
“过敏。”敖嗷面不改色，“从小没吃过鱼香肉丝，体质有些不适应。”
“？”
苏言低头看着面前板板正正站着的小矮子，一副乖宝宝小学生的模样，和红缨对视一眼，两人满头雾水。
这是什么奇葩理由？鱼香肉丝要是能伤到龙体，那可牛逼坏了，以后守夜人人均随身携带一盘，见到神明就甩出去，对面嗷嗷过敏，这可比禁物好用多了！
“苏言，你揍他了？”红缨眨了眨桃花眸，凑过来小声问道。
“我哪敢？”苏言哭笑不得，“他可是东海龙宫的宝贝疙瘩，平日里只有他揍别人的份，谁敢碰他？而且龙王就在那边坐着，任何水域范围的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
苏言解释了一句，随即心头一动，看向龙王那桌。
......对啊，自己的宝贝孙子被揍成这样，东海龙王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看老龙王此时一副云淡风轻、压根不在意的模样，要不就是觉得敖嗷这顿揍挨得活该，要不就是觉得......揍他的人惹不起？
苏言想了想，觉得大概率是前者。
总不能是天尊隐藏在人群里，闲着没事干揍小孩子玩吧！
不过这总的来说是件大好事，这一大群龙孙，就是接近半百之数的可塑【神墟】。不需要一次性全发放下去，挑出守夜人中忠诚、有潜力的战士，作为奖励慢慢配发。
既能作为一种激励，也能体现对龙宫的重视。
而且好朋缨在此期间作为最高领导者，也是一项功绩上的丰碑。
若干年后，守夜人中流传着关于历代总司令的赞美时，也必然会有红缨姐的名字，
一代总司令聂锦山——创建守夜人，带回人间神兵“星辰刀”！
二代总司令李铿锵——研制出“最后的尊严”，【鬼神引】！
三代总司令唐雨生——神兽之躯，镇国神柱！
四代总司令王晴——完成了守夜人制式“三件套”的最后一件，守夜人斗篷。
五代总司令叶梵——大夏镇国邪柱，身披【人皇旗】，脖拴婴头骨，以激情澎湃的战斗风格，将外神悉数抵挡在国门之外，杀出赫赫威名！
七代总司令红缨——将守夜人制式“三件套”增加为“四件套”，【生生不息】成为小队标配，将无数生命从死亡线上拉回！并且将【神墟】这种绝世稀物，逐渐标配化，守夜人实力整体拔高百倍，为万世开太平......并且亲自为好朋友诞下了一双儿女......呃，这个好像有点扯远了。
总之，苏言一想到自己亲手、手把手调教出来的小富婆能走到那个高度，就莫名有些兽血沸腾。
“到那时，带来这一切的我，就是大夏最大的功臣！就算在司令身上作威作福，她也不敢说半个不字，哈哈哈哈~~”苏言勾着嘴角，忍不住嘿嘿笑出了声。
然后在红缨古怪的注视下，忽然一愣。
咦，缺了一个......第六代总司令是谁？怎么没印象。
苏言赶忙扫过叶梵与四海龙王那桌，在叶梵旁边看到了熟悉的左青......他正专注地给叶梵和龙王们倒啤酒，表情一丝不苟，很是神圣。
六代总司令左青——倒啤酒不起沫，技艺娴熟！
苏言回过神，将注意力再次放在面前的小龙孙身上。
其他人可以慢一些，但这个“带头大哥”得先占住。以这熊孩子的性子，受过的苦，最终都会以另一种方式回到其他小龙孙身上，携他令诸龙，以德服龙，事倍功半！
“敖嗷，既然你已经自愿决定了，我恐怕也拦不住你，你就从人群中选一个吧？”
“其实你也能拦住我，要不你试试......啊啊啊，当我没说！”敖嗷刚嘟囔了半句，忽然感觉脊背一阵发凉，赶忙打了个哈哈，摆着脑袋在船舱里胡乱扫视一圈，最终随意指向人群中最鲜艳的那一个：
“就他吧！最特别！”
苏言和红缨同时看过去，同时愣住。
不得不承认，确实最特别。
他年岁苍老，却花枝招展；他平平无奇，却在人群中拥有着几乎百分之百的回头率。他自信且大方，即便满桌人都发懵地看着这个变态兔女郎、为他茶饭不思，他仍然大快朵颐，毫不在意。
“苏言，那不是百里胖胖的大爷吗？”红缨抿了抿唇。
“嗯......兔女郎大爷。”苏言神色复杂，沉默了好一会儿，试探道，“要不换一个吧？那大爷看着都六十了......上战场也有些不合适吧......”
“不换！”敖嗷皱起眉头，“你都答应我可以自己选了，要言而有信！”
“而且与我缔结契约，寿命自然不成问题，活个几百年轻轻松松，六十岁正是奋斗的年纪！”
苏言神色犹豫，看了眼东海龙王。老龙王竖着耳朵，倒像是一副很是随意的模样......毕竟是天尊在人间的大爷，配个龙孙还是没问题的。而且真成长起来，对东海龙宫也是一桩美谈，龙王自然是乐意的。
“寿命如果不是问题，其次就是性格了。”苏言想了想，开口道，
“你们这些幼年龙孙还没有完全开智，与人类以神魂形式缔结契约，经常需要长伴在一起，性格如果不合，效果会大打折扣。这样吧，我问你，你喜欢什么性格的人？或者说，你想成为什么样的龙？”
“我？”敖嗷眼睛一亮，眯着眼开始掰手指：
“我喜欢那种阴险、狡诈、做坏事面不改色的人！能在后脑勺敲闷棍，就绝不面对面；能挖坑埋陷阱，就绝不以力破法；天生八百个心眼子......”
苏言：？？？
望着面前这个掰着手指头、仿佛要把天下所有贬义词都说一遍的小龙孙，苏言转头看向神色尴尬的敖丙，懵了：
“龙三太子，他真的是光属性吗？是我听错了还是你有口音？”
“难道......其实他是肛属性的？”
敖丙：“......”